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信……我求求你了,妙兒可是你表妹啊,大伯母知道,她犯渾,可是,她的性情你是知道的啊,她是那麽的善良。平日裏連雞都不敢殺的人,怎麽可能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一定是那個叫做吳婧绮的壞女人蠱惑的她啊,阿信……”
大伯母的撕心裂肺哭喊,簡之信卻無動于衷的依舊面無表情。
雖然大伯母在他小時候的确對他挺好,他也敬重她,可是,不代表沒有原則,自己媳婦差點被她女兒害死,他不可能因爲那麽一點敬重就放過她。
“大伯母,就事論事,若傾傾沒有及時扔開那個炸彈,現在她躺的地方,就不是醫院,而是火葬場了。”冰冷刺骨的話語格外透着冷峻。
甚至還刻着股嗜血的意味。
林大伯母渾身一顫,盯着面前這個一臉冷漠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她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她一直疼愛的少年,成長爲男人之後,會是這麽的冷漠無情。
不過,不是他無情,而是這件事情,一個母親偏心于自己女兒,不願意理智的事情而已。
“阿信,就真的不能放過妙兒嗎?”
“不能。”
“你……好……好……好的很,算我當年疼錯了人!!”林大伯母一臉失望而憤怒的憤恨離開。
簡之信卻依舊面無表情的,就這麽看着她離開。
無動于衷……
傾筍沒有想到,又有一個長得帥氣的男人來見她,以小雨的說法是,這個男人,和她都快成小說裏的狗血劇情,一個他愛她,她不愛他的狗血劇情。
隻是,看着面前這個一臉溫柔的,眸子裏都帶着笑意的男人,傾筍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然,怎麽感覺上輩子盡沒有遇到過如此多嬌的男人們?
啊呸呸……她一天盡瞎想些什麽?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看着面前這個穿着病服,臉色依舊蒼白的女人,最初聽到她竟然失憶了之後,他是非常震驚的。
他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心裏那些想要幫小妙的想法在看到這個模樣的她後,他心疼的皺緊了眉頭,他不想去幫小妙了,她這次真的過分了!!
“對不起,我替我妹妹向你真摯的道歉,盡管我知道,道歉也沒有用,彌補不了你受過的傷。”
“妹妹?”
“嗯,她是我大娘家的女人,獨生女兒,我本姓林,随母親姓,因爲這些年對于她的寵愛太過,讓她有些嬌縱,所以……”
因爲知道她的失憶,所以,溫楠很有耐心的再次解釋。
呼……傾筍卻暗松了一口氣,不是他親生妹妹就好,不管怎麽的,她就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想那個害她的女人是他的親生妹妹。
可能,尴尬會更多一點吧。
“原來如此。”
說完這句話,傾筍便無話可說了,因爲她覺得,這個男人的到來,應該也是來爲那個女人求情的。
但是,令傾筍意外的是,從始至終,這個叫溫楠的男人,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爲那個叫林妙的女人求過情的話語來。
這倒是令她有些意外了。
臨走前,溫楠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那一眼深情和心疼,以及各種複雜情緒,都是傾筍所不敢去深想的,雖然她失憶了,但是,她是一個有家室的女人。
那些不能想的,不宜想的,都不去想。
她能做好的,就是盡量能使自己恢複記憶,好好的做一個待嫁媳婦。
k市牢獄裏。
林妙和吳婧绮兩人最初還臉色無所謂的姿态,隻是,在突如其來的被帶到一間暗室裏,見到那兩個煞神,比惡魔還恐怖的男人之後,他們臉上的無所謂已經被驚恐所代替了。
吳婧绮更爲糟糕,因爲她知道,簡之信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林妙隻是怕赦銘而已,至于簡之信,她反而帶着抹希望的眼神,因爲她想着,好歹兩家人有親戚關系。還想着他能顧及舊情。
隻是,在赦銘突然二話不說的就直接讓人開打的時候,簡之信一臉漠然的坐在一旁不出聲,林妙臉上的希望最終被絕望所代替。
也對,她傷害了他最愛的女人……他……又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呵呵……她還真是……癡心夢想。
“噗……咳咳……”兩個體弱的女人被幾個大漢男人圍毆,沒幾下,她們便被狠狠的打倒在地,連動彈一分都覺得疼的那種。
不過,相比較于林妙,吳婧绮的那邊的狀況就更加慘烈了一些。
因爲顧及到林妙和簡之信的親戚關系,而且,這件事情,的确也是吳婧绮出的鬼主意多,所以,這次兩個煞神的主要目标還是吳婧绮。
但是,那就不代表着林妙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赦銘和簡之信都是不喜歡打女人的人,但是今天,因爲同一個人而破例。
赦銘冷笑着暼了一旁的依舊面無表情的簡之信一眼,知道這個是個懶貨,也沒指望他動彈,便自顧起身,臉色有些猙獰的慢悠悠的朝吳婧绮的方向踱步而去。
吳婧绮已經被他們給打懵了,渾身跟散架了似的疼痛萬分,一睜開眼就看到赦銘臉色獰笑着朝她靠近,不顧身上的傷,吳婧绮驚恐萬分的想要後退,但是,後背猛的被身後的男人狠狠一踢,直踢得她眼睛冒金星。
“唔……嘶……”
“老實點!再敢亂動,老子立刻廢了你!”身後男人危險的警告聲果然有效,吳婧绮立刻就不敢動了。
赦銘居高臨下的盯着吳婧绮那一張濃妝豔抹的臉,有些惡心和反胃,直接動腳狠狠的踩在她的臉上,“賤人,你到底是心有多大的黑,才想出想要用炸彈炸死我妹妹的?嗯?”一邊說,腳下的力度還十分的用力碾壓。
“唔……嘶……求……唔……啊……求求你……赦……赦先生……我……我真的……錯了……啊!!!!”
