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來行嗎,你這個臭小子都快鬧到天上去了,我要是不來,誰還能治得了你?”姬歡佯裝十分生氣的樣子說道。
明明是非常嚴肅的審判現場,卻因爲姬歡的到來顯得有些詭異,再看看姬歡的臉色,确實也很嚴肅啊,但爲毛就是覺得哪裏不對?
廖昌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說道:“老師,别鬧,咱們還在審案呢。”
“哼!”姬歡的臉色仍然十分難看,他不悅道:“臭小子,什麽時候輪到你訓老師了?”
廖昌心虛的厲害,這老頭到底誰啊,被一個不認識的老頭這麽訓,怎麽感覺都不舒服。
“那個,老師啊,我錯了,您先說。”廖昌已經看出來這老頭的來意了,好吧,隻要能過了這一關,多一個便宜師傅也無所謂了。
楊克神色古怪的看了廖昌一眼,原來這老頭是廖昌的老師,那廖昌剛才還裝什麽裝?
“您是說廖昌是您的學生,那麽請問廖昌跟您學的什麽?”楊克繼續例行公事一般的問道。
“跟我學的作詞作曲,怎麽,你是不是也要讓我證明一下我會寫歌啊,要不要再把我死去的那個老師也叫出來證明一下?”姬歡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給楊克,楊克也不在意,這老頭的臉色不是給他看的,而是給南緯電視台那幫人看的。
有了姬歡的突然加入,南緯電視台最後一點兒手段也沒有了,隻能選擇認輸。
最後,法官當庭宣布,南緯電視台必須對廖昌和趙小小兩人道歉,并且賠付廖昌和趙小小兩人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等共計二十一萬元。
這個結果,大家都勉強可以接受,廖昌不在乎南緯電視台到底給自己賠多少錢,反正跟楊克說的就是能多要一點兒就多要一點兒。
爲此,楊克和對方律師足足争論了半個小時,廖昌的目的就是爲了惡心一下對方。
對方律師原本還想争論下去,但老台長看穿了廖昌的意思,最後讓對方律師選擇了沉默,這點小錢,南緯電視台還賠得起!
關鍵是那個道歉,老台長心裏十分不願意,但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就連姬歡都蹦出來了,老台長也隻能選擇認輸。
現在,老台長已經不在乎跟廖昌之間的輸赢了,他現在最想做的是如何把王志飛之前爆出的那些醜聞全部壓下去!
不然,南緯電視台可就虧大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南緯電視台幹不出來。
雖然老台長是定海神針,但現在時代的進步太快,老台長也不确定自己還能有多大能耐,還有多少人會給他面子。
上一次,看到廖昌起訴南緯電視台,那些蠢蠢欲動的藝人已經被鎮壓了一次了,今天的事情肯定會傳到那些藝人耳朵裏面,老台長也不确定人家還會不會給自己第二次面子。
還有那些媒體,痛打落水狗的事情那些媒體最擅長了,讓他們閉嘴,恐怕會付出不菲的代價才行。
老台長無力的往後靠了靠,他感到無比的虛弱。
出了法庭之後,廖昌湊到姬歡面前,說道:“老人家,這次的事情謝謝您,要不是您,南緯電視台那幫孫子還不知道要怎麽幹呢。”
姬歡擺擺手說道:“不用謝,我也是給小趙面子,如果不是他請我,我也不會來。”
廖昌愣了一下,疑惑道:“小趙?”
“趙廣!”
“哦,原來是他,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您,不然今天這個局面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老是跟人家耍潑也不像回事。”
姬歡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南緯電視台那幫孫子就欠罵,以後見一回罵一回,有事兒我擔着!”
廖昌徹底愣住了,他看着姬歡問道:“這,真行?”
“真行!”姬歡一副十分豪邁的樣子看着廖昌,然後突然說道:“不過,今天的事情媒體肯定會報道出去,以後怕是你真要成我的徒弟了。”
廖昌弱弱地問道:“成您的徒弟有什麽好處嗎?”
姬歡臉色一黑,說道:“隻要有我在,歌壇哪個人看不順眼,你随便踩!”
霸氣!真特麽霸氣!
廖昌直接要對這老頭五體投地了,姬歡想了想又說道:“說起來,也是我占了你的便宜,畢竟我沒教過你什麽,但是你寫的那些歌确實都不錯,算是給我臉上貼金了。”
廖昌嘿嘿一笑,說道:“沒事,寫歌的事情無所謂,隻要以後我有了麻煩你給我兜着就行。”
姬歡臉黑成碳了,廖昌這家夥怎麽三句話不離惹麻煩,難道這貨淨想着到處惹事了?
