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撲街!我替你收擋!
你看我這裏居然敢反擊,他們那麽多人我們就兩個,而且還是一男一女,那簡直就是感覺有點侮辱他們。
那些小混混一個個抓起了桌子上的啤酒瓶,想要要朝着我的腦袋上招呼,我一聲咆哮,直接抓住了桌子底,用力了一掀。不僅将所有的啤酒瓶給擋了下來,姐還讓作者改過去砸在了幾個人的身上,轉身我一把抓住小太妹的手,兩人撒丫子就在這大街上狂奔。
幾個小混混吃了大虧,如何能善罷甘休?
這幾個傻叉硬是追着我們跑了幾條大街。
而且小太妹不好跑,穿着齊b小短裙,還有高跟鞋。在奔跑中不僅奔跑費勁兒要防止走光,看得我是頭疼無比,爲什麽跟她在一起總是被人打。
我真想扔下她自己一個人跑了算了。
但是如果真的那麽做了,我是小太妹要鄙視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要是落入了那些憤怒的家夥的手中,會有怎樣的下場?
到時候她老子不僅不會放過他們,連我也會遭殃。
呼哧地喘着粗氣,小太妹說她不行了,跑不動了。
哎喲我去!我說tmd你追我的時候可是很特别有力氣啊。我都跑不赢你了,怎麽這一會兒你反而就不行了?
小太妹說那時候是爲愛狂奔,在的情況不一樣嘛。
我一頭冷汗。說現在是爲了你的小命和貞操狂奔,比你那虛無的愛要重要多了好吧!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因之前我都跑不赢她的,現在居然這麽來勁。也許是個人的心理不一樣吧!
小太妹追我,跑步赢了我最多和她唠一頓磕,沒有任何的損失,那現在要是跑不赢了我可能被揍一頓,被打個半死。
共同的道理,太妹先前追我玩得起勁,特别的high,你跑得很厲害。現在被追上了之後,她不相信,自己作爲鍾達标的女兒,還敢把她怎麽樣?
我急了,看着後面越追越近的人,看着小太妹那越跑越慢的步伐。我叫嚷着姑奶奶,你可費點心兒吧,等下我們兩人都要挨揍啊。
她說沒關系的,這個地頭上沒有人敢動她。
媽的!不敢動你他們敢動我呀。
我以爲你報鍾大标的名号人家就相信嗎?萬一他們是個白癡不認識鍾達标呢?到時候内褲都給你扒了。
但是小太妹就是跑不動,無奈我隻能倒回去一把扛住了她,撒丫子拼命的就跑。
小太妹在我的肩頭拼命的敲打着我的後背,倒不是像電影裏面說什麽放下她之類的話,而是是大叫着說,白癡!走光了。
是的!她穿着一件齊b小短裙,被我這麽扛在肩頭上,屁屁直接面對着前方,可不是什麽都看到了嗎?
我頭疼欲裂,真有種想死的沖動。馬上你貞操都保不住了,還在乎什麽走光不走光了?
但是,她一個勁兒的在那裏叫喊,有時候掙紮又是敲我的背,很不老實,我跑不起來。
叫她在那裏“走光啦!走光啦!”大叫着。
我一心煩,伸出出自己的右手巴掌,按住了她的pp,說這樣就看不到了吧!
想到小太妹漲紅着臉,說這個白癡的手往哪裏摸了?
我說你真的很難伺候诶。在大喊大叫的,老子就把你扔到後面去讓他們先X後O,再X再O。這話一說出來,小太妹果然就老實了,在後背上一動不動。
不過說起來,她的屁屁彈性還真好,摸起來圓不溜秋的。
嗯!
怎麽内褲濕濕的?
是因爲我手心的汗,因爲被男人的手給摸的原因?
真心的佩服自己。都他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考慮這些。
站住!别跑!你個衰仔,被我們抓住了就弄死你。
後面的那群白癡還在大喊大叫,我覺得他們肯定腦子被驢踢過了。你特麽的要弄死我還叫我站住别跑?當我是二傻子呢!
不過小太妹好重啊!我已經跑得氣喘籲籲的,我問她能不能下來自己走一會兒,我已經快要累斃了。
結果小太妹紅着臉,她穿的高跟鞋不好跑,這樣其實挺好的。
我當時氣瘋了,直接的叫嚷着,哪裏好了?是摸你屁屁好?還是扛着你跑好?
以爲這樣她會生氣的。我知道小太妹,居然嬌羞的點了點頭,說兩樣都挺好。
靠!我覺得簡直無語。
你跟一個談過幾次戀愛的小太妹,說這種話題就像是跟一個農村的留守老娘們,談論夫妻生活一樣的搞笑。
她可以誇誇其談,跟你說上三天三夜不帶重複的。
我喘着粗氣,舌頭都快出來了,小太妹倒是很享受這種被扛着的感覺。
尤其是手捂住她的屁屁,因爲奔跑的颠簸,摩擦來摩擦去的,她居然愉悅的發出一陣呻吟來。
我紅着臉,說喂喂喂,你夠了啊,有點緊張的感覺好不好?我們是在拍逃命戲,你怎麽竄片演起了島國動作片來了。
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實在是跑不下去了,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哪裏,“呼哧呼哧”的喘氣。
小太妹臉色嬌紅,呼吸也很急促,居然比我這個一直扛着她再跑的人還要累的樣子。她問我,爲什麽不繼續泡了?
我說誰特麽愛跑誰去跑吧,我反正是跑不動了。
小太妹歎息了一聲,說你真無趣,人家還挺享受這種奔跑遊戲的。
我累得都要翻白眼了。
說你們城裏人可真能玩?拿自己的小命來玩。
小太妹說你們鄉下人真沒情趣。
說話間,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來,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就是一句……都給我滾出來,有群不知死活的家夥想上老娘,給我擺平他們。
話剛落,從哪四周的店面裏面,一大群人就沖了出來。
我前面已經說過,這是在她的地界上,合着小太妹早有準備,人家在配合着我演戲,想要玩一玩呢。
結果,給我累得跟癟犢子似的。
那群小子不知道死活,把我和小太妹都給圍住了,還在哪裏大聲的叫嚣着,“跑啊!你倆剛才不是很能跑嗎?怎麽這一會兒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