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賀首長的身邊？那她和賀首長算是個什麽關系？幹女兒？還是再婚夫妻？”雲歌一邊聽，一邊緊接着又發出疑問。

“不，都不是。”

“那……？”雲歌倒是不明白了，如果這兩種關系都不是，那麽這個宋百靈以什麽樣的身份留在賀首長的身邊呢？

“你瞧瞧你這麽聰明的人，這會兒怎麽就糊塗了？宋百靈是把賀首長的妻子照顧的離世了，之後，她有開始照顧賀首長了啊。在這麽多年當中，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産生了深厚的感情。”說完這句話之後，喬甯覺得表達的不妥當，生怕雲歌誤會了什麽，就又補充了一句，“不是那種感情。就是人與人之前相處長了，所産生的感情。”

賀首長是覺得宋百靈這個人這八年當中勤勤懇懇的，一直照顧着他的妻子，那照顧的是無微不至的。

不光是他滿意，就連他的妻子也很滿意。

等她的妻子離開後，宋百靈就要求留下來照顧賀首長。但是，賀首長是退休的将軍，國家都給安置了去處的，根本就不需要宋百靈。

可是那七八年的情分，也不是說扔就扔了的。他把宋百靈就當是個很勤懇的晚輩，也想要幫她一把。

他給宋百靈介紹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後來還出錢支持宋百靈去做生意。

宋百靈也非常的感念賀首長，每隔一段日子，她都會去看看賀首長，并且給賀首長去洗衣做飯，陪他說話散步。

賀首長其實是把宋百靈當是親人一般的存在的。

“原來是這樣啊。”雲歌這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竟然是如此的親近。

喬甯點點頭。

這些事情也是她一點點拼湊出來的，能夠挖出這點消息，對她來說也着實是很不容易的了。

“那宋百靈的這多年的所作所爲賀首長是不是都不清楚？”雲歌猜測着。

“不清楚。”喬甯給了她肯定的說法，“賀首長這個人，你可能不清楚。但是，你的父輩應該是比較清楚的。他這個人很正直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好領導。宋百靈這麽多年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把戲。即便是如此，她都能夠過的很好，壞事做了一籮筐。可見，這個女人有多麽的厲害。你們戰家這麽多年不消停，都是因爲這個對手太強大了。”

“而且我們在明，她在暗。所以才會……”雲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沒事，沒事的。你看我們知道的是越來越多了，現在就連賀首長都對她産生了懷疑，他已經是在托各方在調查宋百靈了。什麽公檢法機構那都是賀首長打了招呼的！那些機構的領導都是賀首長當年帶過的兵……”

“這可是太意外了。”雲歌之前還曾經想過這個問題呢，宋百靈都幹了那麽多的壞事，根本就抓不住她的直接證據。

唯一可以調查她的，也就是從洗錢這件事。

如果這件事情，她做的不幹淨，就容易留下案底。因爲洗錢是一個讓非法收入合法化的過程，這是需要很多環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