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林古道,漫長而崎岖,花香迷醉,鳥兒輕語。長溪清清,環山朦胧,大山裏總是清香無瑕,宛若人間仙境。
清溪邊停着兩個青紗遮面的人,他們身旁站着一位華麗的公子哥,他謹慎的看着兩位青紗遮面人,眼睛出現畏懼。
一隻玉手輕拂,啪啪……抽在華麗的公子哥白玉的臉上。他一陣輕鄂,撲通一聲跪在兩人的身旁,顫抖的說道:“兩位大人饒命!小的不知所犯何罪?讓兩位如此惱怒!”
一位聲音陰森的說道:“大膽狂徒,你還不知道自己犯有何罪?砍去三指一加記憶!讓他還敢亂說?”
一位老者看着公子哥說道:“花少爺得罪了!上面刑罰我不得不執行,希望花少爺體諒我們的一把老齡!”
老者雙眼精光,手中不知何時寒光一閃,血淋淋飛出三指。老者雙眼恢複渾琢,再也不看花少爺。他知道這人已經廢了,從此不在悲重用!
花少爺看着兩位青紗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這是爲何?爲何要對我執行宮外之刑!你們有何權利?”
一位青紗沉悶的說道:“不知悔改,妄加無罪?來人掌嘴!”
此時走出來一位老者看着花少爺說道:“得罪了!這是使者之刑,我不敢違背!還望花少爺體諒……”
啪啪……噼裏啪啦……一陣狂抽。瞬間白玉的臉頰,染上紅紫。
花少爺看着兩位青紗,眼中陰沉,今天所受之苦,讓他難以瞑目!他摸心自問,沒有做錯什麽?而今,卻被突如其來打的一頭霧水!心中不甘隻能化着長恨,他想咆哮卻不敢發出聲音。對他來說這是一種屈辱,讓他永遠忘不掉。
一位青紗陰森的說道:“不可把我們之事宣洩,你可做到?一次交易得意忘形!把其中一些抖漏出去?你知可當何罪?殺你也不爲過,還敢再來向問?不是看在花姐的臉面你已死百次!而今該長些記性……”
花少爺撲通一聲跪下說道:“是我糊塗,謝謝兩位手下留情,花某今日不忘!”
他轉身離去,卻被另一個青紗沉悶的說道:“還是回去,做個門衛,也許可以平安度過餘生,不然,隻有死路一條!”
花少爺的腳步擡了又擡,也沒有敢邁出一步。他轉身對着青紗兩位使了一禮,站在一處不在吭聲。手上的傷還在滴血,他的臉色紅紫,身子卻在顫抖。
一位老者自語說道:“他算完了!做這種事?那個不是提心吊膽,他卻好,給自己留下禍根!一輩子就這樣沉淪。看來自己真的老眼昏花,看不透事物!老了……真的老了……”
兩位老者對望一眼,走出來看着兩位使者說道:“我們有罪,沒能及時提醒花少爺,我們願意受罰!”
一位青紗陰森的說道:“這事本應自己想起,還要讓人提醒嗎?将來如何把握全局?如何擔當大任?如此大事焉能兒戲!”
一位青紗沉悶的說道:“事已出,一切不可挽回,一人待過即可,其它莫要再說!我們連續趕路,不可當誤半刻!誤路者死……”
曾二兵看着下山的幾人說道:“百葉村的兄弟你們是好樣的,這次辛苦你們!”
百葉村的幾個小夥哈哈大笑的說道:“我們沒有什麽辛苦!看到他們身殘,可解我們心中之恨。殺我村者,用血來還!他們死不足惜,我們隻是外力!一切還要靠你們。”
曾二兵看着他們說道:“不管是不是外力,殺敵就是最好的力!我們要的是實效,而非聲張虛事。那就是痛殺落水狗,再拔落水雞!不給他們一絲還手的機會……”
幾人眼中紅紅,看他們的樣子還要拼殺一場。曾二兵笑着說道:“不急……不急……有我們出力的時刻,現在我們要去彙合!把他們搜索幹淨,我們不能丢下任何東西,這是我們的作風!浪費可恥,節約光榮!”
