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婦張珊的話,我是哭笑不得的,我能想到那麽多嗎?
剛開始跟楊芳相識的時候,玩了命的就跑,最後我們被王發給抓住了。那種情況下,我不答應他的話,楊芳的下場會很慘的。
現在想起來,早知道老子的“啪啪”會這麽值錢,兩萬塊我除非是瘋了,否則爲什麽要答應他五個條件呢。
就算是兩萬塊,利滾利滾到現在,也達不到二十萬吧。
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說什麽都是“馬後炮”。
這些個大富豪這麽多,大家也知道,他們一個個胖得……一個人要坐兩個人的位置,一桌子根本坐不下來。
于是,他們這些要談生意的能人,自己坐在一桌,那邊的太太團們又另外的坐在了一邊。
這麽一來,搞得老子多尴尬啊,我到底是坐在他們那邊呢,還是坐到親屬團去呢。
坐富豪旁邊不夠格,坐在人家親屬太太團旁邊,那多丢人是吧?
于是乎,站在哪裏,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還是人家張珊走了過來,拉着我笑着說,“他們談生意的坐一塊兒,我們不談生意的坐一塊兒吧。”
她這一帶頭,那些妹子們,一個個的也在招呼着,快來快來。
人家富豪就是有錢。
在我們坐在哪裏的時候,那邊開始上菜,整整的擺了滿滿一大桌子。裏面的菜肴,好多我見都沒有見過的,大王八炖的老母雞,還有一個一卷卷的玩意兒,我都不知道是啥。
說得也真是夠奇怪的,我坐在哪裏左邊是張珊,那邊的張茜就坐在右邊。
張茜嚴格來說,算得上是一個美女,在她的下巴位置上還長了一顆痣,看起來别有一番滋味,傳說中的“美人痣”吧。
張茜給我夾了一塊肉,放在了我的碗中,笑嘻嘻的說,多次點!這玩意兒補啊,真的是大補啊。
我一看她夾在我碗裏的東西,整個人郁悶得夠嗆。
什麽呢?
辣子雞。
好吧,辣子雞就不說,那裏面的玩意兒是白白的兩顆連在一起的。
這玩意兒是啥?
在我們農村叫作“雞卵子”。小孩子的時候,根本不能吃的,都說吃了晚上尿床。
但實際上,那是大人們都想吃的,尤其是男人啊。吃了這玩意兒之後,怕是晚上那啥,小孩子什麽的吃了受不了。
我頓時一臉的無語,你這女的想什麽呢?好端端的給我吃點什麽不好,偏偏要給我吃“雞卵子”,晚上吃了我咋整?
那邊的張珊看到這情況,頓時冷嘲熱諷了起來,說“茜姐可真是大方啊,不撿點好的,就專門撿這個給人家吃,這算是待客之道?”
張茜瞪大了眼睛,說這可是好東西啊,難道你家的李金不吃嗎?嘻嘻,是個男的,都想要吃這東西,我給這位小兄弟,不算是待客之道算什麽。
張珊笑着說,人家身強力壯又年輕,怎麽可能需要這玩意兒。
這兩個女的也真是有意思,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臉上帶着笑容,看起來用開玩笑的口氣說的。
她倆這說來說去的,旁邊的那些太太們可不滿了,一個個說你們都這麽搞,人家小兄弟多麽不好意思?這裏有這麽多的菜,随便吃吧,要是不好夾,小兄弟可以讓我們搭一把手啊。
說話間,那邊還真是有個少婦站起身來,撕下了一個大王八肉,塞在了我的碗裏面。後來我才知道,這玩意兒不是什麽老王八,人家城裏人叫團魚。
她開了先河,其他人一個個的也跟着有樣學樣,不斷的朝着我碗裏面夾東西。隻是一會兒的功夫而已,我的碗裏面就已經厚厚的堆積了一層,吃都吃不完了。
而在那邊的富豪們,一個個還在讨論自己的生意,說着說着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來,大喊大叫的,“來幹杯!爲了我們的生意。”
我勒個去。
這些男人們也真是夠大方的啊,難道就真不怕你們的老婆們,給頭上戴點綠。
旁邊的張茜,一直在我身邊問東問西的。
你叫什麽名字啊?多大了啊?在哪兒工作啊?有女朋友沒有啊?
我隻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着。
突然間,我猛然就是一個激靈,爲啥子?
有人特麽的在和我“蹭腿”。
是的,有隻腿正在撩我的腿,而且還是穿的絲襪。我能感覺到,在腿上蹭來蹭去的,絲絲滑滑的特别舒服。
誰蹭的?
我朝着四周那些太太們看去,結果看到的眼神都在放電眼,沖着我一個勁兒的電。
我又沒膽子撩開桌布,在下面看一下。
這些太太們都穿得風騷極了,全都是穿着短裙,你這看桌子下面,你到底想看啥?
于是,我隻能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的在哪裏低頭吃着。
可是,吃着吃着,我又蛋疼了。
右腳有隻絲襪腿在蹭着,左腳又來一隻腿在哪裏蹭。
吓得我,趕緊低着頭,一個勁兒的喝王八蛋,臉色漲得通紅。
那些太太們,一個個好像是沒有什麽事情一樣,一個個的還在哪裏若無其事,吹牛吃東西。
男人在一塊兒,聊天的内容不是工作,就是性。
但女人不一樣,她們湊一塊兒就是聊八卦,那個明星的绯聞啦,哪裏的衣服好看啊,這周時裝秀又流行什麽風向了啊。
她們都是一群闊太太,聊天内容我一個大老爺們的插不進去,隻能低着頭,一個勁兒的吃自己的東西就是了。
可是,就連安心的想要吃一下東西,這一點現在也是莫大的困難啊。
因爲,那邊的美腿絲襪,一點點的撩,開始撩上來了,就要大腿根了。再繼續下去,這支腿就要伸進老子的兩腿之間去。
哎喲,我去,别來了啊!再來老子要大喊大叫了。
可惜,沒有卵用,那腿似乎壓根不想停。
于是,在那腿就要進來的一瞬間,我吓得趕緊的站了起來。
因爲這一下實在太突然了,立馬那邊的衆太太們,都盯着我看,一臉的疑惑。
我尴尬的咳嗽了兩聲,說我去……去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