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歐洲之行,吳剛雖然也來了,可是每每顧雲哲跟威利會面的時候,他隻是守在門外,跟威利的手下喝酒。
面對韓靜雅的質問,他自然要想辦法糊弄。
“嫂子啊,這個你就多心了。男人應酬的時候,有女人作陪,也是爲了點綴一下,都是逢場作戲,你又何必當真。”
他内心不由可惜,自己來了一趟國外,也沒找着機會開開洋葷,還不如在國内呆着自在呢。
韓靜雅面露不忿,自然以爲吳剛在爲丈夫開脫。
“逢場作戲?我看他現在對我才是逢場作戲!吳剛,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他這次來歐洲到底要幹什麽!”
一沓嶄新的鈔票拍在桌子上,吳剛手癢的摸過去,揣在口袋裏,笑得絢爛。
“嫂子,你這可問對人了。雲哲雖然對我沒提一個字,但是我聽威利先生的司機說,他們這次是要談一筆大生意的。這要是做成了,将來雲哲在顧氏可就說一不二了。他最近估計是憂心生意了,才會冷落你。你放心,回頭我就說說他。”
什麽樣的大生意,連她都不得而知!
韓靜雅胸中憋着一口氣,立馬起身回酒店。
可是酒店房間裏,丈夫已經不見人影,估計又去見那個威利了。
想着韓家那個要命的林晚,再加上丈夫的不信任,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韓靜雅直奔機場,趕着最末的一趟航班飛景城。
韓靜雅回國後,也沒有回顧宅,而是悄悄去找了大哥和二哥,約他們在一家私人會所見面。
“大哥、二哥,我早就讓你們好好提防那個林晚,爲什麽還是那麽膽大妄爲,讓人抓住把柄!現在好了,讓人家占了上風,你們聲名掃地!”
韓少偉憤憤不平,“都是假新聞,我還不至于去喜歡男人!”
老大也氣不打一處來,“前段時間我是因爲賭球賠了,挪用過資金,可是缺口早就讓你嫂子幫我補齊了。賭場的視頻根本不是我!”
韓靜雅沉吟片刻,“你們最近半年,有沒有跟人結過怨?我總覺得這個林晚來者不善。”
從他們第一次在警察局的拘留室見面,她言之鑿鑿的要救她出囹圄,到現在悄無聲息的毀掉大哥二哥,在奪産大戰中獨占鳌頭,一切似乎早就布置妥當。
像一場天衣無縫、靜心擘劃的棋局。
老大老二想了一下,不約而同的搖頭。
“妹妹,我們是沒你有本事,可是還不至于放着好日子不過,去惹是生非。”
“就是,看她那副一臉無害的樣子,還懷着孩子,誰知道她這麽快就對我們發難!真是最毒婦人心。”
韓靜雅也是痛心疾首,她努力回憶着他們在警察局的第一次交鋒。
林晚平淡如水,卻又自信滿滿的神色,讓她不由困惑。
她當時似乎還說了一句,“大小姐的脾氣,還是那麽大!”
難道,自己曾經得罪過林晚?可是她們根本就不認識!
“大哥,二哥,你們現在必須按照我說得去做,否則,我們兄妹三人就真的成了喪家之犬!”
老大老二最近也是焦頭爛額,公衆的質疑,還有董事局的幾番控訴,老大總經理的位子以及岌岌可危!
“你說吧,這個時候,哥哥們肯定唯你馬首是瞻,要是能夠借着顧家撐腰,是最好不過的了。”
哥哥提到顧家,這讓韓靜雅有些尴尬。不過她并不想讓兩位哥哥知道她跟顧雲哲急劇惡化的夫妻關系。
這樣,他們就會質疑她的能力。
“如果下次董事會再提出控訴,你們就推舉我做總經理。那個小賤人和她的賤種分了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的掌控權,隻能在我們三個人手中!”
兩個哥哥紛紛點頭,兄妹三人第一次同意看法。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第二天,大哥二哥還沒展開行動。
林晚就挺着肚子,跑去參加董事會,還叫了很多媒體記者。
公開推薦已經出嫁的韓靜雅爲韓氏的新任總經理,大肆褒獎,各種贊許!
會議結束後,林晚就很快回去照顧老爺子。韓家兄妹也紛紛上門質問。
老爺子睡了,林晚才姗姗來遲的下樓。而韓家兄妹已經等待多時。
韓靜雅徹底繃不住脾氣,上前就是一巴掌。
而林晚竟然也沒有閃躲。
“林晚你這個賤人,到底在耍什麽花招!”
林晚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半張臉,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她款款走到沙發前,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擺出主人的姿态,慢悠悠開口。
“花招?大小姐太擡舉我了。還不是大少爺二少爺接連惹出這麽多禍端,而董事會又咄咄逼人,不得已才讓大小姐臨危受命,難道大小姐真大打算看着韓家沒落而冷眼旁觀嗎?”
“你胡說八道!那些新聞分明就是你搞得鬼!”
“我一個婦道人家,懷着孩子不說,還要照顧生病在床的老爺,還得替你們兄妹三個擦屁股,這後媽當得也算稱職吧。對了,我昨天偶然聽聞,大小姐雖然嫁到顧家,但是卻不得踏入顧氏半步。這般輕慢,我都替大小姐委屈呢。既然顧氏不歡迎你,那來韓氏也是一樣的。推薦爲韓氏的總經理,也是顧家看看,你是有娘家人的,不是随便可以欺負的。”
“真會狡辯!你分明居心叵測!”韓靜雅再也不會相信她一個字。
林晚慢悠悠的啜了一口咖啡,又放下,“我一片好心,你們卻不願意領情。既然如此,當我沒說。佟媽!送客!韓小姐,董事會那邊我自然會去說。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你說什麽!”兄妹三人齊齊驚訝道。
林晚踏上樓梯,有意無意的撫着自己被打腫的臉,耐心的解釋,“既然韓小姐不願意出任總經理一職,那麽我自然就得多些辛勞,爲老爺分憂了。畢竟我們也算患難夫妻了。”
“你……”
韓靜雅指着她,氣得心口一陣絞痛。
原來,這卑鄙陰險的林晚是在這裏等着他們。
這個女人的城府,怎麽會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