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句話,他的目光便一直定格在了我的臉上,他似乎是不敢相信我會甩他,他眯了眯眼,一臉複雜的看着我,他總是用複雜的眼光面對着我,這樣的複雜,我一點兒也看不懂。
我和他對視着,和他相反,我的目光裏面便全是認真,我真的想和他離婚了。
片刻之後,他轉過身去,繼續望着窗外抽煙。
當我打完點滴的時候,他手裏面的一包煙已經抽完了,我記得他抽煙是沒有瘾的,他可以很好的控制,但他今天卻像是煙瘾犯得不能遏制,一個勁兒的抽煙。
我在心裏面冷笑,男人或許就是這樣,當他不在意我和孩子的死活之後,他便會肆無忌憚,不顧一切的抽煙。
單從這一點上面就可以看出來,他不愛我了,甚至連肚子裏面的孩子都不愛。
護士過來拔了針頭,我掀開被子,季卓黎便趕緊伸手想要抱着我離開醫院。
我趕緊伸手攔住他,“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你爲了我耽誤了大半天的時間,現在也可以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不論是公務還是私人事情。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甩下這句話,我便站起身,獨自向前走去,絲毫不管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季卓黎。
醫院門口,我伸手攔車,剛招了手,季卓黎便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往他的車子裏面帶。
“你放開我,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你管。”我條件反射的甩開了他的手。
他蹙眉抱着我的身子,将我塞進了副駕駛座上面,然後俯身,雙手跟我系好安全帶,最後靠近我,雙手撐在座椅上,對我冷冽的說道,“你聽着,我不希望明天新聞上面會傳出你我失和,中間出現第三者的新聞,你聽見沒有?所以你必須上我的車子。”
“就算真的有新聞報道了,季卓黎,那些是你自己作的,你敢做爲什麽不敢當?你和那個女人做這一切不就是爲了逼我和你離婚嗎?”我掙紮一下,低頭開始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那是我的事情。”季卓黎立即抓住我的手,離開了安全帶,“如果你下了車,我保證立馬就會有記者過來圍堵你。”
說完這句話,季卓黎立馬關上了車門。
我隻好歎了口氣,不再掙紮。
我看了一眼周圍來往的人,好像并沒有什麽鬼鬼祟祟的人,現在的狗仔擅長喬裝,高明的很,也是難怪。爲了躲避狗仔,我隻好忍氣吞聲,跟着季卓黎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季卓黎他媽付慧珊已經在家了。
以往,不管她是多麽的不待見我,見到她,我都會笑着叫她一聲媽,可是今天見到她,我卻嘴角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見我開門進來,她立即站起身白了我一眼,指着我就開始教訓了,“哎祁爾曼我說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成天什麽都沒幹,家裏管家仆人一大堆的伺候你,你怎麽就暈倒了,還差點兒弄壞了我孫子?我看你是存心的吧?”
我深吸一口氣,“我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我不想計較,丢下這句話,獨自上樓。
我才剛剛上了樓梯兩步,就聽見她陰陽怪氣的說我,好像生怕我沒有聽到,“沒家教就是沒家教,就算是嫁到了我季家,也還是沒有家教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