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路人指指點點的,頓時整個人臉色羞紅得厲害,如果這地面上有個裂縫的話,相信我一定鑽進去不想出來見人了。
我這到底是有多麽倒黴催?
自己喜歡的女人去當了三陪,而現在站在大街上和一個隻見過兩次面的女人争論着,誰X誰的情況。
小太妹很憤怒,因爲之前我反問她,有種你來X我,有種你就來啊。
結果,爲了證明她有這個“種”,這女人怒氣沖沖的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拖拽着就朝着前面走。
我納悶了,瞪大了眼,看着她大叫着,“喂,你要拖我去哪兒啊?你這個瘋丫頭!”
小太妹冷笑着說,不是說我沒種,不敢X你嗎?行!現在就去找個房,開了房之後,你看我有沒有本事。
我真是服了這女人了,趕緊的打住,伸出手來大叫着,“咔咔咔!暫停,暫停。”
她一下站在了哪裏,我歎息了一聲,無奈的說:“好吧,你赢了。我相信你有種X我了行吧,我現在還有急事,我不和你瘋了。”
她笑了起來,說有啥急事啊,你和我說啊?要去哪兒啊,我送你啊。
說是這麽說,但真要讓我去哪兒,我真找不到該去什麽地方?
看着旁邊一臉期盼的小太妹,我歎息了一聲,掏出煙來默默的抽着,一臉的沉默。
那邊的小太妹有點看不過去了,用手直接推了我一把,一臉嚴肅的大叫着,“喂,你這家夥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你這垂頭喪氣,一臉頹廢的樣子真的是相當讓我不爽啊。既然是個男人,下面帶個把兒,什麽事情不能解決啊?”
我聽到這個“算是安慰”的話,頓時整個人差點沒特麽哭出來。
不是因爲這安慰太好了,而是因爲它太次了。所謂“一分錢難死英雄漢”,我現在就是拿不出錢來啊。
看着一旁的小太妹,我不知道是不是腦筋搭鐵抽風了,我轉過頭來看着她,居然問小太妹有錢沒有,借點錢給我吧
小太妹一下就蒙圈了。
你要知道,别說我倆現在這種關系了,就是現實之中的親兄弟、好朋友,一提到要借錢什麽的,立馬也會翻臉不認人的。
“你借錢做什麽?”小太妹反問道。
我苦笑,借錢當然是來花了,難道還來看嗎?
“你要借多少?”小太妹咬着牙問。
我一聽她這意思,顯然是有點戲啊,趕緊的說我要借二十萬。
結果,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小太妹瞪大了眼,驚呼着道:“你小子要太獅子大開口了吧?二十萬,你當這錢都是天上掉餡餅掉下來的呢?”
我也是一陣的尴尬不好意思,歎息了一聲,我說我有急用。
小太妹站在一旁,看着我,她瞪大了眼問,“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或者被人家放高利貸,要真是這樣的話,你告訴我,我去給你出面,說不定可以把事情挽回來。”
我說沒有,就是二十萬,借了人家二十萬我必須要還。
小太妹是更加的納悶了,瞪大了眼,一臉的不解。
“二十萬啊,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你借了二十萬,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啊?”小太妹追問着。
是!二十萬。
我知道那是什麽概念嗎?2000年的時候,二十萬可不像是現在的二十萬這麽不值錢啊。
可是,沒有錢,小麗就得接着做,我不想這樣。
我立即抓着小太妹的手,一臉堅定的頂着她,我說你有吧?如果你真的有的話,請你借給我吧,我以後一定想方設法的還給你。
小太妹看着我抓着她的手,頓時臉蛋就紅了起來,她歎息着說,“我真的……真的很想幫你。但是,有件事情你弄錯了,我不是什麽大款,我拿不出那麽多的錢來啊!”
聽了她這話,我一陣的垂頭喪氣,一把松開了她的手。
哪知道,後面小太妹又接了一句,“不過,可以找我老豆試一試,他應該有錢。”
“鍾達标?”我瞪大了眼睛。
說老實話,跟這家夥真是沒多大的好感啊。何況,可以說上一次因爲王發的事情,恐怕我跟他還算是結下梁子了。
現在去找這家夥,不會是自找麻煩吧?
