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能怎麽辦?動用你父親的關系?要不就去個附屬醫院什麽的,總之跟你近一些!”顧骁說道。
“可以考慮一下。”不到非必要的時候,這一步他不能走。
“行了!别擔心你那小媳婦了!我看她根本吃不了虧!”就沖戰雲歌那天打人,就看的他一陣陣肝兒顫。
她溫柔起來那可真是甜美可愛,要厲害起來,那真像辣椒一樣辣!
“就怕有人打她主意!”戰慕年現在就琢磨着,怎麽樣才能夠早點兒結婚。
隻要雲歌成了他的媳婦兒,那些桃花自然斬斷!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他走後,那個叫牧凜的警察如果來找雲歌這可怎麽辦?
“行了,别想了!去吃飯吧!”顧骁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個人拿着飯盆往食堂走的路上,剛好遇見了莊穩和閻山,這倆人在樹底下滴滴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麽。
突然間,就看到閻山揮起拳頭就朝着莊穩的臉上打去。
“住手!”
“你倆幹嘛呢!”
戰慕年和顧骁齊齊的跑了過去,阻止兩個人打架。
“你們兩個人,一個連長,一個副連長!居然在營區打架!這像話嗎?”顧骁低沉的呵斥兩個人。
“怎麽回事兒?有什麽事情是必須用拳頭來解決的?”戰慕年挑眉,臉上的神色嚴肅冷峻。
“營長,教導員!這不怪我,是連長非讓我打的!我若不打他就得打我!”閻山一臉無辜的說道。
“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讨打的。”顧骁樂了。
“不好意思。營長,教導員!我得去醫院看看!”閻山捂着鼻子說道。
“咱們偵察營的醫務室就能看。”戰慕年提醒他,“趕緊去看吧!處理一下就回來寫份檢查給我。”
顯然,他認爲這兩個人打架是閻山一個人在扛責任。
“不行,我必須得去師醫院。”莊穩捂住了鼻子就要走。
“站住!!你鬧鬼的毛病,屁大點兒事跑什麽師醫院?”顧骁喊道。
“我……”莊穩支支吾的不肯說出來。
閻山看的着急,他實在受不了了,就幹脆說道:“他要去醫院找貝護士……”
“你的嘴怎麽那麽長?”莊穩瞪了他一眼。
“連長,你要看上她了,你就去追!幹啥非得用這小兒科的把戲?”閻山一臉無辜的看着戰慕年,委屈的說道,“這還讓人一看是我打的他。”
“有這回事兒?”戰慕年斜謀眸看了他一眼。
“啊……”莊穩低着腦袋,手撓着頭發,一臉的不好意思,“我這不是怕人家拒絕嘛!找個借口……”
“哈哈!咱們這師偵營裏的同志都準備告别單身啊!”顧骁甚感欣慰,他拍了拍莊穩的肩膀,“你去吧!!我支持你!!”
“謝謝教導員!”
“不用客氣!你趕緊去吧!!”
莊穩磨磨蹭的不走,指着自己的另半邊臉頰對閻山說道:“這邊兒再給我來一下!讓我看起來慘一點!這樣貝蕾沒準兒對我心一軟,就答應了!”
“好說!”閻山同意了,揮拳就又是一拳。
顧骁倒抽了口冷氣,連連搖頭,他看着就覺得臉疼。
“你這下好了……我可以去了!”莊穩滿意了。
戰慕年叫住他:“貝護士今天可能不能替你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