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連累到你了?”喬甯緊張的問道。
“是。我也被調查了。”喬賽男向後仰頭閉上了眼睛,“今天隻是内部調查,六子是社會上的人,這個案子遲早也是要移交給警方的!接下來警方如何調查,我就不清楚了。”
“在你的病房裏死了人,也不能夠證明就是你殺的吧?”喬甯生氣的罵道,“什麽人這麽膽大,居然把手都伸到軍區醫院來了!這個遭天殺的,老天爺就應該讓他斷子絕孫。”
“噗……咳咳咳!”魏山川聞言,被水嗆到了喉嚨,“甯甯,你說話太過激了!什麽斷子絕孫的!”
他可不想!
“難道不是嗎?”喬甯瞪了他一眼,“人家都已經進了醫院了,要什麽深仇大恨就一定要死人!他們的眼裏還有沒有法律?“
“或許那個六子也不是什麽安好人。”魏山川辯解,“沒準殺了一個六子還是替天行道了呢!”
喬賽男心頭微微一動:“姑父,你認識他?”
“我?認識他?怎麽可能?”魏山川尴尬的笑了笑,“我是做生意的,認識的人也都是生意場上的人!”
“我好想沒說過他叫六子吧?“喬賽男盯着他。
“你說過。“魏山川硬着頭皮撒謊,明明心虛卻表現的理直氣壯,“你說過的!你瞅瞅你,忙的你的記憶都出錯了!”
“或許吧。”喬賽男将信将疑。
“行了,去睡吧!我和你姑姑見你回來了,也就放心了!”魏山川起身,挽着喬甯的胳膊,“走吧,我們上樓去睡覺!”
看着魏山川離去的背影,疑慮的種子在喬賽男的心頭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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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六子的案子被移交給了警方。
警方調查了六子的社會關系,發現這個人連個親人都沒有。
他十六七歲就自己一個人出來混社會,一混就是這麽多年。最近在哪裏謀生活警方也不太清楚。
看來調查他的死因是很有難度的。
警方對六子進行了屍檢,确系六子是個窒息而亡。随後,警方又從氧氣管上提取指紋。
除了喬賽男的指紋就再無其他人的指紋了。
當然,這不能夠作爲證據來指正喬賽男是殺人兇手。但是,喬賽男卻被列爲了重點調查對象。
隻要生前接觸過六子的人,都有這個嫌疑。
一時間醫院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喬賽男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她也在等待着調查的結果。
但是,這樣一遍又一遍的問訊不知道何時會休止。
如果警方一直都調查不出原因來,那麽喬賽男的頭上就一直會帶着一頂疑似嫌疑人的帽子。
這件事情軍方和警方在聯合調查。
喬賽男的身份也比較特殊,所以,調查是在醫院裏單獨開辟出來的會議室裏進行的,并不是在公安局的問訊室裏進行的。
“喬醫生,我們請你解釋一下,爲什麽氧氣管接口的位置上,爲什麽隻有你的指紋?而沒其他人的?”刑警支隊的警官問道。
這個問題已經反複的問了幾次了,有時候,警方會反複不停的重複一個問題,就是爲了從中找出什麽破綻。
喬賽男目光沒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爲什麽?你問我爲什麽,我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