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需要忍耐,再忍耐……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江憐青接起了電話,聽了兩句就不耐煩的說道:“我昨天才把你們撈出來,怎麽又進去了!你直接跟王警官說,讓他放人!我跟他們局裏的領導之前就打過招呼的!”
“不管用!那領導不在,他不放人啊?”電話另一端,花襯衫的男人着急的說道。
“你讓那王警官接電話。”江憐青壓着火氣說道。
片刻的安靜過後,王警官接起了電話,話語裏滿是抱歉:“不好意思領導,我們領導不發話,我不能私自放人!”
“我說話不管用?”江憐青挑起尖細的眉梢,口氣無理強硬,“我是政府的,我命令你現在放人!否則,我跟你們局長打個招呼,你就得卷鋪蓋卷滾蛋!”
“是是是!”王警官不敢得罪江憐青,“可……那我們也不敢放人!他們這一次惹到的人也有來頭的!人家就堵在這裏,說什麽都不準放人了……”
“有來頭?什麽人?”江憐青狐疑的問道。
“這個……人家不讓說!要不,您親自來一趟?”
江憐青在心裏頭掂量着,這到底是個什麽人?
來頭能有多大?
不過,她心裏很清楚,在這官場之上總是一山還比一山高。
萬一這幾個不長眼的真的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她還真是不好擺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要明哲保身!
“既然這樣,那就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她不想沒事惹一身騷。
更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大衆的視野内!
江憐青說完後,直接把電話給挂斷了。
爲了這幾個無賴,她不值得把自己的前途給葬送了。
“怎麽樣?是不是可以放人了?”花襯衫男一臉期待的看着王警官。
“做夢吧!你老老實實的去蹲大獄吧!人家不管你!”王警官鄙夷的奚落道。
“什麽?不管?”花襯衫急了,“我再一個電話!我不信她不管!”
王警官看了一眼戰慕年,用眼神請示他的意思。
這個年輕人之前給市局的王局長通了電話,聽兩個人說話時的語氣随意自然。
看來關系不一般。
王局長還親自跟他講,讓他配合這位年輕的軍官。
所以,他現在要聽戰慕年的指揮。
戰慕年之所以讓王警官打這個電話,這都是他設計好的。
該怎麽說話,說什麽,這都是他提前設計好的台詞。
目的就是爲了逼出這幾個的靠山!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他都要把這個人給處理掉。
王警官見戰慕年點頭,便開口說道:“行,那你打吧!”
花襯衫的男人提起電話就撥号,眼睛還不忘了瞅戰慕年一眼。
此時此刻,他的心裏面也犯了嘀咕。
難不成這個年輕人真的背景很硬?
但是,不管對方有多硬的背景,他都必須要找靠山幫忙。
讓她出來給周旋。
否則,他們哥幾個不就完蛋拜拜了?
這幾年來,他們可沒少給這個領導送禮,而且是大禮。
關鍵的時候,還得指望她辦事。
電話接通了,花襯衫急忙開口說道:“江科長,你不能不管我們啊!兄弟們可都等着你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