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是人滿滿的一張餐桌,頃刻客之間就沒人了。
原本看着羅如學去找雲歌去了,還真的以爲這裏面是有誤會了。
現在看來她分明就是自取其辱,自讨沒趣。
雖然羅如雪自始至終都不承認這件事,但從雲歌的态度已經反向證明了,羅如雪确實做了對不起人的事。
雲歌換了個地方吃飯,但依然很堵心。
昨天晚上雖然打了羅如雪,但是這件事情始終沒有一個官方的交代。
按理說,羅如雪現在還沒軍籍,她破壞了他們的婚姻,就是破壞軍婚罪。
但因爲沒有确切的證據可以直接指證她,部隊上沒有對她進行處理。
可顯然她并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是錯誤,她現在低聲下氣的找她講和,不過是因爲大家都孤立了她。
她需要跟她講和,讓大家以爲她們之間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雲歌才不會這麽做。
“怎麽吃不下去了?”顧骁見雲歌好像很反胃的樣子。
“剛才這一幕像吃了一個蒼蠅一般惡心!”雲歌說道。
一想到羅如雪以後還要在她的身邊晃來晃去,她就覺得頭大。
“别擔心!老戰會處理好的!”顧骁安慰道。
”話說隊長去哪兒了?怎麽午飯也不來吃?”牧冽朝門口張望了一眼,剛好看見戰慕年的身影出現了。
“隊長,在這兒呢……”他站起來朝着戰慕年招了招手。
戰慕年看了他一眼,大聲的說道:“全體起立!剛接到了上級的命令現在趕赴演習場!給大家一刻鍾的準備時間。一刻鍾之後,全體在作訓場上集合。”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食堂裏所有人将碗端了起來,迅速的将飯菜送入肚中,即可離開的食堂。
雲歌也跟着出來了,見戰慕年穿着作訓服,腰間系着武裝帶,顯然是已經整理好了,随時打算出發。
“怎麽這麽突然要走?”雲歌戀戀不舍地看他,“我以爲至少要明天才走?”
戰慕年擡手輕輕的幫她理了理鬓邊的碎發,深情的說道:“乖,最多一周就回來了!”
“那麽久啊?”
“這還久?”戰慕年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以前我們一分别就是幾個月!現在才幾天而已!”
“你沒聽說過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就如隔九秋!你現在我們這是一星期,你自己來算算……”
“調皮。你是軍人,是軍人就應該明白我們的職責所在!一個電話,擡腳就走,那不是經常有的事情嘛?”
“那我也舍不得!”
“以前怎麽沒有見你對我這麽舍不得?”戰慕年見雲歌對她如此戀戀不舍,又高興又心疼。
“那能一樣嗎?”雲歌嬌嗔。
“那倒也是!”戰慕年笑了笑,“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心中自然得時時刻刻惦念着我!”
“那是肯定的!軍演一結束趕緊回來!”
“不回來幹什麽?”戰慕年低頭在她的耳畔說道,“比起你想我,我更加的想你!”
“真的嗎?”
”當然了!”戰慕年四周看了看沒人,壓低了聲音說道,“回來好好操練你!你的體力太差!得多來幾次适應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