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這事,我真心不能夠,你上升的道義太沉重,我可不敢受。”
傾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赦銘終于冷下眸子,眯了眯眼盯着她意味不明,“你在嫌棄我?”
“沒有。”
“那你就去,不去也得去,周六晚七點半,我準時來接你,誰來阻止都沒用,哪怕是那個醜男人,我可不怕他。”
直接耍起無賴行爲,赦銘簡直把他黑道的身份用得忒熟練。
傾筍苦着一張臉,什麽晚會得必須要舞伴去搭夥,這不是爲難人麽。
“銘哥……”傾筍正想要想方法拒絕,卻見房間門突然“嘭”的一聲直接被人給粗魯的一腳踢開。
傾筍受了一驚,轉頭看去,卻見一群保镖破門而入,而最爲首的羅琦一臉的便秘神色,臭得厲害。
當看到傾筍安然無恙的時候,他暗松了一口氣。
赦銘危險的眯了眯眼,自己的小弟有些人受了傷一起進來,看到自家老大,有些慚愧的低着頭。
他們雖然是混黑道的,但是,哪有人家保镖們訓練有素的厲害。
有時候,不是槍支和刀具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姑奶奶,你沒事吧?”羅琦徑直向傾筍走去,露出來的衣角處那閃着金光的物件不聲不響的隐藏在衣袖裏。
但還是被傾筍看到了,她眉頭輕皺,怎麽感覺羅琦也不簡單的樣子。
搖搖頭,傾筍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麽來了?”
“總裁讓我來的。”
這……又是收到消息趕來的?是在……擔心她?
但傾筍想起懶神的懶,那個人,怕是不會擔心她的吧。
她在于他看來,仍舊是一個能做飯,能打掃的三好保姆而已。
“羅琦,你太放肆了。”赦銘面子不僅受損不說,還這麽被明目張膽的挑釁,他能忍?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冷着眸子掃了羅琦一眼,後者瞬間感覺到後背涼嗖嗖的直冒虛汗。
剛才隻是情急之下的動作,卻忘記了這裏還有個主是他不敢得罪的。
認慫的陪着笑着,總裁不在,他還真的不能放肆,“赦老大别生氣,我這不是擔心傾小姐麽。”
“我還能吃了她?”冷哼一聲,赦銘盯着羅琦的眼神越發不善起來。
羅琦一陣頭皮發麻,那可不一定,但臉上卻趕緊讪笑,“那怎麽能呢,隻是我家總裁現在找傾小姐有急事,我這不是得趕緊找到她嗎,總裁脾性不太好。”
赦銘冷笑一聲,“那我的脾性就好?”
煞氣十分的濃烈從赦銘周身不住的散發出來,連一旁的傾筍都緊張的手心裏直冒虛汗,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赦銘,他……這是在生氣?
“那個……銘哥,羅琦他不是故意的,也是爲了我,多擔待,多擔待。”現在明智的選擇就是盡量不去惹這個煞神。
赦銘意味不明的望了一眼傾筍,突然哼了一聲,“想要我擔待,你就答應我的那個請求,否則,我有那個能力讓他羅琦走不出這間房間!”
瑪德!
幹嘛又拿這個說事!
而且,人家煞神的能力,她哪裏敢輕視?
不然,他這個煞神的稱呼也不是白給的!
瞄了一眼欲哭無淚的羅琦,傾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懶神不在這裏,震氣場的人都沒有,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無奈的點點頭,傾筍哭喪着一張臉,“成,到時候我會陪着你去的,現在,我們能走?”
赦銘瞬間愉悅的勾了勾唇,仿佛領導視察一般的揮揮手,“哥心情好,放過他一次,走吧。”
羅琦感激的暼了一眼傾筍,沒有自家總裁震場子,他還真的隻能認慫。
赦銘盯着他們一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看來,他做的實驗,還真的成功了,醜男人,果真是在乎這個女人的。
摩挲了一下下巴,赦銘愉悅的勾了勾唇,有意思了。
被一群人呼啦啦的圍攏着護送出去,大姐大的範又來了。
“這是……要去哪裏?”上了車,卻不是往她家的方向開,傾筍疑惑出聲。
“别墅。”
别墅?不是吧,想到些不得了的事情,傾筍趕緊追問:“又是去侍候懶神?”
羅琦仿佛還陷入剛才被震懾的畫面中不可自拔,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他今天心情不好。”
“不會又是因爲我吧?”
又?羅琦終于回神望她,“這次不是,不過,也将會是了。”
這是神馬奇葩回答。
忐忑不安的到了别墅後,傾筍和羅琦還沒有走到别墅門口,便被客廳裏面女人刺耳的悲桑給震得個裏焦外嫩。
“阿信!!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你說話!你說話啊!!”
