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救我上去!”雲歌見慕年來了,眼圈都紅了。
剛才那一下摔的屁股到現在都疼,還不知道肉裏面有沒有碎片,反正現在是很不舒服。
“來,拉着我手!”戰慕年朝她伸出了手。
幾分鍾後,雲歌爬在雪地上,隔着棉褲血液都把繃帶染紅了。
“這是怎麽回事?”慕年心痛,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褲子。
雲歌急了:“不能在這裏啊!萬一後面的戰士跟上來了,看到我不丢人死了?我已經止住了血,回營地裏再處理。”
戰慕年拗不過她,隻好答應了。
雲歌還想要繼續往前走,去尋找那個體力透支的戰士。
這時候莊穩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營長,嫂子!人都已經到齊了一個都不缺!隊長怕你們在往後尋找,特意讓我來通知!”
“什麽?”雲歌聽完頓時就怒了,“這是誰跟我說後面還有個體力透支的戰士?還特意讓我拿葡萄糖來!”
害得她白跑一趟不說,還摔進了洞裏。
屁股還光榮的挂了彩!
“走,回去問問!”戰慕年也怒了,哪個不負責任的亂講話,害得她媳婦掉進了洞裏,差點上不來!
*****
戰慕年扶着雲歌,慢慢悠悠的在後走,莊穩沖上前去問情況。
當問到那個女軍醫的時候,對方愣住了:“我也不知道,是丁醫生跟我說的!”
“哪個丁醫生?”莊穩表示自己不認識,讓她說的清楚些。
“丁素素丁醫生!”
莊穩又去質問丁素素。
丁素素理直氣壯:“我就是看到了啊,或許這副功夫,他自己又趕上了隊伍!”
“你真是害死我嫂子了!”莊穩氣的隻想沖她揮拳頭,“我嫂子掉進了坑裏,被玻璃紮傷了!”
丁素素心裏一驚。
她隻想着讓雲歌吃吃虧,你可沒想着那把她弄傷。
那瓶子丢下去,隻爲了試探坑的深淺,卻讓她忘記了,玻璃碎片還可以傷人。
這一來,她便更不能承認了。
“那怎麽能怨我呢?”丁素素皺着眉頭,滿臉的不高興,“我也是爲了那戰士好!多檢查一遍又有什麽不好?萬一有什麽人落下了呢?再說了,又不是我讓她掉下去的!那麽大的地方她不走,偏偏要往那個雪洞哪裏走,這怪的了誰?”
“你……”
莊穩憋了一肚子火,折了回去向戰雲歌報告了情況。
“嫂子,這人太嚣張了!要不我們替你揍她一頓。”
雲歌一聽,就知道這個丁素素肯定是沒安好心。
剛才的時候,她逼迫丁素素幹了活,丁素素這是報複她呢。
“這件事我來處理!”戰慕年臉色冷的像是泛起了霜。
“不用。”雲歌氣哼哼的說道,“我自己來!”
如果不把這個丁素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日後還會來找麻煩。
今天她是吃了大虧,那麽她就必須在丁素素的身上雙倍讨回來。
這個可惡的女人!
她很清楚,如果是她親自來告訴雲歌,雲歌必然不會去的。
所以她告訴了一位女軍醫,所以才把雲歌诳了過去。
這次,雲歌如果不讓丁素素吃吃苦頭,就對不起自己流的這點兒血!
——————
晚安,小仙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