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距離比較遠,她看的不真切。
隻是看到戰慕年湊到了陸雲歌的耳畔,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就見陸雲歌連忙像是被燙傷似的跳開了。
她低下頭,臉上那羞赧的笑容怎麽看,怎麽刺眼。
“沈醫生!沈醫生!你幹什麽呢,你看看你那邊的帳篷是怎麽搭的,都出問題了……”周小慧的急吼吼的聲音傳來。
她猛然回神,才轉過身去慢吞吞的幫忙。
帳篷搭好了,戰慕年檢查一遍,确認結實沒問題,這才歇了一口氣。
“你出汗了。”陸雲歌看他的額頭上冒出來了細密的汗珠,從兜裏掏出手帕來遞給他。
戰慕年看了一眼,不伸手去接,反而說道:“你給我擦!”
“不!不要!”這麽多人都在呢。
“沒人看着你,你動作利索點。”戰慕年彎腰把頭湊過來。
陸雲歌左右看了一眼,大家都在低頭忙着檢查,她飛快的伸手幫他擦了一下。
“還有呢。”戰慕年指了指脖子上的汗水。
“你自己擦。”陸雲歌的小心髒怦怦直跳,直接把手帕往戰慕年的手裏一塞,“我怎麽感覺自己跟做賊似的?”
戰慕年揚唇笑道:“行,我自己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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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
顧骁掀開帳篷走了進來,看到戰慕年雙手抱在腦後躺在床上,臉上蓋着一條白底藍邊的手帕。
“老戰,思春呢?”顧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
戰慕年倏然翻身坐起,把手帕的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啧啧啧,一條手帕你也當寶貝啊!你小媳婦送你的手表不比這個珍貴?”
“你懂什麽?這手帕上有我媳婦身上的香氣!”戰慕年不害臊的說道。
“哎呀,我的媽!”顧骁捂着腮幫子,“你肉麻不肉麻,牙都給你酸掉了!”
戰慕年聽他這麽陰陽怪氣的說話,伸手就把枕頭丢了過去:“正常點!我這正心煩呢!”
“你戰營長也有心煩的事情?都是你讓别人心煩吧!”顧骁笑道,“哪兒又想不開了?我個教導員給你做做思想工作?”
“明明這麽近,見不着她。”戰慕年頭疼的說道。
“又抓心撓肝了吧?”顧骁哈哈大笑,“我猜你也是。魂兒讓人給勾走了吧?要不要給你出給主意?”
“請顧教導員賜教!”戰慕年提起精神問道。
“行。我問你,雲歌是現在分到哪兒了?”顧骁拐着彎的問他。
隻見戰慕年這眼睛蓦然就亮了起來。
顧骁知道他是瞬間就會意了,立刻翹起了大拇指:“老戰,你這腦子是真聰明!”
“這是顧教導員主意出的好。”戰慕年笑的滿面春風。
“那是。能跟你老戰搭班子幹活的人,能是一般人嗎?沒有兩把刷子,我老顧也不能夠在師偵營裏頭待着啊!”顧骁得意的說道。
“是。沒錯!”戰慕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的顧骁一陣陣的發冷。
“老戰,你這個笑很危險啊!”顧骁就害怕看着戰慕年這個笑容,準沒好事,“你不會又動什麽歪腦筋呢吧?”
“你說呢?”戰慕年眼底的笑意加深,“老顧,給跑一趟!”
顧骁:“……”
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