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劉勤忍不住歎了一聲,讓人們更加好奇他曾經的經曆。
但劉勤卻突然閉口不再提他的過往,而是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對攝像機擺擺手,說道:“不要把我剛才的那段話錄進去啊!”
大家馬上轟然而笑,他這個樣子十足的像極了怕老婆的模樣,劉勤在圈裏的人緣很好,很多人都曾經受到過他的幫助。
而他的老婆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不過大家都明白,劉勤現在這幅表現不叫怕老婆,而是愛老婆,所以那些哄笑不是譏笑,而是善意的笑。
劉勤的人氣之高,除了他的歌曲經典以外,也跟他沒有架子,對人十分和善有關。
對他的粉絲而言,他不是明星,更像是一個和藹的大哥哥或者大叔。
畢雲濤罕見的沒有繼續指責廖昌和趙小小,他心裏也明白劉勤說的沒錯,甚至當剛才廖昌唱歌的時候,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隻是,站在節目組和他自身的立場上,他不得不去想辦法把廖昌和趙小小給終結掉。
節目組的面子掉的已經夠多了,随着趙小小和廖昌把舞台變成他們的演唱會,很多事情都已經不言而喻了。
劉勤看着趙小小,說道:“小小,可不可以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小夥子,我這裏隻有你的資料,還沒有他的名字。”
趙小小愣了一下,廖昌微微一笑,把趙小小手裏的話筒拿過來,說道:“劉勤老師好,我叫廖昌,現在是一家書吧的老闆。”
面對劉勤,他不能像對畢雲濤那樣,所以他收起了自己的玩世不恭,一副十分嚴肅的模樣。
劉勤擺擺手對廖昌說道:“你不要叫我老師。”
大家全都愣了一下,不知道劉勤這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剛才還向着廖昌說話,這會兒又突然這麽說。
結果,大家就聽到劉勤又繼續說道:“你這聲老師我擔不起啊,要知道剛才你的表現已經把我征服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的偶像又多了一個。”
廖昌頓時愕然,趙小小同樣愕然,畢雲濤和現場的觀衆都是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劉勤這番話可不僅僅是擡舉一個新人,而是直接追捧了。
廖昌有點兒不明白,劉勤的這番話對他到底是捧殺,還是真的欣賞,當他看到劉勤眼睛裏面的那一絲和善的時候,廖昌微微一松,心中冷嘲自己這是對節目組出現了嚴重的偏見,或許想要打壓趙小小的隻是一部分的私自決定,并不能代表所有人都是壞人。
露出一絲腼腆的羞澀,廖昌有些害羞的說道:“劉勤老師你這麽說,我突然不會說都不會話了。”
“噗!”
“哈哈!”
現場再次爆發出一陣笑聲,廖昌這家夥太逗了,有些聰明人能夠感覺到廖昌是故意把說和話颠倒了說的。
劉勤笑笑看着廖昌,再次問道:“偶像,剛才你說的名字不是你的藝名吧?”
廖昌再次愕然,但現場觀衆全都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劉勤用這種玩笑一般的話語迅速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笑過之後,劉勤才認真的問道:“偶像,你能告訴我剛才那首歌叫什麽名字嗎,你是怎麽寫出這麽一首歌曲的?”
廖昌同樣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回答道:“我抄的啊,好吧,不開玩笑了,其實這首歌是我專門爲一個人寫的,隻是一直都沒有合适的機會拿出來。”
趙小小的臉再次爬上紅暈,現場再次響起起哄聲、口哨聲。
劉勤自持身份,沒有跟着起哄,但看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廖昌連忙打斷現場的起哄,說道:“劉勤老師還有别的事嗎?”
劉勤搖搖頭道:“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跟你交流,但這裏畢竟是節目錄制現場,所以偶像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系方式,然後有空的時候我們私下交流一下?”
廖昌想了想,腼腆一笑,點了點頭。
畢雲濤終于等到了這一刻,從廖昌開始爆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當初不應該針對趙小小那麽過分,畢竟她有廖昌這麽強大的助力。
有些人,是無法針對的,因爲他的強大,超出了人們的想象。
此刻,他看着廖昌,就像是看着瘟神,如果劉勤沒有開口那就罷了,但既然劉勤都開口了,他就再也沒有了針對廖昌和趙小小的辦法,隻能等着這兩位瘟神自己離開。
現在,終于等到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等到花兒都謝了。
可誰也沒有料到,廖昌在腼腆的對着劉勤點點頭之後,竟然馬上又恢複了那副無所謂的模樣,緩緩說道:“劉勤老師再見,我要回去寫律師函了。”
劉勤一愣,畢雲濤也愣了一下,喃喃問道:“寫律師函幹什麽?”
