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我實在不想笑,但我覺得張茜應該是在說一個笑話,所以憋着的在哪裏笑。
張茜轉過頭來,怪異的看着我,表情真是很奇怪。她問我,到底在笑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麽了,隻說姐姐真會開玩笑呢,你有老公的人還缺什麽愛呢。
張茜說,當年小,不懂事以爲一個當官的多了不起,所以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聽到這話,額頭上都在出冷汗。
一失足成千古恨,這是描述那些“失足女”吧,你難道以前是幹這行的?說半天,還是想說你和張珊一樣,當初因爲日子苦,想要過好日子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呗。
所以,我沉默不說話。
她追問我,怎麽了?
我說沒啥,我在想事情。
“是不是覺得姐姐很可憐?”張茜開着車,一邊向着前開,一邊反問我。
我歎息了一聲,平靜的說,“姐姐過的是什麽日子,我過的是什麽日子?還說可憐你,我有什麽資格站在哪裏可憐你呢。”
張茜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甯願用自己的物質享受,來換取你現在得到的幸福。
我瞪大了眼,什麽叫做用她的物質享受,來換取我現在的幸福生活?
張茜看着我,臉色又開始變得暧昧了起來,她說你考慮下怎麽樣啦?要不然,我再給你加點錢,你開個價,咱們的關系可以更近一步。
頓時,我紅了臉,說姐姐咱們的關系像是朋友一樣就好了,沒有必要更加近一步了。
張茜說,她不想跟我維持在這個“姐姐”的關系上。
我沉默了。
說到底,你還是想要讓我做你的情人啊。
爲什麽你們這些少婦,尤其是有錢的太太都是這種調調呢。
“喂,說話啊,是不是連我的話,你現在都不願意回答了呢?”張茜又在哪裏咄咄逼人的說話了。不斷的催促着我,我真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她的話。
我說姐姐,就這樣吧,我真沒有想過那麽多。其實,我是有女朋友的,我不能對不起她啊。
那邊的張茜立即衣服嘲諷的表情說,少來了,你們男人誰不偷腥?我家那号子在談戀愛的時候,看到你人長得漂亮,一個勁兒的說着什麽這輩子,非你不娶,我隻愛你一個人什麽的。但最後怎麽樣?我去他辦公室的時候,那賤男人和他的女秘書,就在辦公室裏面搞上了。
在追你的時候,那是親親我我,還猛閃失。一旦你人老珠黃了,有個更加年輕漂亮的,人家分分鍾就換了。何況,有權利的男人,怎麽可能甘心寂寞呢?你是沒有,有了你也會變壞的。
我聽到這話實在有點蒙圈,張茜身材也好,雖然沒有張珊那麽的火辣。但是,也不算差了,臉蛋還這麽漂亮,也沒有什麽人老珠黃的啊。她老公是不是瘋了?
不過,仔細一想,這事情你就會發現哪裏不對勁兒了。
現在,網絡上倒是有一句話,可以完美的解釋這一切,那就是“每一個女人的背後,都有一個草她草得想吐的男人。”
一開始你看到她美麗,想方設法的都想要追到她,越是追不到你就越是要得到你。
但是,得到之後,玩夠了你突然發現沒意思了,也就這麽調調吧。
扪心自問,有多少的男人都是這個款式的?
但當時的我太單純了,我不可能去想到這些事情,也不願意去想。
我說姐姐,日子總得過的,但是如果通過這種方式……實在不好。
我能理解張茜的想法,老公出軌了,我就要報複他!
張茜也懂得我的想法,她冷笑着說,你以爲事情就是那麽的簡單嘛。當時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我心頭不是滋味。但我想到畢竟是夫妻,他又是公務人員,不好駁他面子,我想着他隻是玩玩,總會回頭的。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失望。他變本加厲,天天夜不歸宿,跟那些外面的人厮混在一起。我每天都能在他的衣領子上找到口紅印,我每天也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女人的香水味。
我受夠了,我和他吵,他當場就打了我。說願意過日子就過,不願意就離,反正缺了我少不了。
聽到這裏,看着張茜她臉蛋上已經落下了淚水來,越說越郁悶。于是,她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掏出了香煙來,問我要不要。
我接過來,點了個火,也給她點上。
張茜抽着,眼眶濕濕的說,日子确實還得繼續的往下過。我也确實是沒法離開他,呵呵……一旦過上了這樣的日子,離去了,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了。
我還是沉默着,女人的天性吧,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張茜笑着問我,是不是覺得她很賤?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還無法離開。
我說不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
她突然一腳踩在了刹車上,将車子停在了哪裏,眼眶紅紅的轉過頭來看着我。她笑着說,“你知道我爲什麽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嗎?”
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麽會知道?
腦袋拼命的搖晃着。
張茜笑了,抹了一把紅紅的眼眶,嫣然一笑說,“其實我的家庭很不好,在我16歲那年書沒有讀完,就綴學了。我特别喜歡班裏的一個男生,他就像你一樣,很幹淨也很單純。隻可惜,再也看不到他了,我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連一句告白的話都沒有和他說。”
我苦笑,看着她回答,“那我是人家的替代品了?”
張茜不說話了,隻是在哪裏默默的抽着煙。
突然,她轉過頭來,伸出了白嫩的細手來,抓着我的手,哀求着說,“一次就好,旺财,求你了,一次就好。我能請你彌補我心中那絲遺憾嘛?”
我愣愣的看着她,已經開始不知所措,我問到底要如何彌補你心中的那絲遺憾?
張茜說的話,真的是讓我雷得夠嗆。
“和我做吧!今晚不回去了,我們去開個房好不好?”張茜一臉誠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