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季卓黎和郁安芙之間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段過往,到底是付慧珊在欺騙我,還是就像付慧珊的說道一樣,季卓黎一直都在刻意的隐瞞我,從來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我。不過,付慧珊明知道我聽說了這一切,一定會回去問問季卓黎的,可是她還是選擇跟我說了這些,所以這是不是也就代表她說的都是真的,都不是假的了?
那如果真的都是這樣的話,我該是何等的卑鄙?還一直覺得郁安芙死纏爛打,我還奇怪,她什麽都不缺,爲什麽一定要執着的做一個第三者呢?
原來我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啊!
我顫抖着說不出話來。
不,我不能忘記了我來這裏見付慧珊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要堅定的告訴,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和季卓黎離婚。我愛他,我離不開他,我真的不能沒有卓黎啊。
我歎了口氣搖搖頭,“你就放心吧,郁安芙那邊,我和卓黎一定會處理好,我不會退出的,我不能讓我自己的孩子沒有父親,沒有一個完整家庭。如果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當年一切是我和卓黎的錯沒錯,郁安芙是最大的受害者也沒錯,但是,感情是沒有辦法勉強的,隻要郁安芙想清楚了一切,一切都還可以重新開始,但是一個孩子不能從一出生開始就沒有父親和一個完整的家庭。媽,卓黎不愛郁安芙,不論怎樣他都不會愛上她的,所以您一味的将郁安芙強行的送到卓黎的身邊,這是在害她,害了她們兩個。他們到最後都不會幸福的,你何必要教着郁安芙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你們真正應該做的是帶引着郁安芙一點一點的忘記過去,一切重新開始,不然的話,她會一輩子都活在陰郁之中。”
“不是這樣的。爾曼,作爲過來的人,有些道理我一定要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面沒有忘不掉的愛,也沒有割舍不斷的情,當然,想要培養出一段感情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你若是和卓黎分開了,過段時間,卓黎自然會慢慢的忘記了你,而他和郁安芙之間感情靠的是培養,一開始卓黎不喜歡,但是夫妻之間的感情生活本來就是爲了對方逐漸改變自己的一個過程,到時候他們之間彼此融合,彼此包容,彼此改變,我相信他們總會愛上對方的。”付慧珊對我笑着,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刁蠻,現在看起來全是平和,仿佛我們之間沒有絲毫的隔閡,在聊着家常,隻不過事實上還是各有所思,各有所想,也各有所求罷了。
我淡淡一笑,“如果感情的事情真的是這麽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那便好了。”
付慧珊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爾曼,就當媽求你了,放手吧,給他們一個機會好不好?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郁安芙以後還會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到那個時候爲時已晚,一切就都來不及了呀。”
“我給他們機會,可是誰來給我和卓黎還有孩子一個機會呢?”我擡眸反問着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她也才将手收了回去,她點了點頭,歎了口氣,“爾曼,隻要你和卓黎離婚,離開卓黎,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或者你要開什麽條件,我也都可以答應你,你好好想想行嗎?”
我搖搖頭,從椅子上面站起來,準備離開,“對不起,我不需要,我隻想和卓黎在一起。”
我真的害怕,我繼續待在這裏聽付慧珊說下去,我自己都會動搖。
“等等!”她立即拉住我的手,“你先坐下,聽我說完行嗎?就再坐五分鍾的時間,你看行不行?”
我松了口氣,看這個她那麽認真地看着我的表情,我隻好又重新在座位上面坐下。
她也歎了口氣,垂下手看着桌子上面的橙汁淡淡的說道,“我說了,對于一個母親擔心孩子的事情我十分理解。所以,對于你剛才說的,擔心孩子出生之後,沒有父親,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沒有關系,等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可以把孩子留在季家,郁安芙會把他像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疼,絕對不辜負你,竟來也可以子承父業,季家的家産一定有他的份。如果你舍不得孩子也可以将孩子将孩子帶走,天涯海角,沒有人能攔得住你的腳步。你想定居在哪裏,你告訴我,我會替你們母子安排好一切,并且給你們一大筆錢,這錢足夠你們母子日子滋潤的度過一輩子。”
“我說了我不需要……”
“不,你聽我說完,那些還不是重點。”她擡眸看着我,一副認真的模樣,“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你的繼父,你擔心他潛伏在暗中時刻準備傷害你……”
“你調查我?”我的心緊張了起來。
“你作爲季家的媳婦,我調查你很正常,而且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隻有這樣我才能提高你答應我的機會不是嗎?你别生氣,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們好。”她回答。
“你到底想說什麽。”我開始逐漸的沒有耐心了,我不知道她爲了逼我和季卓黎離婚是不是還做了什麽我不知道事情,這個女人,太深不可測了,我真的不是她的對手。爲什麽她會忽然提到我馬金的事情,這件事情之前連季卓黎都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呢?
