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希,帳篷内輝煌依舊。蓬頂之上,一盞華麗的七彩琉璃燈發着璀璨。
香爐煙絮輕繞,沉香木的八方紅桌。古木的老椅,鋪着柔軟華麗的金絲涼席。
八方桌上一杯香茶,老椅上坐着滿臉橫肉的肥胖壯漢。他望着這杯香茶,看着旁邊的美人。
他的兩旁坐着兩位雙眼含春,粉臉迷醉的女人。此時有些衣衫不整,隐隐斜露玉乳。
衣服裏有一隻大手輕動,若來她們一陣嬌哼。身子輕顫軟弱無力,貼近肥胖的漢子。他的雙眼迷茫,拉住一女猛然輕狂。
青微望着他說道:“風哥,你……你太霸道!”她卻更加讓身體貼近,這樣也許可以舒服些。
肥胖的大漢看着她說道:“青微,又變豐滿了!不過,我喜歡。”他的大手一陣輕動,青微直接軟泥癱軟下去。
他把身邊的黃露拉到身上,大手一陣使壞。若來黃露輕哼,臉腮桃花,雙眼迷離,身子軟弱無骨。緊緊的貼上去,嘴中發出陣陣輕羞,若人心眩,他大嘴狂沾,雙手不停的一陣輕拂。抱起黃露走進裏間,雙手不停的撕裂她的衣服。一路幾件薄紗,被他一下清楚。砰的一聲踢開此門,幾步走了進去。
八方桌旁的美女,平靜的看着這裏一切。仿若未聞,也許已經習慣。
青微整理外露的薄紗,此時變得雙眼清澈。看着裏面一聲輕歎,她轉過身來慢慢的走到,粉紅色女人跟前說道:“花姐,任他如此輕狂嗎?他就不是個東西!一身肥肉看到就有些惡心。沒想到還如此的色急。就他那樣也配!”
她看着青微說道:“你可知道你在幹什麽?鳳姐怎麽給你們說得?你們忘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抽到青微的臉上。一個紅印瞬間出來,此時,花姐一聲輕哼,若來青微的一陣膽顫。
青微顫抖的望着花姐說道:“花姐,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花姐,我沒有忘,鳳姐的任務!我一切都在用心做,從來沒有松懈過。
花姐看着青微說道:“這次是給你的警告,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該說的話!爛在肚子裏,沒人知道,說出來也許就是禍!”
青微看着花姐膽顫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花姐的提醒,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你們做的還不錯,他隻是一個線!我們可以通過這個線發展的更長……鳳姐還經常誇你們,說你們能成大氣!
青微看着花姐說道:“真的嗎?鳳姐她說過我們嗎?我以爲鳳姐把我們忘了!沒有想到鳳姐還記得我們,我們就是死也值得。”
花姐看着她說道:“你們辛苦了!那個黑風,就是一頭蠻牛!我們隻是用他們的人,他們在明處,我們可以隐身他們的身後。這樣鳳姐就可以掌控一切,以後還不是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
這種蠻牛就是要哄,他現在不是很聽話嗎?你們要把控他,就是要抓住他的一切。
她們此時平靜下來,花姐說道:“也許萬向山不會平靜,你們要做好撤退。撤退的同時,一定要讓黑風猛拼死守。真不行,可以讓這裏變爲平地。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這樣做。”花姐用手指了指裏面,用手又在脖子上用手劃了劃。
青微瞪大眼神看着花姐說道:“我明白,我會給黃露傳遞的!你什麽時候走?”
花姐看着她說道:“很快,我會連夜離開這裏!這個黑風,我會給他些甜頭,他才會更好的賣命!讓死有所值,這樣我們才有更好隐退。”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肥胖的大漢一臉汗水,滿臉的滿足,卻有些精神不振。他彎着腰看着粉紅色的女子說道:“我要貨!最近手頭緊,我也要養兄弟!我也有這麽多人?開銷很大!希望你能體諒一下我的難處。”
花姐看着他說道:“已經給你好多次!怎麽還不滿足!做人不要太貪,對自己沒有好處,也許會進去!那時沒有人可以救你……”
黑風哈哈大笑的說道:“我不怕,在這裏誰敢若到我,他就要倒黴透頂!做人哪有不貪的,貪欲是人的本性!如果這麽好的貨,我如果不要,那就天大的渾貨。”
花姐看着他說道:“現在要确實沒有!你先保住萬向山再說吧,守住了以後會給你更多的貨。前提是你要守住萬向山,就看你黑風有沒有這個機會。”
黑風哈哈大笑的說道:“别的不敢說,這裏一切都可放心!我吃的就是這碗飯,一定會端穩!何況我的貪欲也是很小,就那麽一點點!花姐,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花姐雙眼瞪大的說道:“你的貪欲不大?你的貪欲不大?可是,你的貪心太大,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因爲貪心而進去了!做人要知道收斂,這樣才可以更長久。不要貪欲一時之快,毀了自己終身榮耀。那時就會太大的不劃算,而且也會折損得嚴重。最起碼大好的年華沒有了,大好的前程,被自己推進末路。你認爲值得嗎?”
黑風哈哈大笑道:“花姐真幽默,要是我,好景當前,有一把是一把,不拿是傻瓜!可惜我隻是笨頭瓜。不貪,這年頭沒法生存!連你一個女子都貪,你說我一個男人,如果不貪那不是要做死鼈!”
花姐掩嘴輕笑,她看着黑風說道:“萬向山還有你這樣的人物?真是一絕,你看的道是明白!如今,爲何隐居在萬向山?讓我很費解!”
黑風看着她說道:“世道難,混不下去了,所以跑這裏過些安穩的日子。”
花姐看着他說道:“如果你能守得住萬向山,以後我會給更多的滿足。不要說貨,就是人也沒有關系!這年頭,誰都想跟關系硬的人攀上關系,我花姐,也是平凡的小女人,這種關系我是求之不得。做女人難!什麽都要看别人的臉色!一點不好,還要被拳打腳踢!一身是傷不說,還要挖心掏肺。”
黑風看着花姐說道:“男人難,難在生活,難在出路,難在出人頭地,一心都向高處走,擠破頭顱滿身傷,還得咬牙硬沖!女人,哪有男人難……”
花姐看着黑風說道:“世上都說男人風流,風流過後,屁話不說轉身就走!”
黑風接着說道:“不是男人風流,那是天生就有,女人不出,男人不賤!這是規律從未改變,現在這個年頭如果不貪,别人說你傻。就是身清人正,也會說成貪得無厭。我是匪人,不怕人說,不怕人惦記。我本是這樣,就是在潑髒水,我還是這樣。誰能奈我如何?”
黑風又說道:“東西不能少,貨我也是急用。養的人多,需要的也多!我也不易,不然,也不會讓你們當槍幹耍!那都是我賣命的兄弟!我就是在窮,不能讓他們的父母兒女出外讨飯!如果那樣,我黑風還有何臉面苟且于世!”
花姐看着他鄭重的說道:“就憑你這麽義氣,這貨,我給你!但是,你要守住萬向山。會讓你滿意,而且不會少你!”
黑風,此時有些激動,他看着她說道:“就按你說的,我黑風就是拼盡所有,也要守住萬向山!不然,願成山中孤魂,永陪我的那身殘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