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瞧了我,還有句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正好應了那句話!”雲歌冷笑,“走,跟我往外走!”
她剛說完這句話,突然之間,隻聽得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踢爆了。
雲歌心頭劇顫,緊緊地握住了手上的那把槍。
但,當她看見沖進來的人是戰慕年和厲勳陽的時候,整個人瞬間的松了一口氣。
“雲歌!”戰慕年原本着急的要死,生怕雲歌遭遇什麽不測?
可當他看到這個屋裏一片狼籍,而雲歌幾乎沒有受傷,用手槍挾持了魏山川的時候,他一直壓在胸口的那塊石頭,終于撲通一聲落了地。
“上!收拾了他們!”戰慕年開口。
他厲勳陽兩個人聯手,上來就将這一幫人通通撂倒。
他們特戰隊員不是白練的,硬的像鐵塊兒一樣的拳頭砸在身上,兩拳重傷,三拳就可以斃命。
最後隻留下了魏山川一個人。
“雲歌,過來!”戰慕年向她招手。
雲歌松了一口氣,緩緩的移開了。
厲勳陽趁機上前将魏山川擒住,雲歌朝戰慕年走去。
剛到他的跟前,突然間雙膝一軟,整個人差點兒倒下。
戰慕年急忙伸手攬住她,将她緊緊的箍在自己的身邊
“你沒事吧?”他憐惜的看着雲歌,見她疲憊不堪,心裏非常難受。
“我沒事。”雲歌朝他露出了個笑容,“我把他擒住了,幾個月沒有白練功!”
“我看見了。我爲你高興和驕傲!”戰慕年還有些後怕,幸虧雲歌經過了這幾個月的高強度訓練,這才讓她今天得脫險。
否則,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如果雲歌遭受了不測,他恐怕連活下去的勇氣和意義都沒了。
“謝謝你救了我!”戰慕年緊緊的摟住了她。
雲歌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将頭靠在他的胸口:“爲了你我也不能死!”
“夠了吧夠了吧?”厲勳陽受不了了,“考慮考慮我這個光棍兒的感受!”
這一見面就撒狗糧,難道不要考慮一個時間地點和場合嗎?
“受不了也得受着!誰讓你自己不結婚!”戰慕年塞了他一句。
“老子現在懶得跟你理論!”厲勳陽着急處理魏山川,“現在他怎麽辦?送公安局?或者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放着我來!”已經在門外等了很長時間的夏至早已經忍受不了。
她一沖進來,二話不說,先攥起拳頭朝着魏山川的腹部來了兩拳。
“啊……”魏山川痛苦的叫了兩聲,卻又動彈不得。
雙手被人反剪在背後,疼的要死反抗也反抗不得,隻能生生的受着。
“魏山川你也有今天!”夏至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瓷片,朝着他的頸處割去。
“不要!”雲歌吓了一跳。
厲勳陽迅速的出手攔住了她,低聲呵斥:“你這個小丫頭怎麽這麽不知道死活?”
“我怎麽不知道死活了?”夏至振振有詞,“我在爲我報仇!他把我害得這麽慘,還要害幹媽一家,我怎麽能夠饒過他呢?”
“殺了他,你也别活了!”厲勳陽瞪着她,“你是從蠻荒之地來的啊?怎麽腦袋一點兒法制觀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