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不想跟雲歌的目光有任何的交集。

“我們這邊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三位營長，我們先收隊了！明天還請幾位到局裏面去幫忙做個筆錄！”林隊長說道。

“好的！慢走！”

等這邊處理完畢的時候，一輛首長乘坐的軍車停在了門口。

戰厲江和楚軍虎從車上走下來，急匆匆的朝院内趕去。

警衛營高朗急忙迎上前，啪的敬了一記軍禮:“兩位首長好！”

“任務完成了嗎？”戰厲江沉聲問道，“人怎麽樣？”

“報告首長！任務已經完成，我們過來的時候戰營長和楚營長已經把人救下來了！”高朗大聲的報告着情況。

“好！收隊回去吧！”

“是！”

高營長收隊帶人回軍區司令部，偌大的冬冬溜冰場，頃刻之間安靜了不少。

院子裏剩下的警方的人紛紛的跟兩位首長打了招呼。

警方的人也準備壓着這些擾亂社會安定的混子們回公安局了。

戰厲江一眼就從一幫男人當中看到了唯一的那個女人——陸承歡。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的蹙起，緩緩的走了過去，停在了她的跟前:“你在這裏做什麽？”

陸承歡看到戰厲江的眼神，依然感到心虛害怕。

雖然她早已不是戰家的女兒也無需在怕他這個父親，可，不知道怎的她就是擡不起頭來。

“我問你話！你在這裏做什麽？”戰厲江的聲音突然間就提高了，如洪鍾般響亮的聲音，把陸承歡吓得一個哆嗦。

“我……我來玩。”她小聲的說道。

“承歡！”戰厲江陰沉着臉，目光複雜地落在她的眉宇間，“你好歹也做了我們一年的女兒！我希望你以後自尊自重！如果你要是傷害了雲歌，我這個做父親的絕對不答應！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承歡打了個冷顫，把頭埋的更低:“我知道了。”

“走吧！”

“首長，我們這就收隊了！”臨走前，林隊長跟戰厲江打了聲招呼。

戰厲江點頭。

警方收隊要離開了，袁可湊上來，跟戰厲江打了個招呼。

因爲今天的場合比較特殊，她沒有說過多的話。

隻是提了一句，過兩天會登門拜訪。

戰厲江也表示了歡迎。

在離開的時候，袁可和牧凜走到了最後。

戰厲江的眼神無意間同牧凜的相撞了。

兩個人都微微的愣了愣，視線在彼此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鍾都收了回來。

“年輕人！我是不是見過面？”戰厲江突然間開口問道。

牧凜停下了腳步，尊敬而禮貌的回答:“首長您好，我從來沒見過您！我想您也應該從來沒見過我！我這是第一次到豐城！”

戰厲江點點頭:“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不知道怎的，突然一見面，他心裏竟然有一股親切的感覺。

“能被首長你錯認，也是我的榮幸。”牧凜微笑，話語得體而有度，“首長再見！我回警局還有事，先告辭了！”

“再見！”

*****

已是深夜，兩輛軍車極速的駛向軍區總醫院。

車上，楚燦依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