“至今,我也還沒有查找到馬金的下落,不過,并不帶表他現在沒有潛伏在你的身邊,就算沒有,也不代表,今後他不會找過來,我知道你很害怕他,如果你答應和卓黎離婚,我可以派人偷偷的将你送去國外,幫助你定居下來,讓馬金一輩子都找不到你們,給你一個生活上的安全保障,可是你如果一直待在卓黎的身邊,我就無法擔保了,畢竟在國内你是季少的妻子,也算是名人,馬金星想要找到你簡直輕而易舉,但是他在暗處,我們想要找到他卻不是那麽多容易了。隻要你一直待在卓黎的身邊,将來這個男人就随時都可以纏住你,甚至是報複你,報複你肚子裏面的這個孩子……”付慧珊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仿佛現在将事情處理的遊刃有餘一般。
馬金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讓我最害怕的人了,平時我就是自己一不小心想到馬金這個人,我都會被自己吓得要死,可是現在付慧珊卻不僅對我說起了這個我最害怕的人,還一邊說着他的名字,一邊帶着我的思緒想象着那些最讓人好怕的場景和畫面,一時之間,我感覺得我的心已經承受不住了,我的目光甚至都沒有辦法再直視她,整個人害怕的不得了,就好像現在馬金就在我的身邊一般,讓我坐立不安,猶如芒刺在背。
“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受控制的對着付慧珊喊了一聲,起身就大步往外面走去。
“這已經不是你做不做的事情了,你們必須要離婚,因爲卓黎和郁安芙已經有了一個……”
我知道,目的沒有達成,在我徹底的離開之間,付慧珊一定會抓住最後的機會說出一些刺激我的話來,我不想聽,我真的不想聽,我害怕我會因爲她的幾句話,再也承受不住那麽多了。
“祁爾曼!”好在這個時候,有個聲音徹底的打斷了付慧珊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的話。
同時,這個女人伸手攔住了我的去路,我擡眸看去,這個人正是馬心純。
她的速度真快,看來現在就是想要來将她懷孕的事情告訴付慧珊的。
我緊張的拉住她的手,拼命的将她往外面拽,可剛走了兩步,她便将我的手給甩開了,“我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跟你們兩個把事情說清楚的,你想要拉着我到哪兒去啊?就算你現在把我帶走了,我還會有下一次,對于季家來說,那麽重要的事情,付夫人有知情權不是麽?”
“你先跟我走,其他的一切好說。”我緊張的走回來,重新拉起馬心純的手。
可她卻再一次毫不留情的甩開了我的手,“昨天晚上,你不是很能扇人耳光嗎?你繼續扇呀,來,朝我的肚子扇。”
“馬心純,你幹什麽?”付慧珊從椅子上面站起來,她走了過來,怒視着馬心純。
“付夫人,你可千萬不要吼我,要是一不小心将我肚子裏面卓黎的孩子給吓掉了,那麽我想事情恐怕就不會有那麽簡單了。”馬心純一點也不害怕付慧珊的憤怒,反而有些要要挾她的意味。
“你說什麽?”付慧珊皺了眉頭。
“我說我懷了卓黎的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這裏是四維彩超的檢查報告,昨天我去找祁爾曼,祁爾曼愣說着這是假的,将我趕出了門,所以今天我隻好來找您了,我可以跟你上醫院好好的做個檢查呢,畢竟是季家的孩子,付夫人得用心一些不是嗎?”馬心純得意的說道。
我緊張的看向了付慧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