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營拉練出來的戰士足有幾百人人,沿着河邊擺開了長桌,氣氛相當的熱鬧。
偵察營和步兵營的戰士分開坐着,界限壁壘分明,兩位年輕的營長都各自坐在自己的陣營中,面對面的坐着,身體筆直,姿态威嚴。
各自的桌上都放着一碗酒,還有各自營裏炊事班準備的飯菜。
師醫院的女兵都在被邀請的行列,林教官帶着女兵們分開坐進了兩個陣營中,就等着聚餐開始了。
篝火在中央燃燒着,木柴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夜色漸深,風微涼。
戰慕年端着飯缸,站起來簡單的緻辭:“近來的訓練大家都辛苦了,我們這麽辛苦的訓練不單單是爲了迎接大比武,更是爲了提高我們自身素質,鍛造鋼鐵意志,造就一支尖刀隊伍!今天,訓練結束了,大家聚一聚放松一下,來,戰士們幹了這杯酒,祝大家比武上取得好成績!幹!”
“幹!”霎時間,戰士們的吼聲響徹山谷。
他們端起飯缸仰頭咕咚咕咚的大口喝酒,姿态豪邁,雄姿勃發。
師部的女兵們看的心跳怦怦,小鹿亂撞。
火光中,沈錦茹眯着眼睛,盯着戰慕年那英俊無雙的臉,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
“哇!戰營長太男人氣概了!”曲音音忍不住驚歎。
貝蕾看見曲音音眼底的崇拜戳了戳她:“護士長,你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快擦一擦。你的牧冽還在呢,你怎麽這麽容易就移情别戀了。”
“誰說他是我的。”曲音音深深地看了一眼,歎息,“我是落花有意。可人家是流水無情啊!他喜歡的人可是雲歌……”
雲歌正眯着兩隻眼睛望着篝火堆上的那隻兔子流口水。
忽然聽曲音音說話,連忙扭過頭擺手:“我對牧連長可沒有那個意思……”
“她已經心有所屬了!”貝蕾神秘的笑道。
“誰啊!”曲音音眼前一亮,“是不是安主任?”
陸雲歌:“……”
貝蕾:“……”
幾個女兵正低頭嘀咕的氣候,就見兩撥陣營的營長已經杠上了。
兩個七尺高的男兒面對面拼酒,他們身後的戰士也在喝彩助威。
“這是聚餐嗎?……”陸雲歌扶額,她就知道不該來。
眼看着這倆人跟好鬥的野狼似的,喝酒喝的兇殘。
一人兩瓶酒下去了,愣是沒有決出高下。
“再來!”戰慕年一定要壓楚白揚一頭。
“奉陪到底!”楚白揚也不認輸,一張口就咬開瓶蓋,“再走一個!”
“媽呀!”莊穩看的心驚膽戰,他咽了咽口水。
這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這要是再喝下去,營長這胃也受不了啊!
“兩位營長!别喝了!”他扯開嗓子就喊,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戰士們的加油喝彩聲給淹沒了。
看來,這解鈴還需系鈴人啊!
他把牧冽從人堆裏拉出來,笑的一臉算計:“老三,你說說你也跟着瞎湊什麽熱鬧啊?你去看看那兔子烤好沒?給師醫院的小陸醫生送過去一塊!好歹人家救過你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