嗯,還别說,廖昌這貨在未來的日子裏面還真沒少惹事,有好幾次都是姬歡不得不站出來給這個名義上的徒弟擦屁股。
背靠大樹好乘涼,廖昌雖然不知道姬歡這家夥到底靠不靠譜,但老台長等人看到姬歡出現以後,對自己到底會不會寫歌的事情馬上閉口不提,想來姬歡還是能量很大的,有這麽個靠山,不抱住才是傻瓜。
等跟姬歡分開以後,廖昌搜了一下姬歡的信息,豁然愣住,姬歡老頭還真厲害,竟然有一段時間被稱爲國内音樂第一人,在全世界的樂壇上都有非常顯赫的地位。
而且,這老頭還不隻是國家音樂大學的退休教授那麽簡單,他在更是國家音樂大學作曲系的院長,享受國家津貼的!
廖昌咽了咽口水,要是自己以後也能混這麽牛逼就行了。
不過,說起來還得真感謝趙廣那個不靠譜的家夥才行,竟然給自己請來這麽一尊大神,多少人想拜姬歡當老師還做不到,今天竟然主動給廖昌送上門來了。
目送廖昌離開之後,姬歡掏出電話撥出一個号碼,等電話通了以後,他說道:“丫頭,事情辦妥了。”
聽筒裏面傳來一個十分好聽的聲音淡淡的說道:“老師,這次的事情謝謝您。”
姬歡歎了一口氣,說道:“唉,丫頭,你真有那麽看中那個臭小子嗎,老師怎麽覺得那小子油腔滑調的老是惦記着到處惹麻煩呢?”
好聽的聲音繼續說道:“老師,我還有個通告。”
姬歡無可奈何的歎了一聲,說道:“好吧,你先去忙吧,有空多來看看你師母。”
姬歡打電話的時候,廖昌也給趙廣打過去了電話,有些人可能不記得趙廣是誰了,趙廣就是那個給趙小小錄音的那個要求非常苛刻的錄音師。
“老趙,這次的事情謝了,真沒想到你竟然給我請來這麽一尊大神。”
“什麽大神?”趙廣愣住了,不明白廖昌說的什麽意思。
“你裝什麽傻,姬歡都告訴我了,是你把他請來幫忙的。”廖昌笑着罵道。
趙廣這回真懵逼了,他說道:“不可能,我的确幫你請過姬歡,但是他根本沒答應我,直接就一口否決了。”
“額,那他怎麽說是……”
“嗯?等等,你是說姬歡去給你作證了?”趙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打斷了廖昌問道。
廖昌馬上一五一十的把法庭上最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廣十分不解的說道:“不應該呀,我确實是幫你請過姬歡,但人家根本不給我面子,直接就拒絕了啊。”
“那會是誰把他請來的?而且他剛才也說了,是因爲你請他,他才過來的。”
“這,會不會是我請他之後,他又聽了聽你的作品,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才會願意爲你作證?畢竟,我請他的時候隻是請他說明你會寫歌就行了,沒說要讓他給你當老師啊。”
廖昌直接傻了,有點兒雲裏霧裏的味道,不明白姬歡這老頭到底爲什麽回來。
趙廣忽然說道:“嗨,你管他爲什麽去幹嗎,反正他去了,還認你當徒弟了,這事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姬歡那可是音樂界的泰鬥,國寶級的人物!”
廖昌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這樣吧,明天小小新專輯發行,我晚上回去還得忙一會兒。”
挂斷電話之後,廖昌還在琢磨這事兒,但趙廣說的沒錯,有了那個老頭當老師,對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那就坦然接受咯。
回到家以後,趙小小聽說這事兒,也特意跑過來問了一句,廖昌把跟趙廣說的話給趙小小說了一遍,趙小小最後跟廖昌一樣,雖然雲裏霧裏,但還是接受了廖昌突然多了一個國寶級的老師的事情。
“對了,明天你的專輯發行,緊不緊張?”廖昌忽然打趣趙小小說道。
看得出來,一說起這事兒,趙小小還真是很緊張,發行專輯跟站在舞台上唱歌還不一樣,在舞台上唱歌大不了閉上眼把那些聽衆無視就行。
可發行專輯,隻有粉絲認可你,喜歡聽你的歌才會選擇購買專輯,不是把眼睛一閉就能解決的。
趙小小問道:“那你呢,大壞蛋,你第一本書出版的時候緊張嗎?”
廖昌點點頭,說道:“當然緊張,《匆匆那年》出版的前一天我可是一晚上都沒睡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