幾人像瘋子一樣沖過去,瞬間收拾幹淨。幾人手中拿着幾個包裹,臉上的笑容總是那麽燦爛。這也許是他們一生最大的收獲,讓他們激動不已。
幾人跟着曾二兵沖下山,一路狂奔而去,猶如上山野狼入林,吓得一片亂飛亂叫。
幾個小子嗷嗷直叫,精力旺盛,如那野馬過江。讓曾二兵感歎不已,他自語的說道:“一群樸素的山娃,現在怎麽看就是惡匪!看來他們還是很有潛力可挖……運用好可以殺敵過千,那絕對不在話下。做人就是要這樣充滿野性,不願服輸,永往之前,殺到成功!這才是做人的本色。”
他們看到一處密林,望着此處眼中充滿喜意。密林中露出幾個身影看着遠處說道:“王頭,有敵來攏,我們該如何?”
王大虎看着前方幾人說道:“隐藏起來,看看是敵是友!我估摸着曾二兵和魏晨他們快回來,看他們的形象和你們有的一比!”
幾人尴尬的說道:“我們是窮怕了,也被他們欺壓怕了!所以你一聲令下我們是瘋狂無比……勇猛無比!”
王大虎看着他們說道:“嗯,你們是勇猛無比,瘋狂無比!我要再不阻止,你們還不把别人扒個大光腚!真有你們!拿不下還不放手!很土匪有的一拼……”
幾人小子說道:“我們本善良,那是被他們逼得!我們發洩一次容易嗎?”
王大虎看着他們一陣無語,這幫人可真有土匪的性質。那是殺敵不待手軟,也許心中憎恨到極點!才有殺敵勇猛的一幕,看來他們真的可以成爲後備的一部分。
遠處幾人看着密林靜悄悄,曾二兵望過去說道:“我們的人在裏面,怎麽如此安靜?難道被襲擊?這樣不可能吧?這都是商量好的!讓我們分路而行,怎麽會如此安靜?”
曾二兵雙手一捂,順嘴吹起咕咕的鳥叫。一會密林也響起同樣的聲音,他們相互望去一陣欣慰。
曾二兵遠遠的說道:“頭,一切安好我們全殲!一個也沒有逃掉,全按你的計劃而行。痛快……憋屈這麽長時間,終于可以痛快一次!”
王大虎看着曾二兵說道:“你是痛快了!大石天降,萬石雲雨而落!把他們砸的身無完體,渾身稀爛!”
曾二兵連忙說道:“那是,你不看那是誰的計謀?在頭的光輝領導下,我們是一路高歌猛進,萬向無敵,殺的他們丢盔棄甲!爺娘尖叫,最後是玉石俱焚!可惜,雞蛋他永遠碰不過石頭,隻能悲慘而告終。”
王大虎看着他說道:“你就貧吧,不能因爲一次的成功,就變成所向無敵!最後隻能含悲而終,我們是人随時都有危險,處處小心謹慎,我們的希望就會更大!成功就會越來越多,這就是薄積而發!”
王大虎看着遠方說道:“喬小春,徐爲民兩人潛入他們探查情況,也許一時半會沒有音訊。魏晨呢?他在哪裏?現在最擔心就是魏晨!他一人對付那麽多,危險是絕對的!不知道他是否能夠硬對?不應該讓他單一,最起碼應跟我們之間,就是危險我們也可以相互硬對!這是我的失誤,原本認爲匪徒沒有那麽多,還是沒有考慮到,他們恨我們如此之深!”
曾二兵看着王大虎說道:“事情緊急也不是你能全部預測,這是一次偶然,誰也沒有想到!”
王大虎看着曾二兵說道:“是啊,這是個偶然,卻更能顯示我們的不足,我們本就人少,需要相互磨練配合,才能度過此中劫數。白天我們目标太大,應該尋一處隐蔽之地把他們藏起來,這樣可以利于我們,下一個動作。”
現在他們人沒有尋來,那是因爲他們有大動作。也許現在已經派人攔截我們,把我們步步堵死,再來個活着我們!
