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充滿報複的歡好之後,韓靜雅雙頰紅潤,眼神裏透出久違的滿足和快慰。
吳剛穿好衣服,就收到韓靜雅冷冷的警告,“今天的事情,你給我爛在肚子裏。”
吳剛無賴得笑着,得到滿足的臉上神清氣爽,“放心,嫂子。我以後好好愛你。”
“滾!去我車上那套衣服進來。”
韓靜雅将自己的車鑰匙丢到他腳邊,吳剛剛撿起鑰匙,一沓鮮紅的鈔票又扔過來。
他接住,不尴不尬的笑笑,“那我就不客氣了嫂子,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我跟你一條心。”
韓靜雅眸色深沉,默不作聲。
隔壁的包廂依舊熱烈,她已經沒那麽沖動了。
既然顧雲哲敢睡風塵女,那麽她就睡他的兄弟報複他!再公平不過。
出了門,吳剛立馬罵罵咧咧,“媽的,裝什麽清高!有能耐别讓我睡。還千金小姐呢?還不如我們這裏的公主呢。”
不過搭上韓靜雅這層關系,他以後更會财運亨通了。
掂了掂手裏的錢,他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錢也賺了,人也得了,他這人生馬上就要走上巅峰了啊。
得想辦法,給顧雲哲弄點純度更高的貨,等哪天他嗨過了頭,一命嗚呼,他就可以徹底自己當老闆了。
光是這家夜總會就夠他一輩子吃穿不愁。
從夜總會離開,韓靜雅也對丈夫顧雲哲徹底死了心。隻是他吸毒販毒的事情,她依舊被吳剛蒙在鼓裏。
她漫無目的的開着車,不經意路過顧氏。
顧氏巍峨的大廈,聳入雲端,可以說是景城标志性的建築,更是這片CBD最高最富麗的大樓。
可恨,自己現在連踏進一步的資格都沒有。
想起顧星辰夫妻秀恩愛的樣子,她就痛徹心扉。
不管她嫁給誰,跟誰睡,她心裏的男人始終隻有一個顧星辰。
旋轉門裏走出一個身材颀長的男人,韓靜雅的眸光閃了下,車子慢慢的停靠在路邊。
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顧星辰。
江河載着顧星辰從停車場出來,沿着商業街一直往北。
韓靜雅戴上墨鏡,壓低棒球帽的帽檐,放緩速度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顧星辰在華庭洲際酒店下車,韓靜雅猜想他大概是約見了什麽客戶。
江河先行離開,這讓韓靜雅很詫異。她跟着顧星辰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跟上去。
最近有個建造師考試,酒店住客比較多。電梯裏人頭攢動,更方便了韓靜雅隐藏自己。
到了十八層,顧星辰下了電梯。
韓靜雅悄悄貼着走廊的拐角,小心翼翼跟随。她有一種預感,顧星辰這次的行爲很隐蔽,并不想别人知道。
到達一間套房門口,顧星辰急促的敲了三下。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打開門,嬌豔的臉上有一種一見難忘的異域風情。
幸虧她早有準備,手機咔咔幾下,就将男人和女人熱情打招呼的臉,都收進了鏡頭。
韓靜雅在心裏冷笑,“藍若微,真沒想到,表面上這麽愛你的丈夫,也會出來偷吃。”
這樣一想,她的心裏有些平衡了。顧星辰和顧雲哲真不愧是兄弟,連偷吃都趕在同一天!
韓靜雅索性去前台開了套房隔壁的房間,想要長期蹲守。
她人生全部的意義,就剩下折磨藍若微這個賤女人。能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樣子,她死都可以瞑目。
半個多小時以後,顧星辰出門離開,女人突然追着跑出來,“哥,你手機落沙發上了!”
顧星辰轉身,寵溺的摸摸她的頭,“趕緊回去,好好休息。”
韓靜雅對着顧星辰和女人的背影拍了幾張,心中納悶。
怎麽叫哥哥?顧家隻有兩個兒子,可沒有千金小姐啊。肯定是爲了掩人耳目!
情哥哥情妹妹還差不多!
韓靜雅對着手機裏的成果,滿意的一笑。回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她也起身離開。
從影印店沖出的照片,她有點不滿意,因爲顧星辰和那個神秘女人隻是問候,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動作。
她再次回到酒店,決定想辦法接近那個神秘的女人。
午飯過後,隔壁套房的女人換上泳裝去了遊泳池。韓靜雅迅速換裝,從樓道抄近路過去。
在泳池裏遊了幾圈後,韓靜雅伏在泳池邊,對着眼前休閑椅上的神秘女人開始皺眉痛呼。
“啊……疼……救命啊……救命……”
神秘女人立馬翻身下來,一把将她拉上來,讓到自己的椅子上,幫她披好浴巾。
“小姐,你哪裏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你的家人呢?你男朋友呢?”
韓靜雅咬着牙,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緊緊捂着肚子,“我沒有家人……讓我躺一會兒就好了,可能我肚子裏的孩子也看不起我這個媽媽……”
“你懷孕了?”神秘女人天真的看着她,一臉心疼,“一個人來遊泳池太危險了,你再躺一會兒,我送你回房間。”
韓靜雅沒想到她這麽好騙,繼續杜撰着凄慘的故事,“其實,我是故意的。我聽說,劇烈運動之後會滑胎,我肚子裏這個孩子,就算生出來,日後也得不到他爸爸的承認,我不能讓他這樣痛苦的過一輩子。”
江笑笑聽完她的話,臉色十分氣惱,“人家都說母愛最偉大,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狠心的媽媽!不管大人有什麽錯,孩子是無辜的,虎毒不食子,你怎麽忍心做出這種事情呢?”
聯想到自己隐秘的身世,江笑笑的感情徹底被點燃。雖然自己可一輩子都沒辦法認祖歸宗,可是她仍舊感謝媽媽給她生命,給她機會,來到這個精彩的大千世界,讓她可以體會人世間的酸甜苦辣。
韓靜雅看她上道,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微笑,“你說的都對,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一時情迷,插足别人的婚姻和家庭,怎麽會落到這個下場?現在工作丢了,家也不敢回。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江笑笑看她生無可戀的樣子,想起自己幼時就罹難離開的母親,難免憐憫。
“這位小姐,其實我跟你一樣的,也是别人的小三。同樣做小三,你就沒我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