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外總算是清靜了。
客廳内,喬賽男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喬甯硬塞進來的熱水喝着。
不遠處,喬北筠正一個接一個的電話不停的往外打。
一上午的時間,客廳裏除了喬北筠打電話的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音。
最後一通電話撥出去,講了大概有那麽幾分鍾,喬北筠挂斷了電話,回過頭來對喬賽男說道:“真的不是冤枉他,警方已經調查完畢了,在兇殺案的現場發現了顧骁的足迹和指紋,這都是不可抵賴的事實。”
“這怎麽可能!”喬賽男情緒激動的站起來,“哪個地方的刑警隊進行的調查,我要去翻看卷宗!”
“豐城!”
“我準備一下這就走!”
“男男,别鬧!”喬北筠走過來,輕輕的将她抱在了懷裏,“我知道你委屈,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但是,這是事實。警方不會判錯案件的,畢竟他身份特殊,如果沒有确鑿的證據,他們怎麽會下定論?”
喬賽男閉上了眼睛,鼻子酸澀,喉嚨哽咽沙啞:“如果我陪他去就好了,不至于出現這種情況!這是我的錯!”
“這怎麽能夠怪你!”喬北筠心疼的拍着喬賽男的肩膀,“聽說他是送他妹妹回家後,又出門去犯案的,這就證明了他,一開始就有這個心思。一個人,一旦起了殺心,你是阻攔也阻攔不住的。”
“顧骁……”喬賽男念着他的名字,感覺自己的心像是空了一塊,“會判處死刑的吧?小叔叔,你想辦法,我要見他!”
***
接下來的幾天,顧骁真是把該走的程序都走了一遍,最後還上了軍事法庭。
法庭對他的判決結果是,顧骁犯有故意殺人罪,應該執行死刑。
這個消息一傳開,霎時間就轟動了整個軍區乃至全國。
各家媒體聞風而動,全力報道了這件令人震驚的大事。
但是,對這個案件的主角的身份卻沒做出詳細的報道。
隻說是某個部隊的軍官,因爲爲自己的家人出頭,所以才會殺人。
一時間這個案件成爲全國上下人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顧骁住在看守所裏,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直到黎青柏一個人來看他。
談話室裏,顧骁帶着手铐坐在了桌子的對面,一段日子不見,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臉色也非常的難看。
“顧骁,這段日子辛苦你了!”黎青柏對顧骁滿心都懷有歉意,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先道歉。
“黎隊,沒有你們這麽玩的!”顧骁開口,怨氣也不小,“你們怎麽可以當着男男的面兒抓我!而且還是給我扣上一個殺人犯的帽子!你知道我未婚妻家裏人都怎麽看我嗎?這還是次要的,關鍵的是男男,你都不知道她當時有多心碎!”
“我們都明白這情況!顧骁,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喬賽男的!”黎青柏跟他打了包票,“我會吩咐全基地的人都好好的替你看着媳婦的!”
“你怎麽吩咐?讓大家替我看着殺人犯的媳婦?”顧骁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