我們就更加緊密而行,這裏是他們不想放棄的肥肉!也許這裏有他們更大了利益分攤,我們隻能慢慢磨滅他們!
曾二兵看着遠處說道:“現在隻能把他們隐藏起來,我們可以來一把狠的!殺的他們心殘,讓他們縮在那裏不敢動。”
王大虎看着遠處說道:“記住一切小心,先穩後殺!不過放過一個惡匪!不放過一個毒販,讓他們心殘萬向山做一輩子孤魂!”
曾二兵看着王大虎說道:“他們兩個潛入探查,不會用問題吧?還是小心爲妙,現在他們步步爲營,要把我們血殺于此。我們倒像無家可歸的野鼠,讓人無限憋屈!我非把他們清楚一幹二淨,連根鼠毛也要扒光!”
王大虎看着曾二兵說道:“如果把他們那個黑洞給開花,也許他們自己都會退下。可惜他們守護的太嚴!我們沒有辦法摸過去。我們倒可以利用死亡之地,引他們上身滅殺于此!”
曾二兵看着王大虎說道:“這樣還要讓他們兩人跟過去,必定那些東西是他們埋下的!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這是帶着生命危險。怎能讓他們去冒險?”
兩人一陣沉默,看着萬向山眼中精光閃閃。殺氣騰騰,卻被生生壓服下來。
王大虎看着曾二兵說道:“如果進不來内部,就在外圍接應喬小春和徐爲民,第一時間把我們要的資料送回,我們好一起研究對策。”
曾二兵看着王大虎說道:“我知道,一切會小心行使,不會放過他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殺的他們生生懼怕。”
王大虎,曾二兵和百葉村的兩位葉閣秋,海潤發,坐在一起讨論此事解決方案。
曾二兵詢問他們知道埋雷的地點,和精确的位置!他們都是搖搖頭,難以确定。
王大虎看着搖搖說道:“不知道就算了,我們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葉閣秋看着曾二兵說道:“我要給你問問,我們這裏誰會記住那個地方!雖然,我們不能全部把雷挖出,能弄出一部分,也能把他們炸的傷殘很多!上次帶回來的黑雷,不是被喬小春和徐爲民拿走用了。”
葉閣秋離開了,他走到百葉村的娃子面前說道:“你們誰還記得,那埋雷的地方和位置?我們要把它挖出來重新挖坑埋人!好好地爲我們百葉村出口惡氣。”
二娃子看着葉閣秋說道:“我隻記住一部分,那是他們讓我埋的,我留了一點印記!”
葉閣秋看着二娃子說道:“你小子這次學聰明了!好……好……你跟我來,我們要做一票大買賣!保證一本萬利……奶奶的,想想我都興奮!老了,還能攤上這事!這輩子沒有白活……”
葉閣秋領着二娃子看着曾二兵的身邊說道:“我們家二小子,他記得一處埋雷地點,你們可以把雷挖出來,我們好埋坑!炸碎他們個王八蛋……爲我們百葉村的村民殺絕他們!讓他們報應臨身,死無葬身之地。”
曾二兵看着二娃子說道:“你真的知道一部分埋雷的地方?不會記錯?”
二娃子看着曾二兵說道:“不會,絕對不會!那些都是我埋的,我留有記号。就是以後有機會可以報複他們,所以我很留心作了記号。”
曾二兵走過去拍着他的肩膀說道:“我們不管做什麽事,都要留個心眼!這樣什麽時候我們也不會吃虧!
我可以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不後悔,但也不能吃虧!我們不是認人宰割肥羊,我們是自立自強不息的人!
爲了一切壓迫我們的惡匪,我們要敢殺砸與惡鬥!那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我們有自己的良知,不會被任何人的意志,所污染與扭曲……”
曾二兵大笑的拉着二娃子離去,他們走路中帶着快意,帶着決心,要讓萬向山的惡匪付出代價!這個代價,也許是血與恨的誕生……
二娃子嗷唠一聲說道:“我要挖雷,我要炸的滿處開花!”