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地一把推開季卓黎,“這跟你都還有什麽關系嗎?”
然而推開了他,我卻連站都站不穩。
季卓黎幹脆接住我的身體,将我打橫抱起,一邊往外面走去,“你是我的妻子,當然和我有關系,不許再說話了,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
我被他按在懷裏面,閉了閉眼,心裏面酸楚地厲害,眼淚還是拼了命的往下流着。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意識裏堅強的人,我親眼看着他就不讓郁安芙的手從他的胳膊上面離開,可是現在飛要親自帶着我去醫院又是什麽意思?
我見不得他和别人好,更不想自己以後的日子每天都是像這樣的度過的,可是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
從餐廳裏面出來,季卓黎抱着我一邊往車子邊走,一邊大聲的喊着司機老路。
老路聞聲,趕緊從車子裏面出來,看見季卓黎抱着我,皺起了眉頭,他立即走到車子邊上,爲我們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季卓黎把我放在了座位上面,替我關上門,然後從另一邊上來,在我的身邊坐好,他一邊皺眉看着我,一邊對老路說道,“趕緊開車,去離這裏最近的醫院。”
我無力地将腦袋靠在車窗上面,閉着眼睛,艱難地呼吸着,雙手抱着肚子,生怕肚子裏面的孩子會出現什麽事情。
“爾曼,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他的手替我擦去眼裏,輕聲問道。
我測了側臉,沒有理會,一滴眼淚順勢又掉了下來。
不知道是怎麽了,見我沒有理會,他忽然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我以爲他可能是對我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了,再也不會吵我了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擁進了懷抱裏面。他緊緊的抱住我的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他的手竟然有些顫抖,他的雙手慌亂地在我的後背上面上下遊走着,好像是不敢确定,怎樣才會不讓我生氣,他咧開嘴唇,用極其清冽的聲音對我說道,“爾曼,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是對不起剛才打了我,還是對不起自己背着我在外面親密接觸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
我不敢問,也不敢想,此刻,我的心已經被傷地脆弱不堪,我真的害怕下一秒,我就會沒有辦法再保住自己,讓自己的心碎成渣滓。
“我沒有想到你會爲他擋了那一拳,爲什麽?到底是爲什麽你要爲他擋住那一拳,你知道,看見你那麽維護他的時候,我的心裏面有多難受嗎?”他将下巴靠在我的頭頂上面,淡淡的說着。
我在心裏面冷笑,我哪裏是維護郁安灏?明明是我先抓住季卓黎叫他别打了,他不聽勸,我沒有辦法隻好擋了那一拳,可是在他的眼裏面,我是在維護郁安灏。
“别說了,我累了。”我閉着雙眼喃喃的說道。
沒有想到,今天的郁安灏竟然沒有像昨天那麽憤怒和暴躁,我讓他别說了,他就真的不說話了,隻是種催了一下老路,讓他快一點。
直到後來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