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裏面把母親張婉曾經的各個時段的照片全部都拿了出來，擺在了父親的卧室裏。

最後，他往外拿張婉的獎章和衣服的時候，從裏面掉出來了一樣東西，他彎腰去撿，赫然間發現那竟然是一隻白棉線鈎織成的小鞋子。

牧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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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牧凜就去了局裏，遞交了申請。

貝鋒親自批複了他的申請。

牧凜就帶着金超和兩位警察去了南安市的軍區醫院。

幾位受傷的少女情況有所緩解，家人都在陪同治療中，牧凜帶着人亮明了身份之後，跟幾位少女調查當時的情況。

隻是，那幾天的日子過的太過于黑暗，又經曆了一場真刀真槍的警匪實戰，心裏多多少少都有些創傷，不願意再次提起和面對當時的情況。

就算是提起來，也并沒有太大的收獲。

快到中午的時候，牧凜帶着金超和其他兩位同志出去吃了個飯，順帶去了一趟商店買了一些水果回來。

“牧隊，這冬天的水果這麽貴，你看你花這麽多錢幹啥？”金超以爲隊長是買給他們幾個人吃的，嘴上一邊客氣着，一邊伸手去接東西。

“不是給你們的。”牧凜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一會兒你去夏至哪裏問問情況！我去看個人！”

“看誰啊？你在這裏還有認識的人？”金超感興趣的問道。

“跟你有關系嗎？”

金超：“……”沒有！

金超和其他三位警察護士站問了夏至所在的病房去問情況去了，牧凜去了普外科找戰雲歌。

問過之後才知道雲歌在病房裏照顧病人。

牧凜這才又去敲了病房的門。

雲歌打開了門，看到站在門外的牧凜很意外，也很吃驚。

“怎麽會是你？”

“怎麽？不歡迎？”牧凜淺笑，“我出差過來調查點事情，聽說你在這裏上班順帶來看看你！”

牧凜的話音剛落，就見一隻鞋子從半空中飛了過來，堪堪掠過雲歌的頭頂，沖着牧凜飛了過來。

緊接着就是戰慕年的聲音傳了過來：“不歡迎！”

牧凜躲過那鞋子的攻擊，拎着水果進了門：“不歡迎我也來了！”

“别聽他亂說。”雲歌對牧凜倒是滿滿的熱情，“你來我看我，我很高興！”

“原本是來看你的，聽說戰慕年受傷了，順帶來看看他！”牧凜把水果遞給了雲歌，“怎麽樣？他傷的不嚴重吧？”

“你來看我，不是應該問我嗎？幹什麽老是問雲歌？“戰慕年斜着眼看着牧凜，他現在對一切雄性的動物都抱着十足的戒備心。

“因爲跟你沒辦法正常交流。”雲歌白了戰慕年一眼，“你爲什麽總是針對牧凜哥？”

“誰知道他對你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他也就是看在他疑似是雲歌親哥哥的情況下才人忍着他。

如果不是的話，他才不會容許他在雲歌的身旁轉來轉去的。

沒辦法，小媳婦太漂亮又太惹人眼了，如果不看好了，指不定被什麽人給拐跑了！

“我對她确實有想法！”牧凜見戰慕年這小子嚣張的要命，躺在床上還這麽長牙舞爪的，故意的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