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躲着我。”簡之信幽幽輕歎一口氣。
看着她實在是害怕的不住後退,放棄了自己的不斷逼近,隻是那男性強烈的氣息仍舊包圍在傾筍周圍,宛如一個巨大的網,将她籠罩在裏面,動彈不得。
氣氛有些詭異的尴尬,簡之信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卻側過臉去沒有看着他。
這讓他微微有些失落,盯着她那姣好的容顔,在燈光的渲染下,迷了一片花池萬物,簡之信喉結微微動了動,手指伸出,在伸到她面前時,忽的頓住。
傾筍感受到他的靠近,立刻警惕的回頭盯着他,卻在看到他伸手的動作後微微一愣,“你幹什麽?”
“頭發上有東西。”簡之信沒有去管她的臉色如何,我行我素的将她頭發上沾有的碎屑拿掉,方才用深邃的眼眸靜靜的盯着她。
這樣的防備,真的……很讓人傷心哪。
“婚禮的事情,照你看,是照常進行,還是往後推遲?”以她現在失憶的狀态,光是因爲他的接近就帶着濃烈的防備,婚禮的時候,她還能依舊嗎?
況且,他不希望和他結婚的人,是一個時刻防着他的,隻是,若要等着她恢複記憶,又不知道何年何月。
傾筍猛的聽到他這麽說,有些意外的盯着他,可是,在和他那雙墨色眼眸對視上之後,她又秒慫的縮回龜殼裏。
不敢再和他對視上。
簡之信就這麽看着她動作,卻沒有說些什麽,隻是薄唇緊緊的抿着,沉默不語。
“那個……”傾筍想了想,現在自己失憶,對他而言,完全就是陌生的,那種狀态下一起生活,再加上婚禮,她怎麽想怎麽覺得别扭。
所以,猶豫了一下之後,傾筍試着商量的語氣,“那個……可以推遲嗎?我想等我記憶力恢複再說。”
簡之信本來的想法也有這個,隻是,聽到她這麽說出口,他這心裏怎麽想怎麽不是滋味。
盯着她半響都沒有開口,簡之信情緒莫名。
傾筍卻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因爲這個男人突然的沉默,讓她有種詭異的死寂,尤其是他渾身散發的冷峻,都讓她莫名其妙的緊張着。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這麽的……怕他。
簡之信盯着她好半響,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突然冰冷着嗓音開口,“婚禮推遲一個月進行。”口吻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一……一個月?”會不會太快了,她現在……完全沒有準備好成爲他的新娘。
“怎麽?”簡之信就這麽一個面無表情的盯着她,愣是逼得傾筍不敢說一句話來拒絕。
她也不敢。
那種從心底的畏懼,讓她感到羞恥,她怎麽就……這麽慫呢。
真是沒道理啊。
“沒有。”
簡之信見她低下頭開始沉默安靜下來,有些不适應的又靠近了她一分,“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以後,我會有用我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你,可好?”
仿佛是在解釋,又仿佛在承諾,總之,此時此刻這個男人臉上,是無比的認真。
突如其來的承諾倒是令傾筍有些驚訝了,因爲她根本想不起自己是怎麽受傷的,而且,好像還不算嚴重來着。
他……爲什麽要道歉?
“沒事,又不是你的錯。”她禮貌性的回答,雙手卻被簡之信牢牢握住,熾熱的手心灼燒着她的心,讓她有些臉紅耳赤起來。
這樣的妖孽帥哥握着自己的手,哪怕是所謂的老公,但是,對于此刻的她來說,是多麽的令人心跳加速。
“傾傾……”
額……傾筍……???是叫她嗎?
