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用一分鍾的時間，他受不了了。

“你們兩個人差不多點算了。”戰慕年捂着胸口掙紮着坐了起來，強行把兩個人人給分開，“意思意思得了。”

“那是我哥!我親哥！”兩輩子才相認的親哥，她激動一下，抱一下不行嗎？

“親哥也不行！”就算是親哥也是個男人，戰慕年霸道的對牧凜說道，”雖然雲歌是你的親妹妹，但她是我的女人！你以後注意着點！“

牧凜笑着對雲歌說：“你挺幸福的！這個家夥應該對你是絕對忠誠的！”

“用你說！”

親兄妹相認了，雲歌激動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話題轉入了戰慕年的這次受傷的事件上。

“怎麽樣？警方這次抓回去的犯罪分子審問出什麽來了嗎？“

“沒有。”牧凜破獲了多少次案件，這還是第一次接手如此棘手的案件，“那幾個人都死了。”

“死了？“戰慕年冷哼一聲，”你們警察都是吃幹飯的嗎？幾個犯人居然都能在監獄裏死掉。”

雲歌對慕年這種說話的态度不滿意，狠狠的擰了他一把。

戰慕年吃痛眉頭都皺起來了：“你這是在謀殺親夫？”

“這幾個人相互殺死對方，然後最後一個人碰壁自殺！”牧凜解釋道。

“你們難道不分開關押？”戰慕年挑眉問道，“他們幾個人關在一起不出問題才怪！”

”分開審訊了沒有結果。最後才關在一起，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們串供……結果……”誰能夠想到，他們幾個會自殺。

看來犯罪集團的頭目确實是有點能耐，可以把手下控制到這種程度，讓他們甯願舍棄自己的性命也不肯說出實話來。

這時，雲歌突然想起來了個人。

“楚燦。你們可以問問楚燦。”任務結束後，警方先帶着那幾個犯罪分子回去了，平安無事的少女們都被放回去了。

楚燦作爲軍方的人，自然跟着軍方的飛機走了。

所以，這一群人都審訊過了，唯獨沒有從楚燦那裏的得到什麽消息。

“對。”牧凜這也才剛想來，“我這就聯系楚燦。”

他相信楚燦是一定會認真配合調查的，或許，從楚燦那裏打開個缺口的可能性比較大。

牧凜從病房裏出來了，去跟金超等人碰頭。

剛好金超等人從夏至的病房裏走了出來，看見牧凜他們失望的搖了搖頭:“牧隊，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收隊吧！”牧凜說道，“這個案件現在陷入了僵局！等我們得到了更多的線索之後，再繼續深挖!“

*****

牧凜一回到安陽刑警支隊，第一件事情就是準備跟一二八師文工團的楚燦聯系。

出人意料的是，他還沒有給楚燦打電話，楚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牧警官！你有什麽需要我配合調查的，盡管說！“楚燦這幾天在北方邊境的哨所慰問演出，剛演出完畢就給牧凜打電話。

“是雲歌讓你給我打的？”牧凜猜測道。

“是。你們警方找我不容易，但是我們的人找我就比較容易！“楚燦笑眯眯的說道，”這段日子巡演，如果你找我，還真是找不到！說吧，需要我配合你調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