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可不是在搞笑,你見過那時候東莞的風俗店麽?
一家發廊,中間一塊玻璃,然後一群穿着齊13小短裙,黑絲襪,小吊帶的女人們就坐在哪裏。看到來往的路人,隻要是個男的,故意就把雙腿張開,誘惑你的目光,一個勁兒的在哪裏叫喊着,“大哥,來玩啊。”
沒錯,當時的東莞這産業,就能猖狂到這種程度。
這還算好的,你要發展到後期,你就跟皇帝一樣的享受。
花點錢,你去高檔點的地方,全都直接穿着内内走出來,跟模特走秀,百十号人讓你挑選,讓你過一把皇帝瘾。
幹這一行,也分個三六九等,年輕的,有姿色的,一般就進高檔消費處,什麽KTV啊,什麽夜總會去了。這已經嫁過人了的,上了點年紀的,長得好還行,人家KTV有些喜歡“熟”的,可以弄弄。
但你要“熟”,姿色還不行,隻能去發廊這些地方了。
你覺得這最差了?
NO!告訴你,還有更加差的。
在這夜總會的叫小姐,在這發廊旁邊的叫站街,還有更差的,那叫野雞!
住的就是最差的地方,幹這一行的,那就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的女人。她們賺得很便宜,一次接待客人,可能就是五十元左右,但是量特别的大,因爲對象都是那些來這裏打工,住在棚戶區的打工仔和農民工。
這些年,早已經不在東莞了,可是我看到昔日有一篇采訪做這事兒的報道的女人,看到就心酸,往往總是想到當時的東莞。
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麽感覺,總之很感慨。
但是,無論如何感慨,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時間是不可能倒流的。
記憶卻可以再次神馳,回到那個時代……
當時喝了很多的狗鞭湯是吧,我也确實是憋得太難受了,我就想要找個地方發洩發洩。看到那些站街的,我确實有種沖動,浪費點錢舒舒服服的來一點吧。
但是,一想到這個,我就頭疼,因爲小太妹那句,“我到底哪點不如那些小姐了?”
是啊,我這不挺蠢的麽?放着嬌滴滴,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不用,和這些女人玩,事後說不定還要特麽的感染病呢。
最後,考慮再三之後,我沒有去哪裏,而是去洗澡了。
别誤會,不是那種洗澡,而是真去澡堂子洗澡了。
瑪德,進去的時候,我都不好意思,直接拿塊毛巾搭着。即便毛巾搭着,依然是挺得高高的,搞得整個澡堂子内的所有人,人人自危。
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的跑到這男澡堂來,居然還能“石更”,人家是不是都懷疑你有什麽不良嗜好啊?
我漲紅了臉,灰溜溜的走到一邊的洗浴頭下開始洗澡。
一般來說,澡堂子你最好直接沖洗,不要去那水裏面泡。是個人都在裏面泡,誰知道人家有沒有染病什麽的,你進去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下面就得起痘痘。
我一般在澡堂子裏面洗澡,也隻是沖刷而已,這一次來了,我漲德厲害。最後,怎麽處理,完全放涼水,直接生生的沖,給自己澆了一個透心涼,然後出門再去吃了十七八個冰淇淋,這才算是好了。
弄完了這一切之後,我的那個心啊,拔涼拔涼的啊。
老子真是欲哭無淚,看着我吃了那麽多的冰淇淋,賣冰淇淋的老闆都不忍心了。
“娃兒,吃點暖和的東西吧,要不給你喊一碗面吧。你要牛肉面呢?還是雞蛋面啊?”
我說老闆,你給我來一碗淚流滿面。
那一晚上,折騰的窩難受,一會熱,一會兒冷的。
然後嘛然後,特麽的靶子,我就這樣難受死了,最後演變成了發高燒,整個人一會兒出汗,一會兒打冷擺子的。
幸好阿全發現得早啊,趕緊的将其送去醫院裏面治療去了,挂了點滴,吃了點藥。醫生詢問病情,頓時就吐槽了。
他說年輕人啊,不要随便的進補啊,進補就算了,你通過這種方式來降火,那不是自找的麽?
阿全和我師父都在,當聽說我這麽做,是因爲被狗鞭湯給折磨的,一個個都在哪裏笑噴了。爲這事兒,老子以後總是擡不起頭來,被他們嘲笑着。
問題是,要我真是虛的男人還好,偏偏我不虛,是被小太妹逼着喝的。到頭來,搞得所有工廠的人,都認爲老子“虛”得不行。
以後,恐怕這個“虛弱男”的名頭,我是要扣在頭上,摘不掉了。
我真是頭痛,我發誓再也不要理該死的小太妹了,每一次和她在一塊兒,我都讨不到好處,反而落下一身的麻煩。
我現在隻寄希望與,楊芳不要知道這事情,要不然我真是丢臉丢大了。
結果,于是害怕什麽,就越是來什麽?
最後,這謠言真是害死人啊,傳揚來傳揚去,到了什麽地步?
一個最新版本的故事就出現了。
說在富士康的工廠裏面,有這麽一個人叫“張旺财”,長得特别的帥氣,特别的花心。而且,他的花心不是針對一般人,必須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富婆和大小姐,人家也真是有本事,硬是泡到了那些富婆。
别人泡富婆,那是出賣色相和身體。但是他也泡富婆,還全都是漂亮的富婆,一個人還腳踏幾隻船。
吃的是山珍海味,坐的是奔馳寶馬,天天都在換着樣的玩兒。讓所有人羨慕嫉妒恨啊!
但是呢,上帝是公平的,任何的收入都是要付出的。
看着人家爽,你以爲這事情那麽爽啊?
富婆也是要啪啪的,一個人要對付那麽多個,他腎不行了。但是,富士康的陳世美,不知道功臣生退,居然還想要繼續自己的富貴生活。
于是……他隻能去吃補藥,繼續透支自己的腎髒,然後得了尿毒症,即将要死亡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任何的富貴财富,不是自己雙手賺來的,始終不長久。
……
“哈哈哈……”
可惡的阿全,在說着這一切的時候,始終在哪裏大笑着,真的很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