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戰士動作迅速的站起來,齊刷刷的朝後轉去,動作整齊利落。
“這下可以了。”戰慕年勾了勾嘴角,抱着陸雲歌闊步朝前走去。
陸雲歌羞的臉發燙,腦袋直往戰慕年懷裏鑽。
看着她的樣子,戰慕年抿唇輕笑起來。
他很想這樣,一直抱着她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莊連長,你敢說他們沒情況!”貝蕾傻在原地半天。
眼睜睜的看着戰慕年抱着陸雲歌從眼前走過去。
“沒有!”莊穩硬着頭皮撒謊。
老大啊,老大!你再這麽高調,我們幾個人這秘密可就守不住了啊!
貝蕾不可思議的看着莊穩。
“怎麽這副眼神看我?”他一臉的戒備,“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自作多情!”貝蕾朝莊穩翻了白眼,“莊連長,我是看你眼瞎?還是我眼瞎!現在我确定了,你眼瞎!”
說完,貝蕾大步流星的走了。
“哎!你個小丫頭片子!!”人厲害,嘴巴也兇。
莊穩發了幾句牢騷,看着戰營長逐漸走遠。
這才下了命令:“全體都有,以我爲中心集合!整隊回營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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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茹氣喘籲籲的爬上山坡,遠遠的就看到戰慕年赤着臂膀,懷裏抱着陸雲歌大步的向這邊走來。
他平日裏硬朗剛毅的輪廓,此時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就連平日裏那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此刻也像是被這山間的薰風融化吹散。
而她懷裏的陸雲歌兩條胳膊輕輕的環着他的脖子,小鳥依人的窩在他的懷裏。
這藍天白雲襯托着兩條軍綠色的身影,美得就像畫一樣。
沈錦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兩下,難受的滋味迅速蔓延。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躁動的心情。
然後,嘴角微微的揚起,露出标志性的溫婉笑聲就迎了上去。
“慕年,雲歌這是怎麽了?”
“她的腳傷得很重!不能走路,我從山上把她帶下來。”戰慕年說道。
“哦!那她沒事吧?”沈錦茹是問候陸雲歌眼睛卻盯着戰慕年。
“嗯,沒事。”戰慕年低頭看着懷裏眉頭蹙成團的雲歌,知道小丫頭心生不滿了,便不欲跟她多說,“我們先走了!”
“哎,等等!我跟你們一起!”沈錦茹生怕丢下她一個人,連忙說道,“我原本上來是救傷員的!現在傷員已經安全轉移了,我剛好有兩件事要跟你們說。”
“那你直說!”
“我來的時候,替雲歌捎了一封信!”
“信?是從哪裏來的信?”陸雲歌順口問道。
“從你的家裏!”沈錦茹大概的回憶了一下說道,“好像是好幾天以前的信了,信封就是四合院的地址。”
陸雲歌有些犯嘀咕:她從當兵以後,就再也沒有給家裏寫過信。
除了年前給父親陸建國寄過一次禮物。
那禮物還是寄到了廠裏,她再三叮囑過父親,這個地址千萬不能讓家裏其他人知道。
如果家裏出事的話讓父親親自給她寫信。
難不成是家裏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