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事嗎?”傾筍擔憂的眸子盯向小鋒,實在是有些後怕。
小鋒看出她的擔憂,心裏一暖,搖搖頭,“筍子姐,我沒事。”
赦銘在一旁托着下巴在傾筍和小鋒之間來回看了幾眼,突然開口道:“你們吃飯了沒有?”
“午餐倒是吃過了。”剛才隻顧着着急找他,傾筍現在才發現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
赦銘勾了勾,打了一個響指,湊近了傾筍,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走吧,哥帶你們兩個吃好吃的去。”
“這個……”傾筍習慣了他的不着調。
小鋒卻盯着赦銘揉傾筍頭的動作皺緊了眉頭,目光移到赦銘身上,開始對他沒有好感起來。
“怎麽?難得今天遇到,請頓飯你們都不給面子?怕我把你們吃了還是怎麽?”
赦銘故意冷下臉來。
傾筍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人家剛救了小鋒,的确也不好意拒絕,況且,也得她來請表示感謝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讓你請多不好意思,你今天也救了小鋒,怎麽着也得我來請。”反正現在還早,回去懶神沒在家,而且,的确也該表示下自己的感謝。
小鋒眉頭皺得越發的緊,動了動唇,卻最終沒有說些什麽。
赦銘臉色徹底不好了,“怎麽?請你們吃頓飯還推來推去的,我是男人!别不給我面子,還有,今天我也沒有做什麽,走吧,走吧,别磨磨唧唧的了。”
說完,赦銘徑直拉住傾筍的手便走,小鋒突然一把上前,扯開他拉住筍子姐的手,臉色有些憤怒,“不許你碰她!”
“哎,不是我說……”赦銘被這臭小子氣笑了,盯着他那倔強的臉,眸子裏滿是怒火,喲呵,這小屁孩,剛才在車上還沉默寡言,惶恐不安的,現在倒是像個炸毛的小兔子似的。
的确,很像小兔子。
小兔子?……
他……竟然會想到這麽個詞,奇怪。
“我又沒怎麽着她,你急眼什麽?”赦銘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鋒,眉宇間的威懾力十足,畢竟混黑道的,那氣勢一出來,小鋒雖然不能說是慫,但是臉色明顯比剛才弱了幾分。
動了動唇,愣是不敢再說出什麽話語來。
傾筍趕緊将他拉了回來,帶着歉意的朝赦銘笑道:“他隻是有些維護我,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不好意思啊銘哥。”
赦銘面對傾筍時又轉換了溫柔的神色,笑着道:“沒事,我不和小屁孩計較。”
“我不是!”小鋒怒火中燒的瞪着他。
傾筍驚訝的看了小鋒一眼,難得見到他一下子發兩次火,還是面對同一個人。
這麽久都是一副怯弱不安的模樣,沉默寡言,而且,赦銘和懶神差不多是一個境界的煞神,他對于懶神是一句話不敢開口,怎麽到了赦銘這裏,跟吃了火藥似的嗆了起來?
難道……傾筍望着他們,這兩個,不會是冤家吧,……真相了啊。
赦銘也奇怪的瞄了一眼持續性炸毛的小兔子,有些戲谑的想要逗弄一下他,“我說小兔子,我說你是小屁孩了嗎?”
“你才是小兔子!”
小鋒握緊了拳頭,眸子赤紅,怒瞪着赦銘,的确和一個炸毛的小兔子差不多。
他人又瘦小,看着好不委屈。
見他真急眼了,赦銘本來有意更加有些想逗他的,但是接觸到他那委屈的眸色,心裏突然一悸,有種說不出的心軟令他不忍心再欺負這個小兔子。
“行了,行了,哥哥不逗你了,走吧,走吧,大街上,回頭率太高了。”
傾筍也覺得他們再這麽玩下去,非得吸引更多觀衆不可,“小鋒,銘哥是開玩笑的,别介意,走吧。”
“主要是小爺我太帥啊,哈哈。”赦銘毫不謙虛的甩了甩前額的碎發朝前面走去。
傾筍“噗嗤”一聲樂了,趕緊拉住不情願走的小鋒追了上去。
銘哥這活寶。
吃完飯後,赦銘送他們回去,她已經發信息給過懶神了,不用擔心他會誤會什麽。
“今天謝謝銘哥了。”下車之後,傾筍由衷的感謝他。
赦銘卻無所謂的擺擺手,盯着傾筍的目光仿佛柔成了水,“小事情。”
繼而把目光投向那個小屁孩,看着他又開始裝啞巴,他有些心癢癢的想逗他,特别喜歡看他炸毛的模樣,“喂,小屁孩,我這救了你,你改天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
小鋒手猛的握成了拳頭,他哪裏有錢!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不想再浪費精神和他吵,最後小鋒隐忍下來,不去搭理他。
一拳打在棉花上。見他都不搭理自己,赦銘無趣的摸了摸鼻子。
傾筍看了小鋒一眼,見他又開始不搭理人,無奈的歎息一口氣,看向赦銘,有些不好意思的替他回答,“應該的,應該的,下次一定請銘哥吃頓飯。”
赦銘不再逗他們,随意的搖搖頭,“行了,逗你們玩的,我先走了。”潇灑的男人那一暼驚豔的微笑令剛好擡眸的小鋒看到後,不由得征了征。
但車子緩慢的啓動開始前行,阻擋了他的視線,最後的目光,是看着黑色豪車在他面前漸行漸遠。
“走了,小鋒,你在發什麽呆?”傾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終于見他回神,樂了,“怎麽了這是,還在意銘哥的話嗎?”
