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劫後餘生,一個甜蜜的吻足夠安慰雲歌受傷的心靈。
最重要的,這個吻是來自戰慕年的。
兩個人抱在一起,吻的情濃,忽然間閻紅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猛然間看到這就兩個人吻的熱情似火的,吓的叫了一聲,急忙退了出去。
她的一張臉,一直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
“哥,你們隊長和嫂子親上了……”閻紅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麽見過這種場面?
她和她的阿牛哥,兩個人好不容易見一面,也僅僅是限于拉拉小手罷了。
這親親臉蛋的事情都沒有過呢,更何況是親嘴的事情。
“你怎麽進去都不敲門的?”閻山抱怨妹妹,“注意點啊!你不知道我們隊長是個.寵.妻狂魔,這疼媳婦是疼到骨子裏的!他是真的愛嫂子!所以,親親這算是什麽?”
在軍中流傳着的戰隊長新婚燕爾,天天晚上把媳婦給折騰哭的轶事!可第二天你再看,那嫂子是滿面紅光的,這說明什麽了,隊長的把媳婦給灌溉好了,得到了充足的雨露,嫂子越發的像是一朵嬌花明豔可人了。
這可是全體男人的榜樣呢!
“我這不是忘了嗎?”閻紅笑着說道,“哥,要不你把這早飯給送進去?”
“我不去,要不待會?”
“再待會就涼透了!”
“涼了就再熱,這怕什麽??”
兄妹二人在屋檐下的竊竊語聲被屋裏的夫妻二人給聽見了。
雲歌小臉紅着,手指頭絞動着戰慕年的衣角,羞羞答答的:“我們剛才是不是過分了?這還在人家的家裏頭就放肆開了……這都把人家給吓着了。”
戰慕年摸了摸雲歌的頭發,無恥的說道:“這算是什麽吓着了?我親的是我的媳婦,又不是别人?怕什麽?再說了,他們也都是成年人了,遲早都是要結婚的,夫妻之間親親.吻吻的,這是增進感情的方式,這在正常不過了,有什麽不要意思的?”
“你以爲誰的臉皮都像是你一般厚?”雲歌忍不住笑了。
“看到你精神還算好,我就放心了!”戰慕年摸索着她的手背,看着胳膊上的一片片淤青,“早飯後我帶你回家,把這些淤青都塗塗藥膏處理處理,好的快!”
“嗯!”雲歌點點頭笑了。
早飯後,雲歌精神好多了,夫妻二人從屋裏出來了,感謝了閻家人之後,就帶着部隊出發了。
來的時候是喬賽男和雲歌兩個人,走的時候就隻有雲歌了,喬賽男中槍了,被顧骁連夜給送到了醫院裏去了。
雲歌本打算去探望一下,但是她是跟着骁狼大隊的人一起回去的,所以就隻能夠跟着骁狼大隊走了。
不過戰慕年已經答應她了,等忙完了之後,就帶着她去醫院裏看喬賽男。
喬北筠現在走不了,他的任務還爲能夠完成,隻能夠留在當地幫助村裏人來進行援建,所以這個侄女暫時不能夠去探望了。
綠色的吉普車飛馳在路上,夏日午後的陽光熾烈,道路兩旁的樹上不停的傳來陣陣的蟬鳴聲。
不過雲歌不怕熱,她正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手裏拿着一根冰棒惬意的用舌尖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