孫建成的葬禮之後,整個村莊都籠罩着一種悲傷的氛圍。沒有多做逗留,顧星辰在藍若微的催促下一起返回景城。
“我和你一起去老宅那邊,跟爸爸解釋。”藍若微還是擔心歐洲峰會的事情,顧宗南會遷怒他。
從她嫁到顧家那天,她就知道,父子二人的恩怨由來已久。
“好,我也很想看看,雲哲他們母子現在有多得意。”
男人扣住她的手,從容不迫的走進總裁電梯。
江河在辦公室門口早就等待多時,看着他們十分和諧的樣子,心中暗暗欣慰。
可是拿回自己的車鑰匙,他又一陣心疼。昨天他特意去交通局查了下,駕照就剩兩分了,總裁簡直是喪盡天良啊!
顧星辰看着他失落的樣子,大發慈心,“你那輛車性能不錯,就是配置有點低。不如去看看新上市的超高配置版本,需要補多少錢,公司買單。”
江河黯然的眼神頓時神采飛揚,口中卻猶疑,“總裁這怎麽好意思?”
“怎麽不好意思?面對車和女人的時候,男人的臉皮應該是最厚的。”顧星辰一本正經,旁邊沙發上的藍若微卻打開雜志遮住了面容,忍俊不禁。
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有一種特别的可愛。跟他平時冷酷桀骜的形象判若兩人。
“咳咳,”江河清清嗓子,認真的轉移話題,“雲哲少爺接任副總裁這些天,天天早來晚歸,疏通關系,晚上還跟董事會的人夜夜宴飲,積極收買人心。就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沒見人影……”
不知道做實事,卻學别人世故,拉攏人心。顧星辰對這個所謂的弟弟多少有點失望。他擺擺手,輕描淡寫,“不用管他。”
他們母子若守己安分,自然一世榮華富貴無虞。
可是若異想天開,觊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那就自掘墳墓,不識好歹了。
江河又繼續彙報最近的一些工作事務,顧星辰聽得有些疲乏。
餘光一掃,沙發上的小女人已經歪着腦袋睡着了。手裏攤開的雜志還平放在膝上。
一雙美目幽幽的閉着,微張的唇瓣随着呼吸微微翕動,烏亮的發絲肆意的鋪在肩頭,眉宇間是深深的疲倦。
長途奔波,她的确夠累了。
想起過去的三年間,都是她自己孤零零的穿梭于明峰山和景城之間。
路途迢迢,茕茕孑立,那時候,他又在幹什麽!
顧星辰看得有些出神,心裏溢滿愧疚之情。他放下手中的鋼筆,對着江河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先出去。今天任何人不許打擾。”顧星辰刻意的壓低聲線,生怕吵到熟睡中的小女人。
總裁秘書室,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擠破了腦袋。艾米更是被江河的臨時通知弄得頭大。
“艾米,總裁不是回來了嗎?我們這個報告急需總裁簽字呢!下面的工廠催了好幾遍了!”
“我們市場部這個案子是總裁早就看過的,隻要蓋個章就行!你就進去跟總裁說一聲!”
“我們也很急的,這都壓了好幾天了!副總裁不給簽,這兒又碰壁!這工作還怎麽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