吳婧绮不說則已,一說,赦銘腳下的力度更加大了的狠狠踩下。
直痛得吳婧绮差點痛昏死過去。
淚水瞬間決堤,直接哭花了臉,人,已經不成看了都。
赦銘厭惡的暼了她一眼,有些嫌棄她髒的挪開腳,半蹲下身來冷笑着盯着她,“我不會立刻弄死你,我有的是方法慢慢折磨你,放心吧,哪怕你背景再怎麽強大,但是你得坐牢好幾年的事情,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改不了。”
“這也就意味着,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赦銘滿意的看着她臉色咻的變白,然後哆嗦着求饒的慘烈模樣,但是還不是解氣,他妹妹可是差點死掉的,他的氣,不可能這麽快就解決掉。
“對了,溫馨提示一下,這個監獄裏,有很多我小弟的女朋友啊,或者是我曾經底下的人,他們會替我……在這牢獄裏好好的招待你,吳婧绮,既然有想殺了我妹妹的心,那麽,你就得做好,慘不忍睹的死的準備,不讓你來一個說走就走的生不如死,我跟你姓。”
赦銘那惡魔一般的話語直接令吳婧绮吓得立刻昏死了過去,甚至連求饒和恐懼的動作都沒有做,這個女人,也是很怕死的慫貨。
就這麽沒出息的被吓昏了?真沒意思,他氣都沒有解完呢。
赦銘厭惡的起身,示意了一下小弟,立刻有人上前來,一桶冰涼的水就這麽從吳婧绮身上澆灌而下。
“啊!!!!噗……呼……啊……”
吳婧绮本來昏死的,瞬間被那一陣冰涼和窒息感給驚醒,身上全部濕了,驚恐着眸子盯着赦銘,一邊哭一邊求饒着,“赦先生!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這一次吧,真的,分明是林妙她陷害的我,是她自己妒忌傾筍,想要害她,我才相處的主意啊,赦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
撕心裂肺的哭喊,目睹了全過程的林妙此刻突然被提名,猛的一個哆嗦,見赦銘看向了她,林妙立刻渾身一顫,“不……我……我……我我我……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她已經後怕得厲害。連話語都說不全了都。
赦銘卻宛如看死狗一般的盯了林妙一眼,再将目光轉移到簡之信身上,見他根本沒有表情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甚至還半耷拉着眼皮作休養生息狀态,赦銘不禁有些氣悶,到底是他氣悶還是這個男人氣悶得想要報複?
真的不愧是一個懶貨,每次都是要他親自出手,他倒是“大飽眼福”的坐享其成就好。
既然人家有親戚關系的都不在乎,他在乎個毛線,又将目光盯向林妙,赦銘陰森可怖的開口,“放心,該來的總會來,你,我也不會放過的。”
林妙猛的聽到他這麽說後,心都涼了一大片,想到些什麽後。她随即将希望的目光放在一旁看戲的懶神簡之信身上,“表哥,表哥你救救我,我真的錯了,我沒有真的想要害死嫂子啊,表哥,你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我被他打死嗎?你難道就不顧及點舊情嗎?阿信!!”
見自己怎麽求饒,怎麽楚楚可憐的,那個男人依舊無動于衷,面無表情,一臉漠然,林妙這心都冷得掉渣了,渾身直哆嗦,宛如墜入一個冰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