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臉十分朦胧。
也看不清楚,一會兒是楊芳,一會兒是張珊,最奇葩的是……
還有小麗也在。
我瘋了,幾乎是所有的女人都湊在自己身上了是不?
接着,我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然後的事情嘛,大家都懂的,褲子和床單上直接濕了一大塊,沒錯……老子居然特麽的夢遺了!
“喂,還在發什麽呆呢?趕緊的起床,準備上班了。”阿全突然在旁邊叫喊着我。
我紅着臉,十分的不後意思,就說自己還想躺一會兒,等下再起來。
阿全頓時暧昧的笑了起來,說你這家夥該不會是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壞事,搞得現在精疲力盡了吧?
我不可置否。
阿全說,要吃什麽?他給我帶回來就行了。
我說來點蘭州燒餅吧。
他點了點頭,我要給他錢,他也不要。
阿全出去之後,我趕緊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換上内褲,又用衛生紙搽幹淨。
當時,整個人是驚慌失措的,吓得夠嗆。
但事後,仔細想一想,這事情還真不怪我。
全都是張珊那女人,昨天晚上那般的挑逗,偏偏我還沒得到發洩,回來之後直接的就做春夢了。
我急急忙忙的把衣服和内褲,扔進盆子裏面,撒點洗衣粉泡上水,等着晚上下班回來再洗。
在這工廠裏面上班,有女朋友的還好,人家給你洗衣服。沒有的可就麻煩了,一語雙關的說……一切都隻能靠自己的手來解決了。
阿全很快就回來了,提着一個口袋的蘭州燒餅,回來了,正好看着我在哪裏泡内褲呢。
頓時,這家夥恍然大悟,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說你小子昨天晚上那啥了吧?
我漲紅了臉,自己的糗事被人家發現了,那多尴尬啊?
不過,要這事是被其他人給發現了,可能真心想去吞糞自殺了。但是,我和阿全這家夥的關系多好,人太好了做什麽事情你真就不覺得尴尬了。
我闆着臉,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這是個男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好不好?你小子别告訴我,你沒有遺過。
阿全聽到我這話,笑得更加的歡樂了,一本正經的拍着我的肩膀,暧昧的笑着說,“我的師弟,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你師兄十六歲就遺過了。但是……打哪以後啊,老子再也沒有遺過,因爲已經無精可以遺了。哈哈哈……”
看到他笑得真是夠賤的啊。
我相當的無語,洗了手,抓起蘭州燒餅吃了起來,沒好氣的說,是是是!我知道你阿全師兄的女朋友多,天天都有“人體馬桶”來裝,當然不用遺了。
阿全怒了,說什麽“人體馬桶”啊,老子從來沒有内部發射過,都是帶着“小雨傘”的。萬一整出事情來了,豈不是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瞪大了眼,說你牛,你局氣。你小子這麽玩,遲早要遭報應的。
阿全說,他樂意。不趁着年輕的時候多玩一下,以後老了還怎麽玩得動?
用一句話來總結,那就是“少年不知精珍貴,老來望B空流淚”。
我覺得和阿全扯女人的事情,就像是和阿志扯工作和錢的事情那般無聊。
我們弄完了之後,就趕緊的去上班去了,整個人都在忙碌着。在工作崗位上,那一累就是一整天啊,完全都要崩潰了都。
到了中午時分,我們下班了,簡直就像是一群在監獄裏面失去了終身自由的囚犯一樣。一個個前仆後繼的沖了出來,朝着食堂裏面就跑啊。
在這苦悶的日子裏面,唯一覺得開心的事情,那就是下班可以休息一會兒,吃香噴噴的中午飯了。
早飯人家阿全給我買了蘭州燒餅,中午飯說什麽也得我請客吃飯吧?
所以,當即我對他說,中午我請你吃飯算了,刷我的卡。
結果,阿全在哪裏大笑着,順帶的還嘲諷了我一句,“誰要和你這個單身漢一起去吃飯啊?我要陪我的女朋友們去吃飯了,等下你自己去吃飯吧。”
說完這話,轉身他就找了一個妹子,自己跑去吃飯去了。
我站在哪裏看着他倆的背影,整個人完全蒙圈了,這是腫麽一回事啊?到頭來老子還落了一個單。
肚子都快要餓扁了,摸了摸兜裏的卡,估計飯票還沒有着落呢。
“喂,旺财,還不去吃飯,在哪裏發呆等下你要排長隊了。”身後有人在叫我了。
我回頭看去,我師父站在哪裏扒着一根煙,正朝着這邊走呢。
我眼前一亮,說師父我請你吃中午飯吧,咱倆爺倆湊一塊兒吃。
師父白了我一眼,說你小子别瞎晃蕩了,學學你師兄吧!趕緊的找倆妹子陪着,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不找個女朋友呢?
我說要找女朋友,也得人家看得上我才行啊。
師父翻了個白眼,說你這就是墳頭上面撒花椒,麻鬼呢!在别的地方你說你找女朋友難找我相信,但是在富士康你說你找不到女朋友,那不是騙鬼的嗎?要實在不行,你找你師兄,讓他給你介紹個。
我笑着說,師兄是什麽樣的人您老還不知道?有漂亮的他自己就用了,還會舍得給我介紹呢。那些都是歪瓜裂棗,他才會給我分享。
師父聽到我這話,頓時就瞪大了眼,說他要不介紹你漂亮的,你看他那麽多女朋友,哪個漂亮你選那個就行了。
我哭笑不得,說師父你不教我點好的,怎麽教我去“勾二嫂”呢?
師父瞪大了眼,說啥叫“勾二嫂”啊?阿全那麽多,反正也用不完,你這叫兄弟跟他分擔一下。何況,女朋友太多了,那家夥也不會在乎那一個兩個的。
我知道跟師父說話說不通的,怎麽說呢?那就是我們年齡之間的差距,會出現某種被稱之爲“代溝”的東西。
我不想和他糾結這個話題了,就像是一個孩子每年過年最怕回家,家裏人問“找女朋友沒有”一樣的頭疼。
我說師父,咱去吃飯吧,我請你一起吃。
結果,我師父說了和阿全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