“你對得起我姐姐嗎?阿?她屍骨未寒!你就這麽急着找女人!你忘記了,當年要不是她!你會活下來?!”
“你怎麽這麽忘恩負義!你簡直沒心沒肺!”
“……”
巴拉巴拉的一長串提高了音量的嗓音透着痛苦和滿滿的失望。
傾筍和羅琦臉色複雜的直接在門口站定并沒有進去。
羅琦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傾筍的臉色,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才出去一會兒,那個女人就找來了,還被這姑奶奶撞見。
見她臉色并沒有什麽不對勁之處,羅琦這才暗松一口氣。
但傾筍表面平靜,内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屋子裏林黛氣急敗壞而又凄涼失望的痛苦,卻換來一場被刻意忽視的沉默。
那是一種好似獨角戲的死寂,令氣氛更加僵持起來。
“阿信,你不能這麽對我,不能這麽對姐姐,我……她……你答應過姐姐,會好好照顧我的,你答應的啊,阿信。”
最後一聲,林黛徹底的悲痛哭泣出聲,她不願相信,才五年時間而已,面前這個冷漠的男人就像安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不甘心,她後悔,她無助,她悔恨。
隻是,對于自己說了那麽多,再怎麽露出什麽悲戚的表情,也換不來這個冷漠男人的注意,哪怕隻是一個眼神,他都不屑于給。
林黛突然有些後悔,到底,她這麽堅持,究竟是不是對的?她所謂的堅持,所謂的貪婪,還是她想要的太多,所以老天在懲罰她?
她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再次被他忽視的沉默,令林黛有些悲痛的凝眸盯着他,動了動唇,她猶豫着想要說出什麽,但理智,卻又讓她最終把所有的話全部壓下。
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去手心裏的肉裏。
疼痛,還不及她的心來的猛烈。
“阿信,你忘了江南煙雨中,那次的約定嗎?”
慘然一笑,林黛說出這麽一句話後,終于成功的見到簡之信擡眸淩厲的盯着她。
“你怎麽知道?”
冰冷的嗓音透着詭異的嗜血意味。
林黛卻嗤笑一聲,自嘲的揚了揚眉,并沒有繼續開口,轉身便走。
那背影,寂寥而凄涼。
莫名的,令簡之信感到揪心的疼。
他不适的皺了皺眉頭,想要把心裏的那股複雜情緒給散去。
腦海裏一陣複雜,千絲萬縷彙聚成那陰暗地獄一般的陰冷。
簡之信猛的痛苦的抱住了頭,額頭上瞬間沁出了絲絲冷汗,墨色眼眸刹那間仿佛被血染了一般的紅得攝人。
羅琦在聽到自家總裁開口的那一刹那便暗歎不妙,果然,在看到林二小姐嘴角揚着冷笑出來時,他心裏不祥的預感越發猛烈。
顧不上傾筍,羅琦一個大踏步走進客廳裏。
傾筍卻懵在原地,直到,被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打量時,她方才疑惑的看向走出來的林黛。
“你,就是傾筍了。”
很是肯定的話語。卻透着格外的陰森。
傾筍莫名的心一跳,臉色有些複雜的盯着林黛不語,她,的确是一個挺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現在,就是懶神的未婚妻,以後,便是他的……妻子。
爲什麽光是想到那些,她的心,會突然的這麽痛。
不适的皺了皺眉頭,傾筍望着林黛同樣意味不明,“林小姐。”
“呵……”林黛審視的盯着她,“還不錯,他,倒是挺有眼光,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莫名其妙的說完這麽一句話,林黛突然揚長而去。
傾筍再次懵逼,這……這怎麽一點也不像見到“小三”時該有的模樣?要是她的未婚夫也跟一個女人玩暧昧,她見面時,不該先是破口大罵,然後再……啊呸,現在可是她在扮演這個角色!
揮掉腦海裏那不切實際的想法,猛的聽到客廳裏“嘭”的一聲響,傾筍吃了一驚,趕緊走了進去。
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吓呆了。
隻見此時此刻的懶神仿佛化身爲地獄裏的惡魔一般恐怖,那本該墨色的眼眸,此刻卻染紅了血一般的詭異,見她進來,正赤紅着眸子嗜血的盯着她。
而那張本該慵懶的冰山面癱臉,此刻卻變得詭異的猙獰和兇殘。
而羅琦在一旁手忙腳亂的想要拿什麽東西喂他吃下去,卻總是被簡之信大手直接揮退,宛如一個兇狠的困獸一般,對外界的一切都抱以兇殘。
“快來幫忙!!”羅琦緊張又着急的臉色,在看到傾筍時提高了音量。
傾筍征了征,沒有時間問到底發生了什麽,趕緊上前來幫羅琦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