小鋒搖搖頭,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傾筍無奈,拉着他進去别墅裏。
“其實銘哥是個很好的人,你和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了,他就是喜歡逗人玩。”
聽着傾筍的話語,小鋒抿緊了唇,誰愛和他相處久?又不是沒事幹,他才不會再和那個男人再有什麽交集。
回到别墅時,不管小鋒再怎麽拒絕,傾筍都堅持讓家庭醫生給他檢查一遍身體,确認了他是真的沒病,隻是有些貧血之後,傾筍方才松口氣放他去休息。
簡之信回來以後,洗完澡有些疲憊的擁住了在床上靠着看書的女人,蹭了蹭她的臉,輕聲問了句,“今天是怎麽回事?”
傾筍聞到身旁男人身上那陣陣沐浴露的清香,摸了摸鼻子,“小鋒可能是貧血吧。昏倒後被銘哥救了去,之後,卻又好像好了,然後銘哥請了我們吃晚飯。”
“銘哥?”簡之信正欲使壞的手突然頓住,墨色眼眸意味不明的盯着傾筍。
“怎……怎麽了?”
看着他眼神有些危險,傾筍識趣的不住後退。
腰間卻被他牢牢攬住禁锢,簡之信湊近了她,“叫得這麽親切,怎麽沒聽你這麽叫過我。”
啧啧,這空氣咋這麽酸呢。
傾筍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又瞎吃什麽飛醋,我把他當朋友啊。”
簡之信扯了扯嘴角,突然想起他們兩個實際上的關系,他忽然就不那麽别扭了,笑了笑繼續蹭她,“我沒有吃醋,你叫一下我名字。”
“簡之信。”
“不是這個。”
“阿信?啊……要死啊你……”話沒有說完,睡袍裏的那突然伸進來的手猛的朝她胸前的柔軟襲來,刺激得傾筍猛的叫出聲來。
“忘記了?嗯?”簡之信那危險的話語傳來,傾筍立刻意識到危險,趕緊改口,“丞君!”
“晚了,我要懲罰你。”簡之信猛的将她手裏的書奪下甩出去,然後在她的驚呼聲中将她推到壓住。
“呀,别……别别别……唔……嗯……”
話語還沒有說完,傾筍直接被他嘴狠狠的堵住,被吻到窒息,感覺到他手不老實的開始往下,傾筍猛的想起自己大姨媽提前來臨的事情,趕緊阻止他越發擦槍走火的撩撥。
“唔……呼……停……停下來!丞君,你停下來……聽我說,我我……不行啊……嗯……啊……”
“都到了這種地步,不能?我不管。”說完,簡之信繼續埋頭苦幹。
“不……不是……嗯……嗯……是我大姨媽來了!!你快停下來啊……”
傾筍猛的這麽一句,令簡之信心都涼了半截,但是下身腫痛的感覺十分不好受,他終于停下來,噴火似的盯着她好半響,又将目光轉移到她下身的位置。
爲什麽女人每次都要來這種叫做大姨媽的東西?
真是煩人。
悻悻的收回手,但是,他還是忍耐不住的蹭傾筍,“可是,那我怎麽辦?”故意用下身那處堅挺狠狠呃呃呃的頂了一下傾筍的屁股,簡之信忍耐得很辛苦。
傾筍臉色又紅又愧疚,讪笑着想要逃離,“那你,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一下吧,行不行?”
簡之信看着去愛你如此沒良心的她,盯着她意味不明,突然,他抓住她的手直接伸進自己睡袍裏面,握住自己那裏。
滾燙的觸感吓了傾筍一跳,她何時摸過他這裏!
“你……你你你……”
“幫我,你開的火,你得對我負責,幫我滅火。”
“我……我我我……不會,你自己弄……”她上輩子都沒幫陳氏岸弄過,哪裏會這種事情!
簡之信卻耍起了無賴,直接抓着她想要逃脫的手握住自己腫痛的那處開始上下滑動起來,“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