廖昌随意的回答道:“有人侵犯了我的權利,我要維權!”
畢雲濤欲哭無淚,他還沒說廖昌把好好地節目錄制搞得一團亂,廖昌居然還要維權,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啊。
不過,他也不怎麽在乎,這種事兒在娛樂圈屢見不鮮,反正有節目組去應對,不會牽連到他的身上。
到時候官司随便打,拖着就是,一來二去的,粉絲的視線就淡了,趙小小和廖昌也錯過了最佳的出道機會。
所以,他不怕,心中還冷笑,覺得廖昌畢竟年輕,還稚嫩了一些。
劉勤同樣這麽覺得,他在廖昌下台之後,随便找了一個借口,然後迅速找到廖昌,除了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外,還講明了打官司的利害關系。
廖昌對劉勤表示了感謝,說道:“這次雖然沒通過初賽,但我想隻要那些頂尖的公司還是會注意到我們,而隻要我的手裏還有好歌,肯定不會耽誤小小的。”
劉勤一愣,問道:“你不準備出道?”
廖昌笑道:“我隻是個書吧老闆。”
劉勤苦笑道:“那太可惜了,你的才藝之高,世所罕見,說實話你們帶來的第一首歌曲我給你們按了否定鍵,現在十分後悔。”
廖昌無所謂道:“見識了節目組的無恥之後,我也後悔讓小小來報名參加這個節目了。”
劉勤仍舊一副可惜的模樣,他十分看好廖昌,但廖昌這脾氣,确實不适合在圈裏混。
不過,當他看到趙小小的時候,忽然眼前又亮了一下,他馬上說道:“小小,你要不要簽我的公司,我可以給你打包票,隻要你同意簽約,公司絕對會盡最大可能的對你進行全方位的包裝,而且跟節目組打官司的事情,也可以交給我們公司全權代理!”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抓不住廖昌,那就抓住趙小小,隻要趙小小在,那還怕廖昌不會支持她,不會繼續寫出經典的好歌嗎?
趙小小同樣明白這些道理,如果隻是她自己那倒無所謂,但看劉勤的意思,很明顯是想把廖昌一起打包帶走,那她心裏就有那麽一絲不舒服了。
廖昌可以給她寫歌,但她不想因爲她,而讓廖昌白白付出。
劉勤沒有急于讓趙小小表态,而是給予了她充分的考慮時間,反正他已經有了兩人的聯系方式,好事不怕多磨,隻要他和公司表達出足夠的誠意,廖昌肯定跑不掉。
很快,劉勤又回到導師座位,繼續錄制節目。
但因爲廖昌和趙小小剛才的一番大鬧,後面的節目已經完全提不起現場觀衆的興趣,許多人甚至開始打起了哈欠。
廖昌和趙小小走出電視台之後,有人攔住了他們,但廖昌壓根沒理對方,直接帶着趙小小堂而皇之的大搖大擺離開。
王志飛沒有繼續監督後面的節目錄制,站到了電視台的一處窗戶旁邊,看着離開的廖昌和趙小小,眼睛裏面流露出怨毒的神色。
曹瑩還沒離開現場,廖昌和趙小小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小小,節目組爲什麽會針對你?”
趙小小面露爲難,廖昌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連忙補充道:“沒事,咱們有理,走到哪兒都不怕!”
趙小小抿了抿嘴,說道:“節目組有個叫王志飛的制作人,通過畢雲濤聯系我,想要、想要……”
廖昌明白了,每個圈子都有自己的規矩,有名的有暗的,這王志飛就是想對趙小小完潛規則,但趙小小拒絕了,于是王志飛暗恨在心,制造了這麽一出鬧劇。
他明白了之後,沒有拍桌子,沒有大聲叫罵,而是暗暗把這件事記在心裏,早晚有一天會讓那個叫王志飛的人身敗名裂。
很快,曹瑩和趕了過來,她很親密的拉着趙小小的手,讓廖昌一陣嫉妒,但曹瑩一副小母雞護崽子的模樣,讓廖昌毫無辦法。
既不能說曹瑩不是,還沒辦法趁機親近趙小小。
廖昌忽然覺得,做個男人好難,不但要想辦法讨好丈母娘和老丈人,還要讨好女友身邊的閨蜜。
唉,怪不得叫男人,真難。
三個人尤其是廖昌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所以也沒有急着馬上回去,而是好好的遊逛了一圈。
廖昌找了好多次機會,都沒能夠如願跟趙小小好好親近一番,這天他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結果曹瑩忽然慌裏慌張的拿着手機闖了進去,不但再次破壞了廖昌的好事,還給他帶來了一個震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