傾筍微微擡起頭來疑惑的看向他,卻猛的被眼前這張放大了的臉給驚到了,“唔……”
唇上冰涼的觸感令傾筍感覺仿佛經曆過一場冰窖,但是,那近在咫尺的溫熱氣息,又令她宛如經曆烈火般的考驗。
冰火兩重天,讓她已經失去了自我,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臉龐,妖孽而帥氣。
簡直的确如女娲他們說的,男神啊……
而此時此刻,男神……竟然在吻她。我滴乖乖喲……
傾筍猛的感覺自己鼻腔一熱,方才驚醒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一個昏天暗地,暈頭轉向的錯覺,她……直接被他小心翼翼的壓在身下。
在傾筍忍不住驚呼的那刹那,簡之信靈活的舌尖猛的鑽入她口中,肆意妄爲起來。
“唔……嗯……放……唔……”
想要掙紮,想要離開,身體卻被他死死的禁锢住,動彈不得。
隻能被迫的承受他突如其來,狂風暴雨一般的吻,令她防不勝防,連一絲思考的能力都沒有,她隻能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床上,溫柔的融化在他的懷裏。
仿佛用盡畢生氣力一般,他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身軀,他貪戀她的吻,仿佛喝醉了一般,薄有醉意的他漸漸有些迷茫,隻好輕輕地一帶,牢牢地将她壓倒床上。
怕自己身體壓壞她,便微側着身軀,用手臂壓着她。
閉上眼睛頭繼續吻她,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似乎要将她揉進自己溫暖的胸膛裏。
他緊緊擁着她,一手撫摸着她的臉,無視傾筍微微的掙紮,一手托着她的後背将她固定在自己懷裏,将唇湊了上去,四瓣紅唇緊貼在一起,她停止了掙紮。
傾筍怔怔地看着已閉上雙眼、仿佛享受着的簡之信,心裏莫名的一陣悸動,那種無法抗拒,無法躲避的無奈,便也讓她閉上了眼,加深了這個吻……
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裏面。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着屬于她的一切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漫長而甜蜜的吻,仿佛一吻天荒。
一切終于停歇之後,是簡之信最後戀戀不舍,伴随着意猶未盡的方才終于結束。
隻是因爲擔心她的傷以及情緒,簡之信這才當個君子忍一下而已。
聽到身下的女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簡之信深邃的眼眸帶着抹别有意味的情深,或是暧昧,墨色眼眸微微沉了沉。
看着她臉色绯紅,那股蠱惑人心的魅惑,令他很是口幹舌燥的吞咽了一下,喉結上下滑動,禁不住的用身體摩挲着她。
“傾傾……”
男人低沉而沙啞的話語令傾筍猛的一驚,被吻到差點窒息的她,有些hold不住這個男人的吻。
更何況,看到男人那欲火焚身的模樣,哪怕她再怎麽失憶,也是知道男人這個時候輕易不好惹的。
感覺到他下身不住的摩挲,傾筍感覺到一絲危險在靠近,不由得動了動身體,想要将自己身體移開。
“别動。”簡之信卻突然危險的叫了她一聲,臉上盡是隐忍。
甚至額頭上還有幾絲汗水。
傾筍立馬僵硬住了身體,雖然兩人是夫妻,做那種事情應該是很正常的,但是,前提得是她恢複記憶啊。
在這種失憶的狀态下,跟陌生人做,怎麽看怎麽别扭。
簡之信本來不想讓她爲難的,隻是,看到她瞬間僵硬住身體,明顯的不适應自己,他眸子微微沉了沉,突然一把俯身将她狠狠的吻住。
在她震驚的目光之下,不住的撕扯她的病服。
而在傾筍沒有拒絕的情況之下,簡之信順利的脫光了她的衣服,連帶着自己的。
不過,這不怪傾筍,實在是她太過于驚訝而大腦空白一片,她想都沒有想到,這妖孽會霸王硬上弓,連失去記憶的她都不放過。
說幹就幹。
天理何在!!
不過,沒等她想到所謂的天理,身上那不斷撩撥的吻刺激着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當呻吟從嘴裏溢出來之後,傾筍立刻驚呆了。
她……身體爲什麽那麽……不知羞恥?
輕輕被撩撥一下就受不了?
乖乖,這讓她很尴尬的好吧。
簡之信卻并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看出她的不注意,一點也不專心,直接狠狠的舔舐了一下她那柔軟的胸前。
然後,在她還沒有來得及驚叫之前,狠狠的一個挺身,進去了。
“唔……嘶……”
突然的進入令她緊張得背都弓了起來,傾筍雙手抱住他的背,長指甲在他背上抓下了一道血痕。
她不敢說拒絕,因爲她慫,況且,又因爲兩人是正常合法的夫妻,這種事情。她不能說自己不願意就不用履行的。
可是,這特麽就像一場龍卷風,說來就來,還特麽的狂風暴雨一般的進行,讓她簡直連半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大腦已經空白的隻能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起伏而動作,那陣痛苦過去後,她便開始感覺到一陣酥麻代替了痛苦。
那種痛并快樂着的滋味,她總算是體會到了。是如此的……特别。
嘴裏呻吟不住的溢出來,她想要阻止,覺得羞恥。
簡之信卻根本不讓她隐忍着,又兇又狠的動作,直接讓她禁不住的大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