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裏,一所宮殿的房頂上,一身黃袍的軒轅烈冷冽的站着。
俯視着眼前的城池,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
忍不住出口說道:“江山再好,不及她的一颦一笑。”
“看來你孤獨了,但是好像沒什麽用,你已經回不去了。”
這時,一個黑袍人沖陰暗處走了出來,看着軒轅烈,禮貌的行了一禮。
軒轅烈愣了一下,對于突然出現的人有些驚訝。
“國師怎麽來了?難道國師也是上來看風景的?”
黑袍人隻是冷冷一笑,站着看着燈火輝煌的城池,并沒有說話。
或許是長時間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尴尬,軒轅烈忍不住出口問:“國師,難道朕就不能江山與她都要嗎。”
黑袍人這時才轉頭看向軒轅烈,語氣充滿了嚴肅的說:“您現在是軒轅國的王,這是命運。魚和熊掌不能兼得,烈王習慣就好。最高無上的位置當然會孤獨寂寞,這個我可以理解。想成爲王,就得放下那些感情。若是實在放不下,辰會替你解決她。”
說完,黑袍人轉身就要走。
“站住,你不能動她半分。”這是朕自己的事情,朕自然會處理。國師大人能爲朕着想朕很欣慰,但是朕希望國師能把心放在國家大事上。”
軒轅烈望着眼前的國師,心裏有一種恨意。
早就聽說有人在打文姜的主意,看來是國師派出去的人沒錯了。還好自己派出了一些人手保護着她,不然她或許會遇到危險。
“烈王的意思微臣明白,微臣也隻是希望皇上能把心放在軒轅國的上面。微臣這麽做,也是爲這個國家着想。畢竟女皇沒把位置給你的時候,微臣也是煞費苦心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她聽話了,現在烈王卻讓微臣爲難了。不過微臣可以答應你不碰她,但是烈王也要答應微臣,做一個一心爲國的好皇帝。”
黑袍人俯身行了一禮,便消失在黑暗裏。
軒轅烈閉上眼睛,仰頭對着月光。良久才睜開眼睛,看着那抹月色,輕聲說:“對不起了,陳文姜。”
轉身看向角落,吩咐道:“來人,讓大将軍前來見我。順便問一下侯爺跟鄰國談判的怎麽樣了,若是成功的話,直接帶兵進攻吧。”
這時一個身穿盔甲都侍衛走了出來。看着背對着自己的男子,俯身跪在了地上說道:
“參見皇上,大将軍已經來了,正在宮裏等着陛下呢。”
軒轅烈轉頭望去,就看見一個白發侍衛跪在那裏。
有些不解的問:“爲何朕沒有見過你,你是?”
男子低下頭,語氣沉重的回答道:“是國師大人讓微臣前來輔佐皇上,完成大業。微臣叫白澤,皇上要是有什麽事,交給微臣來辦就好了。”
“白澤,國師派你來的?看來國師有心了,很好。站起來,在朕的面前不必行禮,免了。”
說完,縱身一跳安安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身後的白澤也安安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他冷漠的面容上沒有一絲表情。如果有的話,那也隻是對軒轅烈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