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系列的煩心事令她有些想要自己靜靜,對于他們兩個的關系,她知道,隻要一個林蕭,才能最終能夠毀掉。
她莫名的相信這一點。
隻是因爲,她在簡之信身上看到的的,獨屬于她卻也屬于林蕭的不同。
這天,在她刻意躲了簡之信三天之後,成功的将他惹怒。
在家門口直接被他給堵住,傾筍一時尴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莫名的,她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在生氣。
甚至能嗅到男人身上那股獵人見到獵物一般嗜血的淩厲。
可是簡之信卻遲遲沒有動作。
拿不準對方的下一步想要做什麽,傾筍實在無法忍耐這種緩慢而殘忍的淩遲,明明之前忍受那麽多無聊的步驟就是爲了來躲避這個大神,但是,還能被他堵到,她知道,這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知道是注定的,她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爲今之計隻有盡量使他消氣,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這麽想。
眼珠子亂轉,這裏是她家,想要跑的話,幾率是零。
“我要是你,就不會妄想溜走。”料到這個狡猾的小騙子必定會玩花樣,早就派人盯着她的簡之信好整以暇地在門口揪住了傾筍,鐵鉗似的的手将她攥了個結實,不由分說就拉着她直接入了門裏。
“今天,還真是巧哈?”女人強自鎮定,其實臉色早已微微發澀。
這下她可算是自投羅網。
“你說呢?若是我沒有上心,我還真不知道,你竟躲我到這種地步。?”簡之信似笑非笑地,冰山臉上格外攝人,那股莫名的暴躁和焦作,令他心裏也覺得奇怪。
平時的他脾氣的确不怎麽樣,遇到讓他不爽的事從來都是簡單粗暴以直報怨,或者是直接用言語刻薄他人,但是,不知道的是,這個女人,再三打破他的底限,更不知道爲什麽自己一看到這個滿臉倔強的女人就忍不住想要抓她入懷,如同打了雞血。
“我哪裏……有躲你……”
“沒有?你确定?”
傾筍卻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看到她的這個表情,簡之信更加氣悶,目光如炬的緊盯着她,“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
“躲我。”
傾筍微微頓了一下,抿着唇不語,直到他那淩厲的目光太過于犀利,直勾勾的射在她身上後,傾筍方才慢吞吞的吐露,“我最近有些煩。”
此刻簡之信不得不承認,他的怒氣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源于發現這女人的脾性對自己有着緻命的吸引力。
但是,有時候,她這個慢熱而淡定的脾性,卻又令他抓狂萬分,卻無發洩口,若非如此他哪會三番兩次與她糾纏,若非是她,随便一個女人,早就讓人當螞蟻一般地捏死算數。
哪裏會這麽的令他無奈又抓狂。
“因爲我?”
簡之信薄唇緊抿,盯着她,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傾筍微微閃了閃眸子并不開口。
不過,簡之信卻已經知道了。
“關于我和林蕭………”簡之信頓了頓,盯着她意味不明,“既然會有讓你誤會,我便告訴你。”
“不用,這是你們的事情。”她沒有八卦的心思。
但是,她這句話卻惹怒了簡之信,他咻的站起身來,直直的向她走去,居高臨下的盯着她,“我們的事情?不關你的事情?”
傾筍再次沉默不語。
簡之信眉頭一皺,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冷冽。
“原來你一直覺得我和你現在還沒有任何關系?我的過去,不值得你知道?”
簡之信話裏暗藏的意思好像一把利刃戳進心窩,傾筍全身一僵,徹底沉默了。
那一瞬間她想吼叫,想恸哭,想揮拳将眼前這個自以爲是又傲慢的混蛋狠狠揍一頓——然而她什麽也不能做,隻是放棄了似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氣場永遠比她足,她的感情史單調而簡單,而他,她永遠都搞不懂。
傾筍短暫的瑟縮并沒有逃過男人的雙眼,那一刻簡之信本該覺得過瘾,卻又意外地感受到心頭一陣莫名的空虛——欺負一個内斂而不知道辯駁的女人,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玩。
幽幽的輕歎,他發出一聲從來都沒有過的歎息,對于這個女人。
“我們好好談談。”
遇上她,他的脾性越發容易暴躁。
見她不動,簡之信直接拉過她在沙發上坐下,“你是我女朋友,我的以前你可以不聽,但是你若不在乎,我會生氣。”
那句突兀的“我的女朋友”,令傾筍猛的驚訝的擡眸望他,動了動唇,她卻一時沒有說出什麽話語來。
“林蕭她……說實話,我一直以爲她已經死了……哪怕她的死,我不能接受……”最先開始的這麽一句話,卻是令傾筍更加驚訝。
他真的願意和她說?
