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結束了，你當胸給我來一槍，什麽意思？”楚白揚撣了撣胸口，淩厲的劍眉挑的高高的，怒火幾欲沖破胸膛。

“沒有。”戰慕年走到跟前，把狙擊槍丢給身邊的戰士，嘴角微揚，“隻是你們吹響了集結号，那是你們撤退了！但是，我可沒說撤退就是戰争的結束。”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戰鬥結束的号聲吹響。

戰慕年撸起袖子，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剛剛好。幹掉敵方最高長官！”

楚白揚臉部肌肉一陣抽搐，恨不得狠狠地抽他一頓:“我陪你演習，你就這麽對我？”

戰慕年嗤聲笑道:“你陪我演習，我的兵教你的兵學會打仗，你有什麽可冤的？”

楚白揚咽不下這口氣。

一營的戰士們，也咽不下這口氣，大聲的嚷嚷起來:“營長，跟他比比！”

“對！跟他比！”

“比！跟他比！營長！”牧冽不服氣，他振臂一呼。

其他的戰士都紛紛響應。

“比！”楚白揚把扣子一解，“我今天代表一營戰士要一雪前恥！”

戰慕年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比！等大比武時再說！”

說完，他大手一揮:“凱旋回營！”

“是！”随即，偵察營的戰士迅速的開始集結。

楚白揚氣的胸口疼:“戰慕年，你個無賴！”

戰慕年像是沒聽見似的，對着自己的兵神采飛揚的喊道:“來首歌!就唱打靶歸來！”

莊穩會意，他點了副連長閻山:“閻老黑，你嗓門大，給起個頭！”

閻山也是個好鬥的，一聽說他嗓門大，頓時來勁了。

一開口，嗡的一聲就跟在耳朵跟前敲響了洪鍾:“日落西山紅霞飛，預備起！”

霎時間，嘹亮的軍歌襯托着落日最後一絲餘晖，在山谷裏響起。

“……胸前的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咪索啦咪索……”

一連長陳重跟這兒站半天，内傷都快憋出來了:“營長！你聽聽這是想要氣死誰？還愉快的歌聲滿天飛！哪兒愉快了！”

楚白揚一張俊臉抽搐了幾下，聲音清冷，帶着沉沉的怒意:“集合隊伍，回營！軍歌給我唱起來！越響越好！”

“是！”

于是，裝甲步兵營的隊伍開始甩開嗓子唱:“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像太陽……”

兩支隊伍的歌聲回蕩，一會兒你壓過我，一會兒我壓過你！

落日的最後一絲光線，被黑暗徹底的吞噬。

最後歌聲都消失了，隻聽見平地上傳來隆隆的坦克行進聲。

回到河邊。

兩支隊伍停下來，戰士們跳入清澈的水中洗去塵土，坦克停在河中央等待着戰士們的養護。

不遠處，師醫院的女兵們端着清洗好的演習用過的繃帶往回走。

三五個一起嘻嘻哈哈的說笑着。

“訓練終于結束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大比武就要開始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努力拿個名次回來。”曲音音歡快地說道，“我覺得這一次，包紮，急救，護理，我都沒問題。”

“這下熱鬧了！”貝蕾揚起下巴說道，“我可不會因爲你是護士長謙讓！你呢？雲歌……”

貝蕾等了幾秒鍾沒回應，她扭頭一看，陸雲歌已經離開了她們，獨自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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