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穩:“這好事怎麽能夠少了我的呢?大家發揚一下戰友精神,讓我先來點呗!”
袁耀鄙視的看着原一二八師偵察營的這幾個男人:“丢人不丢人?不過是一碗姜糖水而已!”
他跟戰慕年一樣都讨厭這樣東西。
小時候去外面玩,下雨時才回家,經常是被淋成落湯雞。一到家,母親童丹青就給給他熬姜糖水。
少量的紅糖大量的姜,偏偏那姜還要切的碎碎,挑都挑不出去,隻能是乖乖的咽下去。
這個東西就成他童年的陰影噩夢,直到現在都不喜歡這東西。
“這有什麽丢人的!丢人你别喝啊!”莊穩反駁道。
“比起這姜糖水,我更好奇這東西是哪裏來的?爲什麽隻有你有,我們都沒有?”楚白揚一語中的,指出了這問題的關鍵所在。
“這是喬醫生給我的!”顧骁如實回答,“我就剛剛從帳篷裏走出來迎面就遇上了喬醫生,然後她就把這個水壺塞給我了!”
“哇!有情況!”莊穩也不嚷嚷着要分一點了,現在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爲什麽喬賽男會給顧骁姜糖水這件事情了,“從實招來,你們之前到底是什麽關系?”
“呦,咱們顧指導員的桃花是要開了啊!”厲勳陽搶過那熱騰騰的姜糖水給自己的飯缸裏倒了點,“這東西得趁熱喝,才能夠驅寒發散!”
顧骁一邊把姜糖水分給大家,一邊說道:“你們不要随便亂講啊!這說出去不是影響人人家喬賽男醫生的聲譽嗎?”
“我們可不是亂講啊!”牧冽咽了一口姜糖水,抹了抹嘴.巴說道,“你想想看這麽冷的天,炊事班都沒有給咱們熬制姜糖水,唯獨喬醫生熬了,熬就熬吧,但是隻熬了這麽一小壺。然後就把這壺水送給了顧教導員你……難道這還不能夠說明什麽嗎?”
“說明什麽?”顧骁想都不敢想。
“說明喬賽男喜歡你呗!”牧冽大聲的說道。
“對對對對!沒錯。”
所有人都在附和。
“這可能嗎?”顧骁覺得這是在做夢,“我跟人家喬醫生從來沒有什麽交集,平日裏也沒說過什麽話,你說這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厲勳陽一口氣喝光了自己飯缸裏的糖水,有些意猶未盡,“你們誰能夠想到雲歌這麽好的女孩子,眼神竟然這麽拙笨!我這麽個大好男人就站在她的跟前,她根本就看不到我,偏偏喜歡戰慕年那家夥!”
“我們營長怎麽了?”牧冽斜着眼睛倪着厲勳陽,戰營長可是他的偶像,他敢保證如果厲勳陽這厮幹敢瞎說,他絕對會撕爛這家夥的嘴.巴。
偏偏厲勳陽還不自知,非要讨打:“這家夥脾氣很臭,心眼很小,一肚子黑水像是狐狸一樣狡猾!”
他的話音剛落,戰慕年掀開簾子進來了,懷裏還抱着雲歌送他的那一壺姜糖水:“厲勳陽你是在說我嗎?”
莊穩見營長回來了,這正是表現的好時間啊。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