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的時候,牧警官開着車離開了,那群窮兇極惡的歹徒在後面緊追着!警方已經出動了!至于其他的情況,現在還依然不清楚。”
卓小甯的答案讓雲歌多少有些失望,現在也不知道哥哥脫險沒有。
他一個人能不能打過那五個人!
明天可是她的婚禮,哥哥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啊!
“你先回去吧!”戰厲江心裏有些煩亂,可面上依然沉靜如水。
“首長,讓我留下來吧!多多少少能幫家裏做點事!”卓小甯拿起抹布就準備收拾客廳。
“先放着吧!等大家都回來再收拾吧!”
“那……是!”
卓小甯前腳剛出戰家門,雲歌就沉不住氣了。
“爸,讓我也出去看看吧!”外面的情況到底是什麽樣的,她心裏也好有個底。
“這個時候你就别出去了!”外面太亂了,這個節骨眼上那事就是爲了讓戰家不安甯。
他的兒子已經出了問題,不能再讓雲歌出問題了。
“我很擔心……”不管是戰慕年還是牧凜,一個人出點問題她就受不了。
一直盼望着的婚禮就在眼前了,誰能夠想到竟然出了這麽多的事。
“在家裏好好的照顧你媽!我相信我這兩個兒子都是優秀的!”戰厲江沉住氣,說這話是安慰自己,同時也是安慰雲歌。
“那……好吧!”雲歌隻能耐下心來,等着他們你能夠平安的歸來。
叮鈴鈴~
家裏的電話突然響了,雲歌沖過去就要接電話。
夏至眼皮跳了兩下,他知道,自己該做的事情來了。
魏山川給了她一項任務,那就是将雲歌從軍區大院兒當中引出去。
雲歌本來就是大院裏的人,慕年也是,所以娶親根本就不必離開軍區大院。
所以,魏山川根本就無法對雲歌下手,唯有夏至将她引出去,他才能夠下手。
電話在叮鈴作響,雲歌急忙接了起來。
她滿以爲會是慕年打來的報平安的電話,結果卻不是。
她随口答應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什麽事啊?”夏至雙手緊緊的揪着裙擺,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打錯了。電話是要接到楚燦家的……”
夏至擡頭看了一下時間,比之前約定的晚了十分鍾了。
難不成電話不會再打來了?
若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夏至還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心靈又手煎熬又覺得非常緊張。
突然間,電話二次響了起來。
夏至像一陣風一樣沖過去接起電話,果然裏面傳來的是魏山川那熟悉的聲音。
“有一位牧警官讓我替他打個電話,他受傷了,急需醫生幫她包紮……”
後面的話夏至沒有再聽進去,但是她心知肚明,這是魏山川設的套。
目的就是讓雲歌出去,保險起見,夏之鎖要發揮的作用就是撺掇着和雲歌一起出去。
這樣的話,既方便魏山川下手,同時又洗清了夏至的嫌疑,一舉兩得!
夏至挂斷了電話。
雲歌立刻就問她:“誰打來的電話?是不是我哥情況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