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爲什麽好像所有的人都能霍的出去,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不害怕,唯獨我的日子過的那麽的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什麽好在避諱的了。
我大聲的笑了起來,沒錯,我是想笑,是苦笑,爲了不讓馬心純看出來,我隻能讓她覺得我是不在乎的笑,我擡起雙眼看着馬心純,“馬小姐,對不起,我看見的是卓黎在買樂子,至于他身體裏面的力量是不是真的送到了你的體内,或者有沒有傳送成功,那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你的說法對我來說,對于季家來沒有,并沒有什麽說服力,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不要再讓這麽多人看你的笑話了。”
她冷嗯一聲,雙手抱胸的笑道,“祁爾曼,别再裝了,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面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想哭你就哭出來吧,别憋着了,一會兒要是把你肚子裏面的孩子給憋出事情了,你可就是得不償失啊。到時候,季卓黎隻怕是想不和你離婚都難呢。”
“你閉嘴!”我怒吼一聲,“我說了,單憑你手裏面的一張真假難辨的化驗單,根本說明不了什麽,出去,滾出去!”
“沒錯,你說的對,僅憑我手裏面這一章真假難辨的化驗單,确實是說明不了什麽,所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跟我去醫院,咱們當着醫生的面做個檢查,趕緊把事情确定下來不是更好嗎?”她繼續一副得意的模樣看着我,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跟我去醫院。”
“你放開我!”我生氣的将手從她的手裏面拔了出來,然後擡起來,真恨不得又将這一巴掌打下來,可是當我看見她那張臉,曾經何時,她并非這般模樣,到底是爲什麽?還是她經曆了什麽,才會讓她連自己原本的樣子都抛棄了?
不管怎麽說,她終究是我的妹妹,我恨她,恨得要死,可是這一巴掌就是無論如何都落不下去,思想掙紮着,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真正讓我痛苦的是,我作爲及總裁的夫人,如果真的不想要馬心純上位,使一些手段何其容易,但是,這些手段我就是不忍心用在她的身上。
這樣的糾結隻會讓我陷入更加痛苦的深淵,将自己折磨的不成樣子。
我不忍心用力的傷害她,可是她卻要奪走我的一切,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
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呢?
“你又要打我?那你打呀?”馬心純睜大眼睛看着我,她指了指肚子,“你打呀,往這裏打。”
我将手收回來了,吸了吸鼻子,擡眸看着她認真的說道,“我看去醫院就不必了,即使你是真的懷孕了,也不見得你肚子裏面的真的就是季家的血脈,即使他就是季家的孩子,那也得等你平安的将孩子生下來了再說,不然不管是個什麽情況,按照你所說的,成爲季卓黎的妻子,都爲時尚早了。”說完這句話我便轉身看向屋子裏面的管家和仆人等人,“哄她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再見她,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讓她出去!”
我背對着馬心純,伸手撐在沙發邊上,盡是無力感。
看見我的模樣,并且也聽見了我和馬心純的對話,管家個仆人才徹底的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所以立即走過去,一邊推一邊拉的将馬心純送出了屋子。
直到們徹底的關上,我才重重的歎了口氣身體顫抖着,不能自已,無法控制。
“夫人,您先上去休息,我讓你做些吃的給您拿上去。”管家站在我的身邊扶着我的身子,擔憂我的說着。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上樓去休息的時候,門鈴忽然又響了起來。
一時間我心裏面的怒火又被這門鈴點燃了起來,馬心純才剛剛出去,現在門鈴又想了起來,隻有可能是馬心純去而複返了。
季卓黎現在不在家裏面,她到底還想要糾纏些什麽?我想不出來,隻能确定,她現在的目的就是想要氣死我。
我咬了咬牙,趕在管家開門之前沖到了門邊,伸手将門拉開,想也沒有想便吼了一句,“滾!”
愣是吓得門口的蘇凝後退了一步,直到這時我才看見站在門口的人是蘇凝,我皺着眉頭輸了口氣,心裏面已經不知道是種什麽滋味了,“對不起……”
好在我和蘇凝的關系鐵,她沒有絲毫要跟我生氣的意思,她一邊進來一邊關上了門,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那麽大的怒火呢,那一瞬間吓得我幾乎沒有站穩。啊?到底怎麽了?”