看着簡之信冷峻卻認真的臉龐,顯示着他的确是在告訴她,關于他的過去。
簡之信盯着她,突然撫摸上她的眸子,勾了勾唇,仿佛陷入了回憶裏,“我和他們林家的姐妹花是青梅竹馬,兩姐妹喜歡上我,隻是,我卻喜歡姐姐,也就是林蕭。”
說起這個,傾筍突然羨慕嫉妒起林家姐妹了,起碼,還是能朝夕相處這麽久。
而聽到林蕭是他的喜歡的女人時,是女人都會有的醋意直泛酸,傾筍嘴裏有些苦澀。
簡之信發現自己的表達能力有誤,越說,傾筍臉色越發不對勁起來,便趕緊改了一種方式述說。
“其實,我對林蕭的喜歡,也不算是喜歡……”簡之信緊緊的盯着傾筍,“更多的,是對妹妹的照顧,隻是因爲她當年爲了我做了太多,也幫我很多,心裏内疚。”
“而五年前,我還處于對她的感情朦胧期,不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直到,她的意外去世。”
說到這裏,傾筍能清晰的看到,簡之信那深邃的眼眸裏仿佛刻着些隐晦的陰暗,是她所不敢去觸碰,不敢去想象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他對林蕭的感情,果真的隻是當作妹妹?他說了他不明白,隻是,作爲旁觀者的她,以及同樣身爲女人的她,可不這麽認爲。
眸子輕閃,傾筍抿着唇不插嘴。
簡之信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一直盯着她。卻見她臉色開始變化莫測起來。他開始懷疑,自己這麽和她說,到底是對還是錯。
“一些事情太過于複雜,一時半會說不完,最近因爲公司的事情,以及你,我身心俱疲,我隻是不想你誤會。”
難得的一次性說了這麽多話,簡之信像是耗盡了所有的突然慵懶起來,抱過傾筍,将下巴枕在她肩膀上,懶散而無力。
傾筍心裏的郁悶莫名的被治愈,的确,她剛開始的缺乏安全感,隻不過是因爲他的背景和身份,以及他的過往。
既然他承認了兩人的關系,她就該信任他。
最起碼的,便隻有基礎性的信任。
她有些不合格。
“對不起……”
突兀的道歉,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簡之信微微睜開雙眸側目望她,刮了刮她的鼻子,“傻,跟我道什麽歉。”
“我最近隻是有些心煩意亂,是,我在吃醋,我還在害怕。”既然大家都坦誠相見,那她直接厚臉皮的說出自己的内心獨白。
“我很高興。”低沉喑啞的嗓音突兀這麽說,令傾筍懵逼了一會,“什麽?”
“你吃醋,說明你在乎我,因爲我,你才心煩,我很高興,說明,我在你心裏。占有分量。”此刻的他,像個孩子一般。
傾筍無奈,幽幽輕歎。
隻是,突然,耳垂突然被一抹溫熱的東西裹住,驚了傾筍一跳,她轉頭。
“你……”傾筍想說的話還留在舌尖,卻被兩片炙熱厚實的唇封住了嘴,那帶着淡淡煙草和古龍水的味道再度入侵她的大腦。
傾筍扭頭想逃避這半強迫的吻,卻屢屢被男人的經驗老道的唇舌重新擄回,逼着她承受那愈演愈烈的欲|望。
男人如同流連花間的蝴蝶一般盡情吮吸着那兩片柔嫩的唇,享受她唇舌間溫潤的甘露——女人的口腔裏有一種清新的氣息讓他迷戀。
“唔……”
傾筍被他吻得有些窒息,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加緊了力度更深的吻入。
“真甜……”
在纏綿了許久許久之後,久到傾筍大腦開始發昏,簡之信方才終于停下來,卻說的這麽一句話令傾筍感覺腦袋更加昏沉了。
看着眼前女人臉蛋的暈紅,簡之信喉結微微上下滑動了一下,但卻什麽都沒有再做,隻是抱着她安靜的待了半響。
“簡覽去找你了?”突然的,在沉默了良久之後,簡之信突然開口。
傾筍微微一驚,瞄了他一眼,他竟然連父親都不叫?見他依舊面無表情,仿佛是公事公辦一般。
這人,該說他理智還是不懂人情世故?就知道什麽也瞞不過他。
輕輕點點了頭。
但是,簡之信卻并沒有問他們聊了什麽,隻是抱緊她的力度微微收緊,“他不敢對你怎麽樣。”
傾筍微微愣了愣,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