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悠長的哨聲響起，比賽結束。

“營長！營長！營長！”場外歡呼雷動。

戰慕年嘴角一揚，眼神中透出桀骜的光芒。

袁耀粲笑，拍着巴掌走了過去：“慕年哥！”

戰慕年一回頭，看到袁耀走了過來，頗有幾分意外：“你怎麽來了？公幹？還是私事？”

“私事！”袁耀摘下軍帽，吹着這操場上燥熱的風，“我是給你送口信兒來了！”

“那就好。我還以爲你小子又盯上我們食堂的飯菜了呢！”戰慕年同他開了兩句玩笑，“說吧，我家裏讓你給我捎什麽來了？”

“你家裏？”袁耀笑，“你猜錯了！是小歌子！她讓我帶話給你！”

雲歌？

戰慕年聽到她的名字，戰慕年立刻就收斂了笑容，臉部的線條緊繃了起來：“她讓你給我帶什麽消息了？”

袁耀見他緊張的樣子，哧的一聲就笑：“慕年哥，你看你緊張的！之前就是上戰場也見你眉頭皺一下。怎麽提起小歌子，你就這麽緊張？”

“你慕年哥啊……呵呵……發情了！”顧骁肩上搭着白毛巾擦着汗，走過來插了一句嘴。

他發現了戰慕年最近的情緒跟以前不大一樣，這絕對有情況。

戰慕年一記冷飕飕的眼刀瞥過去：“别鬧，這說正事呢！”

顧骁意味深長的笑。

“教導員，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袁耀成功的被吸引了注意力。

“字面的意思。”

“你快說。”戰慕年急切的想知道雲歌的消息。

“她讓我跟你說，她在相親，問你你之前跟她說過的話，什麽時候兌現？”袁耀原封不動的給他複述了一遍，之後納悶的問道，“哥，你跟小歌子說什麽了？”

戰慕年眉頭緊蹙，二話不說就大步的朝着球籃架旁邊走去，伸手取下來挂在上面上衣穿好，系上武裝帶就走。

“慕年哥，你這是怎麽了？”袁耀追着問道。

“我有事。袁耀，你自己去食堂吃飯吧。”戰慕年頭也不回的說道。

“哎……”袁耀納悶，“這是怎麽了？吃錯藥了？”

戰慕年走了幾步，又折回來了，問顧骁：“除了我被三營長借用的那輛車，營裏還有能用的車嗎？”

顧骁仰頭看着天，長歎了一口氣：“有一輛。老戰，這車都成你的專用車了。”

“本來就是我的專用車！”

“專門去看你家小丫頭的車……”顧骁打趣他。

“别廢話。我着急！”

“真的要走？你開玩笑吧？明天你要去師部開會，你趕的回來嗎？”顧骁提醒他，“師長可是點名要見你。”

“試試吧。”戰慕年整理一下帽子戴上，“一切皆有可能！”

“你們這說的可是關于小歌子的事情？”袁耀總算聽出了點眉目。

“你才知道啊？”顧骁笑道。

“你們這跟打啞謎似的……”

“不跟你們閑磕牙了。我走了，明天我會直接去師部開會！”

戰慕年的話剛說完，就見通信兵跑步來到了他的跟前，立定，啪的一記軍禮：“報告營長！師部電話，師長要你現在就去師部，一分鍾都不要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