我回頭看向蘇凝,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現在圍繞的盡是一爛攤子破事,我該怎麽跟她說?又該從何說起呢?當我想要開口告訴她馬心純懷了季卓黎的孩子的時候,我倒是先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我真害怕這話一旦從我的嘴裏面說出來,一切就成了真的,一起就成了定局,說到底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
所以,我看着蘇凝,隻是眼淚直流,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但是蘇凝極了,她靠近我,眉頭皺得死死的,“到底怎麽了啊?你的臉怎麽腫成了這個樣子?我剛才下車的時候,正好看見馬心純從你的家裏面出來,是不是她又過來欺負你了?你的臉是不是被她給打成這樣的,蘇凝你告訴我,如果真的是她動手打的,我特麽現在就開車追過去,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我打她打的滿地找牙我。”
我的心抽痛了一下,我咽了口口水,才發現,現在對于我來說,一切的行爲都是那麽的艱難。可是現在已經不是打不打她的事情,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麽困難的地步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累得隻想找個人靠着痛苦,現在蘇凝就在我的眼前,她是那麽的關心我,她對我使那麽的好。
“蘇凝……”我走過去,一頭栽進蘇凝的懷抱裏面放聲痛哭了起來。
蘇凝趕緊伸手抱住我的身體,她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的,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不要憋着,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哭過之後,一切都會過去的。”
蘇凝一邊安慰我,一邊對管家說道,“趕緊去給她準備些吃的吧,等她哭累了,一定會很餓的。”
說完,她扶着我在沙發上面坐下,一邊繼續摟着我,聽着我的哭聲,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的哄着我。
直到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我哭的累了,再也哭不出來了,便停了哭泣,疲憊的靠在蘇凝的肩膀上面。
她聲音輕淡的對我說道,“剛才我接到了郁安灏的電話,他告訴我郁安芙因爲你們割腕自殺了,季卓黎今天晚上一定會在醫院裏面陪着郁安芙,他說你一個人回家了,本來想要安慰安慰你,但是你不給他機會,所以他讓我趕緊過來陪着你,這樣他才能放心些。”
我輕輕的點點頭,“謝謝……”
“你傻呀,跟我還有什麽好說謝謝的?我們都已經是那麽多年的感情了,根本就不存在秘密,有什麽你跟我說就是了。我就知道郁安芙這女人是一朵綻放的白蓮花,你看看她平時,不是梨花帶雨的裝可憐就是一副善良不記仇的模樣,今天更是做出了自殺的舉動,這樣在外人的眼裏面看來,即使郁安芙是天大的錯誤,到最後,所有的錯誤都還是歸咎在你們的身上了。”蘇凝安慰着我,“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一定,這種情況确實棘手,但是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季卓黎在商場上做了那麽多年,處理這些問題應該不是難題。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
“是啊,這件事情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好處理,即使付慧珊是那麽的讨厭我,甚至是明着放了話,如果季卓黎不能和我離婚,她就親自動手了,但是,隻要我和季卓黎信心堅決,我們什麽都不怕,便都能咬牙堅持,但是這件事情呢,這件事哪裏是我和季卓黎堅持不放手就能解決的?”我從蘇凝的懷抱裏面出來,直視着她的眼睛。
“什麽事情?”蘇凝問我,下一秒她便蹙了眉頭,“所以你剛才哭的那麽厲害,不全是因爲郁安芙的事情咯?說到底還是跟馬心純有關是不是?她剛才到底來幹什麽了?又或者是不是發現了關于馬金的什麽事情?我就知道,一定是跟她脫不了關系,這個女人出現絕對沒有什麽好事,我真後悔上次沒有讓人打死她這個婊子。”
“她懷孕了!”我自顧自的說道。
“什麽?”蘇凝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面,當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爾曼你剛才說什麽?”
我艱難的吸了口氣,然後再一次鄭重認真的說道,“她說她懷了季卓黎的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