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掌朝着她的後頸砍下來,男人頓時就暈倒了過去。
“怎麽樣?什麽情況?”戰慕年見她從病房裏出來,立刻就迎了上來。
“魏山川很可能去堵雲歌了!我們現在得趕緊趕過去!以免那個壞蛋抓到了雲歌,他可是抱着讓雲歌必死的決心!”夏至說道。
戰慕年臉色驟變:“怎麽會這樣!夏至,你這不是用的調虎離山計吧?”
夏至聞言,眉梢一挑:“你覺得我會爲一個打斷我腿毒啞我嗓子的人賣命嗎?如果我真的是爲他賣命,我就會一直拖着你們,給魏山川留出足夠的時間去殺掉戰雲歌!”
戰慕年顧不上在同夏至理論,急忙抓起電話就給軍區大院兒的家裏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了,年華的聲音傳過來:“你好,是哪位?”
“我是慕年,雲歌現在在家裏嗎?”他屏息,緊張的問道。
“不在呀?你前腳出門兒,她後腳就去給陸家送東西了!怎麽了?你有事情要找她?”
“沒事了。我就随便問一句!”
戰慕年挂斷的電話,神情焦急而凝重:“出事了,雲歌不在家!”
“糟糕!”厲勳陽大叫不好,一把抓住夏智的手便把她拽了過來,“如果魏山川抓了雲歌将她帶到哪裏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夏至如實的回答,她看見兩個男人眼中射出來的如刀刃般鋒利的目光,頓時打了個冷顫,“我這就去問。”
夏至又跑回病房,抓起躺在床上昏迷的男人,左右開弓的扇了他幾個大耳光,又把男人給弄醒了。
花廢了點力氣,威逼利誘的讓他說出了魏山川的住所。
“已經找到了他的住所。魏山川平日裏都會在他的住所裏,其他的地方也沒有固定的行蹤!”夏至彙報了情況。
“走!去找人!”戰慕年率先朝樓下跑去。
*****
雲歌從昏沉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間的地闆上。
她的四肢被用繩子捆上了,一動都動彈不得。
“你醒了?”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雲歌奮力的仰起腦袋看了一眼,臉頓時就變了顔色:“魏山川!是你把我綁到這裏來的!”
“沒錯。”魏山川坐在椅子上,雙腿叉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嘴裏還叼着一根煙。
氤氲的煙霧袅袅上升,将他一張臉襯托的越發陰郁。
“你太卑鄙了!”雲歌生氣的破口罵道,“像你這樣的人渣,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回想起先前被抓走的一幕,她的心裏仍舊氣憤不已。
他們故意撞到了一個小孩子,就在她跑過去正全心救助那受傷的孩子的時候,這幫卑鄙的家夥,直接用帶着乙醚的毛巾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隻覺得一陣眩暈之後,便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等醒來之後就到了這個地方。
“如果不用點手段,怎麽能夠将你輕而易舉的綁到這裏?”魏山川大笑,一直壓抑的心情今天終于得到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