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走到審麽時候都可以,那是我的自由,在路上走也比呆在這裏要強啊。
張茜怒了,說你這什麽意思,什麽叫走着也比呆在這裏要強啊?
我說就是這個意思,随便你怎麽想好了。
張茜說,她又不會把我怎麽樣,我至于嘛?
我說你這話,你覺得我還能夠再相信嗎?真是的,剛才就因爲一百塊,一百塊都不給我,害我上了你的當。
她說什麽一百塊不給你啊?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我都已經給你開了條件的,你直接的還一個價就行了,好嗎?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我要的價,你開不起。
她說你不說,又怎麽知道我開不起呢?
我說我要的是男性的尊嚴,你開得起嗎?
這話一下子讓張茜蒙圈了,半天在哪裏緩不過勁兒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看她無法的說話,也别浪費時間了,該走走,該留的留。
我朝着回城的路上走,其實自己内心也是害怕的。你說這大晚上的在荒郊野外,連一輛車都沒有,就這麽靠着雙腳走回去,那簡直就不是人做的事情。
張茜有病,一定有病!
看我不理會她,這妞兒突然的發飙了,在哪裏突然的就是一聲嬌喝,“張旺财,你給我站住!”
我當時還真給吓住了,一下子愣在了哪裏,整個人一動不敢動。
她“咯噔咯噔”的踩着高跟鞋,朝着我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盯着我,惡狠狠的說,“你怕什麽?是不是怕我強x你?”
我瞪大了眼,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既然她都這麽無恥的說了,我也别裝孫子了,直接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子的。
看到我點頭了,她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來,果斷的伸出了手來,猛然就是一把抱住了我。
我一下蒙圈了,你這下子又要鬧什麽?姐姐,你能不能别這麽玩啊,我的小心肝,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刺激啊。
張茜緊緊的抱着我,很緊很緊,真的是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愣了一會兒,等到反應過來時拼命的掙紮,我慌亂了,問她到底要做什麽?
張茜擡起頭,眼神迷離的就這麽盯着我看,她說既然你都說我怕我強X你了,我明明沒有這個想法。可是,你卻誣陷了我,這大黑鍋我已經給背上了,我太冤枉,那就如你所願好了。走!
說完,她拽着我的手,就直接朝着車子那邊過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了,居然傻傻的站在哪裏,木讷的就像是一個傀儡。
今晚上的外面好冷,開始飄毛毛細雨了。
坐在奧迪車内,椅子被放平了,張茜在一旁抱着我拼命的親吻着,從我的嘴唇、臉蛋、脖子一直到了胸膛。她翻身跨坐在我的雙腿上,拼了命的去拽我的皮帶,可是拽了半天,我一動不動就那樣躺着。
張茜搗騰了大半天,皮帶都解不開,氣得在哪裏大叫着,“你是死人嗎?就不能給我一點點的反應嗎?”
我依然一副懶洋洋的樣兒,話都不願意多說,淡淡的就是一句,“你不是要強X我嗎?一個被強X的人,你覺得他應該有點什麽反應呢?”
張茜咬牙切齒,說那你反抗一下總可以吧?像個死人一樣,沒一點情調。
我說我累了,困了,你愛弄你弄你的,我想睡覺。
這句話可以把人都給氣瘋。
你說男人跟女人的生理構造不一樣,女人不配合,你管她的一杆進洞就是了。但是,這男人要不配合,你連杆都沒有。
張茜估計是饑渴壞了,在哪裏拼命的動着,各種的撩撥。
真的,我心在的心就跟外面的天氣一樣,飄着陣陣的毛毛雨,拔涼拔涼的啊。
張茜“女上男下”的搗騰着,她就是得不到那杆兒,終于是頹廢的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嚎啕大哭着。她一個勁兒的拍打着我,一邊哭一邊叫嚷着,“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那麽喜歡你,就這麽一點點的要求而已,你都沒辦法滿足嗎?你丫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說是的,我是男人,可是“性”愛“性”愛,沒有愛哪來的性?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和你做了,我的心那該有多難受?
她說就一次,一次就好。
我半次我都後悔了,怎麽來一次?
張茜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也不敢再去看她那饑渴的眼神了,果斷的閉上了眼,說我睡覺了,咱不吵了。
于是,那晚上我躺在車上睡了一夜,張茜呢就趴在我的身上睡了一夜。
我睡得不踏實,雖然美女在懷,但試問誰身上壓個女的能舒坦,人都快要憋死了。兩人擠在一塊兒,唯一的好處就是,昨晚太冷,我們睡在一塊兒挺熱乎的。
女人總是說,自己有多辛苦,每個月她們的親戚“大姨媽”都要來找她們。
男人的反駁則是,你們這個算個屁,我們每天早上“陳伯”都會來竄一次門呢。
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态了。
那邊的張茜本來睡得好好的,一下子就驚喜了過來。
正好居高臨下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倆大眼瞪小眼。
她開心壞了,說這下你總跑不了了。
我說姐姐别亂來,光天化日的咱們不好。
張茜說她不管那麽多,昨晚上的遺憾,我要現在來彌補。
可惜……
“叭叭叭!”
她那邊猛烈的要抽我皮帶,後面的車子也是猛烈的在按喇叭。
昨晚上這裏一個車都沒有,現在天亮了,到處都是呼嘯的汽車。
要我倆還在這裏停着車,不顧廉恥的“震”,明天絕對會上頭條的。
于是,我們吓得趕緊的分開,各自整理衣服。
結果,我特麽的郁悶發現,該死的張茜昨天老是鼓搗我的皮帶,給我皮帶給卡死了。
昨天因爲要跟着王發去吃飯啊,這一身衣服是他給買的,皮帶也是他弄的,現在再加上張茜的摧殘,我的皮帶整個兒的杯具了。
看來也隻能等着回去的時候,想辦法修它了。
我們下了車,在路邊攔車叫司機帶我們去市區。
那司機問你們不是自己有車麽?
看着我倆那孤男寡女,疲倦的樣子,他暧昧的笑着說,我明白了!昨晚太激烈,把車給震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