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黎,救命啊……”蘇凝又是扇那女人的耳光,又是扯她的頭發,雙手抱着她的腦袋死命的往地闆上面撞,那嬌生慣養的女人卻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已經是滿身的淤青,遍地的頭發,隻能喊季卓黎救命。
但是季卓黎此刻就好像什麽都沒有聽見一般,目光充滿了憤怒的看着我,他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掐住我的下巴,将我按在牆上。
“季卓黎,你放開爾曼,要不然我就打死這個女人。”蘇凝朝着季卓黎的背影大喊。
季卓黎置若罔聞。
“季卓黎,你不是人。”我拼命的轉動着腦袋,期待自己能掙脫他的手掌,不過一切到最後都是徒勞無功,我艱難的張開牙幫,“你放開我。”
我越是掙紮,他的手勁越大,他緊抿着薄唇,片刻之後才緩緩的張開,冷漠地一張一合,他伸手指着地上的那個女人,“祁爾曼,你不要忘了,你和那個女人是一樣的,就是你自己口中所謂的和坐台小姐沒差的女人,至少人家現在是天後,而你依然隻是一個拍mv的三流演員。不管過去多少年,也改變不了你的過去,爲了向上爬,爲了擺脫三流演員的身份,不惜脫光了衣服,爬上我的床,在我面前賣弄風騷的賤女人。”
猶如當頭一棒,将我的心錘得粉碎。
我張了張嘴,艱難的呼吸着,說不出話來,眼淚直直的流進了的嘴裏面。
那麽這兩年來的愛情都是假的?這一年的夫妻生活是假的?就連那場婚禮,他在媒體面前對我許下的諾言都是假的麽?
在他的心裏面,我到底算什麽?所有我以爲的美好,原來都是他對我的折磨,連這個孩子也不肯放過麽?
“你說話呀?你動手呀?你不是懷着身孕還能罵能打的嗎?”他瞪着我怒吼一聲。
我看着他動彈不得,隻是紅了雙眼。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秒,忽然俯身,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沒有任何防備,他就這樣沒有任何預兆的親了下來,他松開了我的下巴,用自己的身體将我壓在牆角,雙手捧住我的腦袋,不顧周圍的場面,霸道地用舌頭撬開了我的嘴唇。
沒有絲毫的憐惜,就好像是在釋放他和那女人沒有來得及釋放完的激情。他快速猛烈地在我的嘴唇裏面攪弄風雲,緊接着又用力的吮吸着我的舌頭,我的嘴唇,最後甚至是充滿憤怒的咬了起來。
然而,他滿嘴的紅酒味,渾身打香水味。
前一秒他還在和别的女人糾纏,下一秒又這麽對我,空氣到處都充斥着另外一個女人的味道。看着他緊閉的雙眼,我就想起來了他脖子上面那麽清晰刺眼的吻痕,腦海裏面就一遍一遍的浮現他和那個女人激情的畫面。
胃裏面越發的難受起來,盡是惡心的感覺。
我拼命掙紮,他就将我壓得越緊,最後用手禁锢我的雙手,我完全動彈不得。
我隻好趁機吸住他的舌頭,一時間他終于變得安靜下來,不再那麽霸道,好像是想看看我要對他的舌頭幹嘛。
我一口咬下去,用力的咬了下去。
季卓黎悶哼一聲,立即放開了我。
我揚起手,照着他的臉,又一巴掌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