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骁看着喬賽男挺着急的,這人輸液都輸過一次了,但是還是不太清醒。
這都一天多了,就是這樣迷迷糊糊的睡着,偶爾發出一兩句讓人聽不明白的夢呓。
砰砰砰~
護士敲了敲門,手裏端着托盤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說道:“該輸液了!”
顧骁搓了搓臉,他在這裏守候了大概一天一.夜了,幾乎沒有合上眼睛,整個人都有些困倦了:“護士,這都輸過一次液了,怎麽這人還是昏昏沉沉的醒不過來?”
護士一邊給喬賽男的手背消毒,一邊說道:“她的傷口都感染了,昨天是高燒,今天是低燒,這不比昨天好多了嗎?”
“這燒大概幾天才可以退下去?”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不是醫生?”護士冷着臉說道,低着頭把針頭紮進了喬賽男的手背上。
可能是喬賽男在昏沉中感到了疼痛,手臂猛然的挪動了一下,針頭紮歪了,護士緊接着就紮了第二針。
“疼……”喬賽男猛然抽回了手臂,護士的針再一次落空。
護士有些不耐煩:“家屬,家屬是幹什麽的?看見病人亂動不知道按住嗎?”
“你這是什麽态度?”顧骁見喬賽男挨了兩針,針孔還往外冒着血,護士連個棉球都沒給,還這麽大聲的嚷嚷,頓時也不高興了。
“我什麽态度?我這态度不夠好嗎?”護士白了他一眼,“我現在要紮第三針了,如果病人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這次就能夠一次紮成功!”
顧骁強忍着肚子裏的火,坐在了喬賽男的身旁,雙手握住了喬賽男的手臂,在她的耳畔低聲的說道:“現在給你輸液,你别再亂動了!”
護士見喬賽男安靜了下來,這才給喬賽男重新開始紮針。
“大概還需要輸幾次,她才會不發燒?”顧骁看喬賽男發燒實在是太難受了,雙頰都燒的通紅,嘴唇都脫了一層皮。
“我哪兒知道?這你去問醫生去!我隻管輸液打針!”護士說着又給喬賽男紮了第三針,好不容易紮上了,把液體的流量調節到了最大。
還不等她用膠帶給固定上針頭,就見喬賽男睜開了眼睛,疼的叫了起來:“疼疼疼,跑針了吧?”
護士低頭看了看,搖頭:“沒跑。”
“跑了,很疼!”喬賽男聲音幹啞的說道,“你給我拔了重新紮吧!”
“我說了沒跑就是沒跑,我給人輸液這麽多年了,根本就沒出現過跑針這種情況!”護士的态度挺蠻橫的,直接撕下了膠帶就往喬賽男的手上去粘。
“跑針了!我确定一點都沒錯!”顧骁眼看着喬賽男的手背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趕緊的拔針!”
“不可能吧!”護士還不太相信,轉過來還要确認。
“疼,疼死了!”喬賽男已經是忍受不了了。
“你這個人到底行不行?”顧骁對這個護士的能力和态度都表示非常的質疑,也不等她來拔針了,他自己動手迅速的把喬賽男手背上的針頭直接給拔下來了,“你自己來看看!這手背是不是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