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然懂,隐村的百姓能有今天,全都是狄首領的功勞!隻是……”魏山川還是覺得這麽做對夏至來說太殘忍了。
“魏山川,你這個老色胚子不是看上了這個小女孩吧?”宋秀水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怎麽?曹思敏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不……不是。”魏山川連連否認,“我隻是有時候莫名的覺得夏至有點像我的女兒沈錦茹。”
“她不是你的女兒,跟你半分關系都沒有。收起你那沒用的同情心!”宋秀水警告他,“别給我壞事!記住了!”
“是。”
電話講完了,宋秀水拉開了樓上的窗簾,看着陰沉沉的天際,一顆心也跟着陰沉了下去。
夏至本來就不屬于隐村。
在二十年前就應該死去的,若不是因爲有人替她說情,這個小丫頭從一出生就應該跟着她的父母一起死去才對。
好歹隐村也養了她這麽多年,隻不過用她報答一下隐村對她的養育之恩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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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彬的手術已經完成了,手術很成功需要一定時日的修養就可以逐漸的恢複健康了。
天要蒙蒙擦黑的時候,牧凜和牧冽兩個孩子要留下來照顧他。
年華帶着雲歌和戰慕年回去了,她要做點營養的東西讓他們送到醫院裏來,給牧彬和兩個孩子補養補養。
生病的人需要營養補充,照顧病人的人也需要,這不是個輕松的活兒,其實也是非常的煎熬的。
戰厲江因爲有公事坐車先走了,年華母子三人就隻能夠坐公交車回去了。
下了公交車,還需要再有兩三站地才可以到軍區大院。
“媽,你看那邊是怎麽了?怎麽一堆人圍着?”雲歌遠遠的就瞧見,不遠處有一堆人圍着吵吵鬧鬧的,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
“不知道。”年華搖搖頭,“走吧,沒時間去湊熱鬧了,還得趕緊回去做飯,你哥和牧伯伯、牧冽都還餓着肚子呢!”
三個人從一大堆人群旁邊經過,就聽見裏面傳來了一陣陣尖酸刻薄的喊聲:“你瞧瞧,你們瞧瞧!我這是爲了相親不吃不喝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攢了一把錢,去百貨商店買了件大衣,今天這是第一天傳,你看看她這一把給我抓的!你看看我這可怎麽見人啊?”
“姑娘,你大晚上的相什麽親啊?”
“還不是因爲男方忙?”女人委屈的說道,“我都這麽大年紀了嫁不出去,好不容易來個好機會,就讓她給我毀了!我不就是因爲她問我要錢,我不給她嘛!你說掙個錢都不容易,我給了她十塊錢了,你不能把我的包也搶了吧?”
這時候圍觀的群衆無比的憤慨,都指着拖着一條腿趴在地上那個髒兮兮的女人罵道:“就是啊!你是要飯吃的你有理了?差不多點得了!”
“給了錢還想要,你的臉皮有多厚!還是個女人!”
“故作可憐吧!”
那幫人越說越憤慨了:“你看看這人長的細皮嫩肉的,怕不一定是個乞丐,沒準是個騙子呢!”
“我最讨厭騙子了!打她!”
“謝謝大家替我讨回公道!我什麽都不要求,大家幫幫我,我哪怕再給她二十塊錢,讓她松開手放我走,别一直抱着我的腿不放啊!”女人大聲的叫道。
雲歌越走越慢,最後停住了腳步:“我怎麽聽着這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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