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妹深更半夜的不回家,突然的跑到了我開的招待所房間裏面來,尤其是之前我還被騷擾了,整個人這一會兒是滿心的“欲火”,急切的需要一點發洩。
她居然吊着我的脖子,笑嘻嘻的說,她可以幫我瀉火,還是免費不要錢之類的。你說一個大老爺們的,誰受得了這種誘惑啊,我真心的感覺有點要……噴發的節奏了。
可以好不誇張的說,如果她是張珊的話,我肯定毫不猶豫的把她按倒在床上,直接的把她給“造”了。
可轉過來一想,她可不是張珊而是小太妹啊!
你和張珊可以發生肉體上的關系,然後各奔東西,畢竟人家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能破壞人家的感情不是。這樣變相的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啊。
可人家小太妹就不一樣了,這丫頭還是個小姑娘呢。她可沒有結婚啊,到時候真要“造”了她。呵呵了,這輩子你就隻能給鍾達标當女婿了。
一想到這裏,我立馬的幡然醒悟了過來,如同在熾熱的火頭上給我狠狠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一下子我就什麽火也笑了,瞪大了眼說,妹子嘿!你表亂來啊,我沒有那個意思,根本沒有是你理解錯誤了。
聽到這裏,小太妹“撲哧”一聲頓時笑了起來,伸手在我肩頭打了一下,說哎喲,張旺财啊你就少給我裝了啦。你小子剛才可是叫特殊服務的呢,我這裏給你免費的來一次,你還裝什麽啊?
說完這話的時候,她伸出了手來,順着我的胸口就開始的解我的扣子了。
我吓壞了,趕緊伸出了自己的手來,一把按住了她的小手。我苦着個臉,一副哀求的表情說,鍾娟。咱們都冷靜點好不好,沖動是魔鬼啊,真要做出一些令人終身後悔的事情來,那就是想悔過都沒辦法了。
小太妹頓時笑了起來,說後悔什麽?我有啥後悔的啊?人家既然是認定了你,這輩子都會選擇跟着你了,你想都别想甩掉我。
聽了她的這話,我頓時的哭笑不得,叫嚷着說,“你認定了我,關鍵是我沒有認定你啊,妹子!我還想自由戀愛呢,我還想發展一段時間呢。我不能在這裏稀裏糊塗的就丢了身啊!”
妹子聽了這話,表示十分的不滿,一把拽着我的褲腰帶,使勁兒的拖拽着問,“你是處男嗎?”
“哈?”我聽到這奇葩的詢問也是醉了,整個人目瞪口呆的張大了嘴,完全不理解啊。
看到我好奇的樣子,她頓時一副無比嚴肅的表情,再次的追問道:“我問你啊,你到底是不是處男啊?”
我一下漲紅了臉,說幹嘛問這麽隐私的問題,我幹嘛要告訴你啊?
小太妹在哪裏冷笑着說,我管你那麽多?你隻要回答我,你到底是!還是不是!
我哪裏還是特麽的小處男啊?
早在小村莊的時候,就和小麗那啥了,然後出來之後爲了二十萬的交易,又和張珊那啥了。
所以,雖然很不好意思,我還是搖了搖頭。
“哦,那也就是說不是了?”
說完,小太妹湊了上來,那眼神裏面充滿了暧昧的神色。
我臉色紅得更加厲害了。
接着,她吐氣如蘭,貼得特别特别的近,說了一句無比誘惑人的話。
“你倒是猜一猜,我還是不是處女呢?”
這句話,尤其是對一個大老爺們說的,那誘惑力可見一般了。
我感覺自己呼吸又開始急促,熱血要開始沸騰了,尤其是她靠得這麽近,整個人身體都貼在了我的身上,那飽滿的胸脯尖尖兒,都頂在了我的身上是吧。
石更了,我感覺自己匮要石更了。
瑪德,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說下面要是石更了起來,整個人完全的就不是用腦子來思考問題了。
果斷的,我迫不得已一把推開了她,劇烈的呼吸着。
現在人是驚慌失措的,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我磕磕巴巴的說,“你你你……你趕緊回去吧,我瞌睡來了,想要睡覺了。”
那小太妹都成精了。
怎麽會不知道我現在是個什麽狀态?
還在哪裏一個勁兒的電我,抛了一個媚眼,笑嘻嘻的說,“那就睡吧!”
我點了點頭,但随即又搖了搖頭,沒好氣的大叫着,“你丫的站在這裏,我怎麽睡啊?”
“哦,那我不站在這裏了,我……躺在這裏可以吧。”
說完,那小太妹直接爬上了我的床,一個十分風騷的姿勢躺在那裏。
那趕腳就像是再對我說,“你來草我啊,你來草我啊!”
靠之。
你别看我,你别看我,再看我老子就“造”了你。
好吧,我沒種,我不是旺仔,我喝不了她的“牛奶。”
我咬着牙,說你有種!
小太妹笑了起來,說她是女的,哪來的種?你才有種呢,要不要“播種”啊。
喂喂喂,泥垢了,反反複複說這些挑逗人的話。說真的,我還真想爬上這床,扒了她衣服“嘿咻嘿咻”的給播種。
但想一下,給鍾達标抱個便宜外孫,那會是怎樣一個恐怖的下場?
有這麽一個梗在,我是什麽都不敢想了,就像是有一塊兒冰在我身上背着一樣,後脊梁骨都在發涼。
所以,找了一邊的椅子,我就躺在那裏說,好了!就這樣,我在這裏睡,你在床上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OK?
小太妹聽到這裏,小嘴巴頓時撅了起來,表示十分的不滿。
她又施展自己的“魅惑功”,說有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在床上,卻一個人去椅子上睡?你這人真是沒趣,嘻嘻……該不會是第二代柳下惠吧。
我納悶了,柳下惠怎麽了?人家多正人君子。
抱個妙齡少女在懷裏,待一晚上屁事沒有。
可我看到小太妹那暧昧的眼神時,我突然明白了“柳下惠”在她口中,可能不是正人君子,而是一個性功能不完善的男人。
一想到這裏,我頓時火冒三丈,老子憋得下面都脹痛了,支起個小帳篷,她還說老子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