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證完成任務!”莊穩立正敬禮。
“謝謝戰營長!呃……對不起啊雲歌!這個事情麻煩你不要往心裏去!我向你們道歉!“袁可誠摯的給雲歌鞠了個躬,興高彩烈的跟着莊穩走了。
看熱鬧的戰士們,見好戲這就要完結,心裏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們還未散去,就見顧骁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身後還跟着牧冽、閻山等人。
“咦?老戰你的那個……”顧骁見人都圍着呢,這雲歌出現了,袁可沒影了,難免有些疑問。
“那個?”
“那個……”顧骁沖着雲歌努了努嘴。
“未婚妻?”
“嗯。“
“剛走!她認錯人了!關于未婚妻這件事是個誤會……”戰慕年否認這回事。他現在看到顧骁就來氣,若不是這個家夥,怎麽會惹出這麽一檔子麻煩事來?
“啊?我們這不是白來了?”牧冽遺憾的說道。
閻山一臉木讷:“沒白來,來晚了一步而已!”
“你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戰慕年鋒利的眉梢一揚,雙眸裏射出的目光如同是冷刃一般鋒利,“都就地解散!三十秒鍾給我消失幹淨!别讓我看再看到你們!“
“是!”戰士們都迅速的撤離現場。
唯獨這個三個人不動。
“這三個人不包括你們?”戰慕年桀骜的揚了揚下巴。
“走!”顧骁一揮手,“撤離!把地方給營長同志騰出來,以方便他哄媳婦!”
戰慕年朝他投過去了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
禮堂前面空曠了很多,雲歌低着頭看着地面,一隻腳有意無意的踢着小石子,胸口被悶氣塞的滿滿的,說不出來的難受。
“你生氣了?”戰慕年走過去,手臂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對袁可挺熱情的嘛!”雲歌酸溜溜的說道,“不都說戰營長從來都不給女人面子的麽?怎麽到底還是曾經的未婚妻,所以專門派人送一程?”
戰慕年勾着嘴角笑道:“媳婦,你這就不懂了吧?把袁可送走,一來替你解決了問題。二來,把她送給楚白揚替我解決了情敵!一舉兩得!何樂不爲?”
“哼!”雲歌闆着臉,轉過身去。
“媳婦……别生氣!“戰慕年闆住她的肩膀。
“别碰我!”雲歌冷哼一聲,擡手拂開他的手,昂首挺胸的就往前走去。
“你去哪裏?”戰慕年緊走幾步,大手握住了她潔白纖細的皓腕,用力一帶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
“你松開我!”雲歌用力的掙紮,推着他胸口,可是她越是掙紮,他的手臂便收的越緊,恨不得将她給直接揉進身體裏去。
他像是銅牆鐵壁一樣圈禁着她,不允許她逃開。
“我不松!”戰慕年低聲的說道,“除非你不生氣!”
“我爲什麽不生氣?”雲歌仰起頭,看着他那張英俊的不像話的臉,胸口起伏不定,“不就是你的未婚妻麽!你有必要瞞着我嗎?“
她當然清楚戰慕年不會對别人有旁的心思,未婚妻這件事情必然也是很久之間,兩家父母之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