但是,轉念一想,小麗還在受苦受難。有任何一個辦法可以湊到錢,解救她脫離苦海,我都願意一試。
我點了點頭,願意去找鍾達标。
小太妹頓時笑了,打開了她的寶馬車車門,示意我上車。
這一次可真是厚着臉皮也要上了,我從車門一側走了上去,關上了門,小太妹趕緊駕駛着車子,朝着她家總部去了。
一路上,我都在發呆,看着車窗外,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幹脆的就去看風景好了。
小太妹一邊開着車,一邊用眼神斜斜的瞄我,最後她實在按耐不住好奇了,追問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你爲什麽會欠下二十萬的巨債呢?
我怎麽回答她?
自己的女人因爲太窮了,逼得沒有辦法,所以跑去當三陪,簽了二十萬的賣身合約?我說不出口來,實在太丢人了。
就随口說,反正就是借了錢,花了二十萬,現在人家逼着我要錢了,實在沒辦法了。
小太妹瞪大了眼,看着我十分的不相信,她追問着“二十萬啊,大哥,你花在什麽地方了?居然能用得這麽多。”
她這三番五次的追問,實在是讓我火大得狠。頓時,我沒好氣的就說,“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花完了中不中?”
一聽到這裏,明顯的怒氣了,那邊的小太妹也惱怒了,沒好氣的說,“我這是關心你好不好?你那到底是什麽樣的态度啊你?”
“關心我,那就别問了。”我翻了個白眼兒。
“哼!”
小太妹給氣到了,冷哼了一聲,猛然的加速,在路上狂飙了起來。
我吓壞了。
看着前面的紅燈,她居然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直接一下闖了過去,我說她一定是瘋了。難道不怕條子追她嘛。
結果,小太妹說不要我管,這是變相的在報複吧。
于是,我幹脆閉上眼睛算了,任憑你飙車。
要是出了危險,弄出了車禍來,那就一起死了算了。反正,老子現在忙得焦頭爛額,我被逼得沒辦法了,我也不想活了。
顯然,小太妹經常的飙車,已經是飙車一族了。人家的技術是相當碉堡的,幾個回合之間,就沖到總部門口去。
“到了,下車吧!”
小太妹冷冰冰的說着,走下車去,打開了車門。
我點了點頭,打開了車門,也跟着走了下去。
看了看鍾達标的總部,我也是郁悶了,爲什麽他們這些混道上的,都喜歡把總部建在“夜總會”裏面呢。
小太妹在前面領頭走,我在後面一路的跟随着。
怎麽說呢?
鍾達标的品味真是夠奇葩的,到處都弄得金碧輝煌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土豪一樣。
夜總會都是晚上做生意的,白天是沒人的。但是,這一會兒在台上,有人正在唱歌,座位上也坐了不少人。
他們一個個穿着時尚,頭發也是華麗骨哨,不用說也知道是這個場子的看場馬仔了。
台上一個穿着齊13小短裙,黑絲襪,身上一件亮晶晶閃閃的小馬甲的風騷女人,扭動着自己的水蛇腰,正在唱一首“愛拼才會赢”。
“一時失志不免怨歎,一時落魄不免膽寒。哪怕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無魂有體就像稻草人,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
相信這首歌,大家一定不陌生,2000年的時候在大6這邊已經紅透了,幾乎KTV和夜場,消費者去了必點。
當然,那些馬仔們一個個倒不是來欣賞歌曲的。而是盯着女人那絲襪大腿,一個勁兒的流口水,能登台的女人除了臉蛋要好,身材火辣,歌聲還得不錯。
這些吊絲沒妞兒,當然隻能一個個的“望梅止渴”了。
我們一進來,那些馬仔一個個不斷的沖着小太妹點頭哈腰的喊着大小姐。當然,看到我之後,一個個都是一臉的納悶。
上一次在馬路上追着砍,他們估計想不到我膽子有這麽大,還敢跑到他們總部來吧。
小太妹很拽,對這些馬仔正眼都不看一下,大步的朝着裏面走。我就一直緊緊的跟随着她,其他人因爲看我是他們大小姐帶進來的,也不敢發脾氣,隻能一個個怪異的看着我。
“總要照樣工作才會行。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赢……”
第一排的位置上,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哪裏,旁邊是一張小桌。桌子上擺滿了瓜子,花生,水果和茶水,還有煙灰缸。男人一隻手夾着香煙,一隻手拍着拍子,跟着台上的女人一起輕聲的唱着。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傳說中的混子老大鍾達标。身體幹瘦幹瘦的,留着一抹小胡子,皮膚很黑,看起來就像是消瘦般的“達叔”,模樣也不是預想中的那麽兇狠,反而說有一點和善的感覺。
在他的身上,“人不可貌”真是得到了最好的诠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