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長!”薛明義命令道,“把我們的政策宣傳一下。放棄抵抗的老百姓,回頭我們會好好的安置。如果,反抗的隻能是擊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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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骁進入别墅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戰厲江的胸口布滿了鮮血了,他的懷裏緊緊的抱着喬北筠,兩個人的臉色都是慘白。
在兩個人的旁邊,橫七豎八的倒着幾具屍體,鮮紅的血液混雜着白色的腦漿在地上流淌。
盡管是執行了多少次任務,也見過不少鮮血,但是看到這種場面依然是感到很不舒服。
他刻意移開了目光,卻觸及到了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狄易。
“還沒死?”顧骁也顧不上其他,拔出手槍就要補一槍。
“住手!”戰厲江急忙喊道,“他已經是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留他一條命,我還有要緊事要問他。”
“是。首長!”顧骁連忙收起槍支,來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身上的鮮血,他心頭揪的緊緊地,“首長,您是受傷了嗎?嚴重不嚴重?”
“我沒事。”戰厲江目光痛惜的看着緊緊捂着胸口的喬北筠,“這血是喬北筠的。”
“喬營長……”顧骁見他的呼吸微弱,傷勢很重,像極了那日的袁可,“你一定要堅持住。隻要你堅持住,戰醫生就可以治好你。”
提起了雲歌,喬北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是……戰……雲歌?”
“對,戰慕年的媳婦!戰首長的女兒……”
喬北筠那即将暗淡下去的目光頓時都亮了起來:“好。我等……我可以等。”
“外面的戰況怎麽樣了?”戰厲江問道。
“很激烈。不過,要進入尾聲了!”顧骁說道,“一二八師師偵營的兄弟們都進來了,應該很快了!”
“好。”戰厲江松了口氣,牽動的背部的肌肉有些疼痛。
别墅外面,戰鬥已經結束了。
所有的頑固反抗到底的匪徒都被消滅掉了,剩下的人就是那些比較識時務的老百姓。
他們都是有兒有女的人,不願意就這樣讓自己的子孫後輩就這樣葬身在這一場私人恩怨裏。
于是,他們都紛紛的放棄了抵抗。
“打掃戰場。”薛明義下了命令就直奔着别墅來了。
戰慕年終于也抵達了。
兩個人在别墅口相遇了。
“師長。”戰慕年立正敬了個軍禮,嗫嚅着雙唇,眼圈還有點紅。
薛明義也大概了解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動了動,半天說不出什麽話來。
兩個人都不敢确定個裏面的情況。
“走吧,不論如何都是要面對的。”薛明義說道。
“是。”戰慕年就要往裏沖。
這時,顧骁扶着戰厲江走了出來。
他除了臉色看起來有寫蒼白之外,其他看起來還算是好。
“爸!你沒事太好了!”戰慕年一直揪緊的心,突然間就放松下來了,“我透過狙擊鏡,看到的情況不樂觀……”
“是。”提起剛才的情況,戰厲江也是心有餘悸,“很奇怪,也很出乎意料。回去的路上再說,戰鬥結束了,先救人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